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霖認為,如果是明真的話,會幫他們很大的忙,事實上,明真當然也是這樣的同意了,于是第二天的時候,明真帶著赫連霖來到了冰獄。
冰獄,名符其實的冰的煉獄,在最高頂的地方,越往上面的時候,風雪吹的越來越大了,連赫連霖都有些承受不住。刺骨的寒意隨著寒冷的風吹來,中間甚至夾雜著一些冰粒和雪花,刮得臉上起了一道道的小口子,眾人無奈了,只有將衣領稍微的拉高一些,避免損害。
赫連霖無意間回頭,看見明真臉色被吹得慘白,心中突然一動,走過去關心的說道︰「沒事吧。」
明真雖然武力不行,但是撐死了還是一名長老,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都不能讓一個小輩瞧不起不是嗎?搖搖頭,說道︰「這點風雪並不算是什麼,我甚至還去過比這里的氣候還要嚴峻的地方。
見著明真似乎堅持,赫連霖只是細細的囑咐了一番,說是如果實在支持不了的話也不必逞強,明真當然對這些話不以為然,只是向著赫連霖露出一個略微有些虛弱的笑容。
明真一邊走著,一邊抬頭望著頂上,風雪雖然遮擋了視線,但是依然阻擋不完全眾人的眼光。在冰雪朦朧中依稀可見的是被冰雪覆蓋的山頂,赫連霖他們行走在一條階梯上面,蜿蜿蜒蜒的通向上面,也不知道前方到底還有多久的路程,路彥妮不停的在嘴里面抱怨道︰「到底還有多久的路程啊?」一邊說還一邊的跺腳,以此來避免寒冷。
赫連霖一邊安慰著,一邊也詢問道禿毛狗道︰「禿毛,到底還有多久的時間?」一邊小說的嘀咕道︰「這里怎麼會這麼的冷?」
禿毛狗雖然不怕冷,但是還是縮在巫逸飛的袖子里面,幸好這里的衣服都比較的寬大。禿毛狗急急的說道︰「快了,快了,這里的背後其實就是冰神谷,北面就是冰獄,只不過的是冰神谷的氣流平緩,靈氣也較為平穩,更加的是和修煉用,這里非常的狂暴,如果在這里修煉久了的話,身體的里面的靈氣不能吸收,反而會對身體造成很大的損傷。」
這是在像他們解釋著為什麼,接著又說道︰「所以說,這里一邊都是用來懲罰犯了錯的人,越往上面,有一個地方,可以進入到冰山里面,里面有些地方,旋風可以將你凍成冰塊,甚至連靈魂都可以凍住。」
赫連霖听到這里,臉上帶著一絲苦笑,都走到這里來了,也只有咬牙往上走著了。路上,風「呼呼」的吹著,聲音並不溫柔,反而帶著一絲咆哮和警告的意味在里面,越往上,氣溫越來越低,風雪交加,迎面而來,甚至都不能睜開眼楮,一群人被吹得寸步難行。
赫連霖沒有辦法,只有將眾人聚集起來,前面用火屬性的劍氣制成了一道屏幕,就這麼艱難的前進了,終于,在階梯的盡頭,走了沒有幾步,就看見了一個洞穴,洞穴看起來非常的普通,前面堆積著積雪,洞口還有著倒掛著的冰刺。
這里就是冰獄的入口了,進去以後,才發現這里面其實也算是別有洞天吧。一進去後,風雪頓時消失了,雖然還是很冷,但是還是好了許多,也溫暖了許多。晶瑩剔透的冰洞,甚至連蠟燭燈罩也是冰制的,光線被反射在這個地方的每一個角落里面,一瞬間周圍的光線都很充足。
這里的所有東西都是由冰做成的,冰桌子,冰凳子,像是普通的家居住處一般,有兩個普通的門,上面還垂掛著布簾。
環視周圍,都似乎沒有人,赫連霖剛剛想跨出一步,就被明真攔住了。
明真用眼神示意赫連霖不要輕舉妄動,赫連霖看著明真有些嚴肅的模樣,很自覺的將前面的位置讓給了明真。
這里與其說是監獄,倒不如說是一個住處,一點都看不出來這里的恐怖所在。一個房間的布簾子撩開,一個老人走了出來。彎腰駝背,臉上皺紋滿面,兩只眼楮微微眯起,就像沒有睜開一般,跟看不清楚眼神,面對幾人的時候,倒是「嘿嘿」的笑了起來,聲音略微有些冷的說道︰「喲喲,今天是什麼日子啊,怎麼這麼多人來老婆子我這里啊?還有幾個小輩。」指的應該就是赫連霖幾個人,說不定還有明真。
雖然這老人外表看上去倒是無害的,但是身上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種空無的氣質,而且就算是腦殘都知道的是,在這里的人們,怎麼能算得上是無害呢?
