走出來的時候,眼前突然的一亮,有些不適應的微眯著眼楮,過會睜開的時候,就看見眾人圍了上來。雲姥姥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看見赫連霖出來後,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出來了?」就沒有下文了。
赫連霖點點頭,明真不急不緩,還給了赫連霖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那瞬間百花盛開的笑容,道︰「事情怎麼樣了?」
赫連霖只是撇了撇嘴,沒有說話,明真像是明白了赫連霖的意思,只是微微的蹙眉,低聲的嘆道︰「只有再想其他的辦法了。」
在這里呆著也不是辦法,眾人只有暫時的離去了,赫連霖很好脾氣的對著雲姥姥鞠了一躬告別,雲姥姥並沒有搭理赫連霖,只是眼楮微微的一抬,滿是皺紋的臉上看不出表情。赫連霖退了下來,隨著剛剛來時的路下山,只是那眼神,在赫連霖看來總歸帶著一絲高深莫測的意味,懂不起的是到底想表述什麼。
或許是這里的每一個人都隱藏著秘密吧,赫連霖不久時便回到了自己的房屋住處的地方,明真倒是看上去一點看著都不著急,悠閑的靠在窗邊,陽光灑落下來的光輝,帶著一絲的慵懶,配上那一臉俊俏的面容,倒是一道很好的風景。
赫連霖嘴上雖然不說,但是心里面還是有些急切,難道真的就這麼算了,樊倩語的態度只是一味的讓自己離開,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赫連霖當然不能就這麼輕易了事了。周圍的人皆是沉默著坐著,听完赫連霖講述的事情經過,也沒有發表出任何的意見。
季瑤芷嘆了一口氣的說道︰「樊伯母此舉,是不想要我們受到危險吧,你也不用太過在意了,只是現在應該想一想,我們應該怎麼辦?」
葒顏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在旁邊開口道︰「沉水的掌門是商丘申,也算是一等一的好手了。我們自然是不可能強攻了,憑我們幾個的實力,就連上面的那個老人都敵不過。」
明真溫柔的聲音傳過來說道︰「雲姥姥的實力當然是不容小覷的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讓她去看守冰獄。」
說到這里的時候,窗外傳來嘰嘰的叫聲,一只棕色羽毛的小鳥雀在周圍盤桓了一段時間,翅膀撲騰撲騰的降落在了明真的手指上,看起來極為的通靈。
嘰嘰喳喳的,好像在給明真講述著什麼一樣,看明真的樣子,似乎好像也听懂了一般。赫連霖有些驚奇的看著明真問道︰「這小家伙是你養的?」
明真笑了笑說道︰「並不是的,這是東宣馴養的知畫鳥,很通人性的,一般用來傳遞消息。「
赫連霖有些懷疑的問道︰「那麼,它說什麼了?」
明真將知畫鳥腳下面綁著的東西拿下來,同時嘴里面回答道︰「啊,我真不知道啊,剛才只是它在對我撒嬌著呢。」
眾人︰
待明真看完了手上的東西以後,抬頭笑道︰「慧瑜給我說的,他在追捕梵谷的蹤跡的時候,發現了其中的人的痕跡,他已經決定上來找我了,在這里出現,有可能就是和商丘申有著關系。」
赫連霖有些懷疑的想著,就上回的那個粉女敕小生,真的可以嗎?
明真好像看出了赫連霖的懷疑,微微一笑,道︰「慧瑜的資質很不錯的,掌門一直很看重他,放心,想必他一定會給我們帶來一些很有用的消息。」
伸手放飛了知畫鳥,明真的心情好像很好,嘴角無論何時都掛著一絲笑容,看上去讓如沐春風,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風景畫一般,赫連霖第一次對明真有些好奇。
明真的身份好像是比較的出乎意料的,雖然名義上是東宣上面的長老,但是大事小事都要他管,禿毛狗說是因為民政的額實力不足的緣故,所以這些麻煩事情大大小小的都需要明真親力親為,像是關于真正的高手,打個比方,類似于雲姥姥,就只用呆在一個地方,清修,不但安靜,而且平時也沒有什麼大的事情,除非是很嚴重的事態才會輪到這些高手出場。
在他們認為,只有全心全意的投身于其中的話,才能取得大道。執著于這種繁瑣小事,會消磨道心,無益于修煉。也只有像是明真這種修煉上面沒有天分的人,才會管這些瑣事。
赫連霖突然想起的是這幾次的時間里面,雖然明真的手上沒有繭子,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明真的實力很弱。有些時候,某一個人的評價,並不僅僅局限于戰斗力,有些時候,智力謀略也佔了很大的一部分。
特別是看著明真似乎一直是胸有成竹的模樣的時候,赫連霖心里面小小的生出了一絲絲其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謎團,你身處其中,別人在外面看著你,明知道該怎麼走出去,但是就是不給你說清楚的模樣。赫連霖嘆了一口氣,或許是自己的智商太低了,實在不符合一個穿越人士最基本的要求。
又想起了樊倩語略微冷淡的話語,好像對自己的兒子的安全都不屑于顧,赫連霖現在細細想來,或許是有什麼威脅,讓樊倩語不得不做出這種行為來,也算是一種保護,不過這些總歸也只不過是猜測罷了。
大家並沒有等待太長的時間,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里面,慧瑜就上來,身上的衣服還是上回看見的一套,略微成熟,當然,那張女圭女圭臉是沒有辦法改變的,或許服飾真的有修改一個人氣質的功效,這麼看起來,以前的那種輕浮的氣息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