明真上前的一步,微微鞠躬,面帶微笑恭敬的說道︰「雲姥姥,我們是想進入冰獄,找一個人。」
那位被稱為雲姥姥的老人,听見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反應,而是冷笑一聲對著他們說道︰「這里關著的都是一些重犯,需要你們集體去嗎?想來就來,先走就走,你們當這里是什麼地方?」這句的語氣不是很好,冷著臉看著眾人。
明真受到了冷言冷語倒也沒有其他的意見,繼續的說道︰「難道不能開開恩嗎?雲姥姥,在下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掌門吩咐在下下山追緝梵谷,也是沒有辦法才只有到這里來。」
本以為想要搬出東宣可能會好一些,但是雲姥姥好像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只是冷笑著說道︰「東宣又怎麼樣?我同樣不會買賬的,有本事你們就硬闖好了。」
說著,幾人的腳下同時一冷,赫連霖一驚,看著自己的腳上,不知道什麼時刻,腳上已經有了一個冰,好像是從地上長出來的一樣,深深的陷在了冰里面,赫連霖想抬腳,但是這些都是無用功,根本不能移動一分一毫。
赫連霖心里面有點著急,對方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干,就已經遭受不住了,路彥妮急急的說道︰「你怎麼能這個樣子,我們又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看望一下人而已,難道連這都不能用允許嗎?」
赫連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里面的話月兌口而出的說道︰「是清溪長老叫我們來的,可以嗎?」
清溪長老這幾個字倒是很有用,雲姥姥只是皺了皺眉頭,當然,因為皺紋太多了的緣故,這個動作並不是很容易被發現。
赫連霖的腳下面的冰突然的裂開了,冰渣子落地的一瞬間就變成水,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雲姥姥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是清溪長老叫你來的,那你就可以進去了。」
路彥妮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驚喜的說道︰「真的真的,那趕快啊。」
雲姥姥白了她一眼,說道︰「我只是讓他一個人進去,沒有說你們都可以進去啊。」
「啥?」大家都傻了眼了。赫連霖倒是第一時間恢復了正常,他本來以為這個雲姥姥還要為難一番他,現在這個結局,已經是很好的了。想來允許他進去的話,已經算是很好的了。只有轉頭對著他們無奈的說道︰「你們就在這個地方等著我好了,我一定會盡快出來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赫連霖正好前面是巫逸飛,英俊的面龐點點頭,說了一句︰「小心一點。」
赫連霖當然是點點頭,不過轉頭對著雲姥姥懇求道︰「我一個進去就可以了,但是他們這個樣子實在是不舒服的很,可不可以把他們松開呢?」赫連霖的語氣可謂是好的很,臉上也布滿了懇求的神情,雲姥姥什麼也沒有干,空氣中憑空出現了幾聲碎裂的聲音,他們都出來了。
明真沒有進去,只是投給赫連霖一個擔心的眼神,走過來,拍了拍赫連霖的肩膀,小聲的提醒道︰「里面很冷,還有一種旋風,一定要小心,看見的話快點躲開。」
赫連霖點點頭,走到了雲姥姥的面前,雲姥姥嘿嘿一笑,也沒有看見動作,只是稍微的一動,禿毛就從赫連霖的袖子中出現在了雲姥姥的手中,禿毛一瞬間開始尖叫道︰「赫連霖,快點救命啊,我落在了老妖婆的手里面了!」小腿無力的在空中蹬。
赫連霖臉色一變,訕訕的笑著,剛剛就在走到巫逸飛的身邊的時候,將禿毛狗放在了自己的袖子里面,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還是被發現了,更重要的是禿毛狗這個家伙嘴里面經常是吐不出什麼好話來,有一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張口閉口老妖婆,要是赫連霖的話,早就把禿毛狗炖著吃了。
果然,雲姥姥好像對禿毛狗很感興趣,上下掂量了一陣子,嘴里面說道︰「這是個什麼玩意,老身還從來沒有看見過呢,正好,我這里經常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正好留給我解悶吧。」听到這句話的時候,禿毛狗更加的激動了,張牙舞爪的叫道︰「赫連霖,你還愣在那里做什麼,快點把我搶過來啊!」禿毛狗顯得很激動,口水都差點噴到了地上。
赫連霖在心里面暗暗的罵道,他要是有這個本事,早就不呆在這里了。嘴里面還是賠笑的說道︰「姥姥,這是我家的寵物,不是很懂事,姥姥還是不要怪罪啊。」
雲姥姥嘿嘿的一笑,聲音听起來略微有些讓人毛骨悚然的說道︰「小子不老實啊,我說的好像是讓你一個人進去啊。」
赫連霖恍然大悟一拍腦袋的說道︰「對啊,你覺得這個東西會是人嗎?這明明就是一條狗嘛,它既然是我的寵物的話,又怎麼能算是人了,惡劣,就算是的器魂的話,難道也不能帶入嗎?」
雲姥姥微微一皺眉,可能也是不想和赫連霖太多的計較了,將禿毛狗丟了過來,嘴里面不耐煩的說道︰「小子快點進去,不要在里面逗留太長的時間了。」
赫連霖接過了禿毛狗,生怕對方反悔,于是很快的跑進了另外的一條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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