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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禿毛狗雖然是貌不驚人,但是腳下的步伐特別的快。過往的陸續的人,雖然是來來往往的,過往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在這麼個地方,要想要找到一條不引起過往人注意的路程,卻是非常的困難。

禿毛狗不但腳下輕盈,還知道過往的死角,明顯是不想引起這里的人的注意力,禿毛狗倒是身材小,所以隱藏起來完全不費力,但是赫連霖就不同了,有那麼一個體型在那里,不由的小心了一點。

因為隨著禿毛狗在走著,周圍景色也都是冰雪天地,到最後的時候周圍如果的人也越來越少了,赫連霖和禿毛狗也不用費力隱藏了,最後直接是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

讓赫連霖奇怪的是,周圍的溫度也漸漸的升高了下來。路邊,用來裝飾的冰雕也不見了蹤影,最後,甚至赫連霖甚至還可以從土壤里看見一抹抹女敕綠的草芽,雖然只是一層薄薄的綠意。

就像是一轉眼,就從冬天變成的春天,赫連霖不禁有些神奇的看著這周圍的一切,感嘆道︰「沒有想到這里居然還隱藏著這樣的一片天地。」給人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禿毛狗倒是輕巧熟路,好像來了這里很多次了一般,這里沒有守衛,但是也沒有弟子,好像是被人遺忘的世外桃源一樣,雖然沒有鮮花,但是綠樹縈繞之間,還是有它的另外的一番情趣。

漸漸的,就像是眼前突然跳出的景色,一座小屋出現在赫連霖的眼中,並不算特別的奢華,灰瓦紅岩,周圍種植了蔬菜水果之類的,倒像是普通的農家小屋。只能算是普通,但是在這綠色之中顯得特別的引人注意。

赫連霖站在離小屋有三丈的距離之處停了下來,有些疑惑的問道禿毛狗道︰「這里到底是在那里?」

禿毛狗的樣子倒顯得非常的平靜,一點都沒有以前的嬉笑不正經,還沒有等著禿毛狗回答他,就听見小屋中有一個女聲出聲道︰「是噬月嗎?」

大約四十歲左右的婦女聲,並不算是很有中氣的樣子,略微帶點虛弱無力,好像是有著經久不愈病痛一樣,有氣無力。

說話人很快就出來了,和赫連霖的判斷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是卻是一個美婦人,一身沉水的標準服飾,淡藍色的衣裝掩蓋不住身體的瘦弱。但是面色卻略顯憔悴,好像有煩心事縈繞在心頭,眉頭習慣性的蹙起,臉色微微偏不正常的白色,沒有太多的血色。

看見禿毛的時候沒有太多的意外之色,倒是看見赫連霖的時候,眼楮中閃過一絲精光,精神似乎也凝聚了一些,有些懷疑,但是看著禿毛在前面,顯然不是壞人,要不然的話禿毛應該不會帶過來,但是又有些不確定赫連霖的目的,所以一直用掃視打量的目光打量著赫連霖。

赫連霖也略微的顯得有些尷尬,在這種眼神中顯得不自然,但是很快的,禿毛狗便幫赫連霖解釋開月兌了。

「清溪師傅,這個人是我帶起來的。」禿毛狗說著顯而易見的話語,赫連霖卻對禿毛狗嘴里面說的這個名字非常的感興趣,清溪師傅,好像上回的時候听到過明真說過的,樊倩語因為認為是叛徒,本來應該是被判的死罪,但是因為的師傅清溪長老的求情,所以並沒有死去,而是被困起來了。

看著面前這位氣質不凡的婦人,穿著並沒有赫連霖想象中的那麼的好,畢竟在赫連霖的想象之中,所謂的長老,雖然不說的上是披金戴銀,但是也應該是仙風道骨一般。但是面前的人

到不能說是赫連霖故意的詆毀,但是面前的婦人,除了外面穿著的衣物之外,實在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連頭上,也是只用一根木簪子挽起頭發,看起來簡樸樸素極了,而且給人的感覺也是一位身子不好,在家調養的婦人而已。

但是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告訴赫連霖這位婦人並不像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就如同明真一樣,雖然修為並不是特別的精深,但是同樣的,不容人小看。

清溪長老依然是蹙著眉頭的看著禿毛狗說道︰「噬月,你是知道的,我現在,已經是毫無辦法了。」

還沒有等著禿毛狗開口,赫連霖就搶先的說道︰「不管噬月的事情,其實是我請求它的,想讓它帶我來見一見前輩。」

赫連霖的話顯然是引起了清溪師傅的注意,有些疑惑,但是更多的是些苦笑的說道︰「找我,我能幫你什麼呢?我都是一個將死之人了。」說著這里的時候,眼眸中的光芒更加的是暗淡了。

禿毛狗終于搶先的說道︰「師傅,拜托您了,難道您就忍心您的弟子,一輩子呆在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嗎?」

清溪的眼楮中似乎有著不忍,隨著嘆了一口氣,側身走進了小屋當中,對著他們說道︰「進來吧,你們。」

禿毛狗沒有動,只是等著赫連霖走進了,才悄聲的給他說著︰「清溪長老很久以前,外出之時,曾經被怪蛇所傷,那條蛇從未見過,毒性甚大,要是普通人被咬了去,肯定是當場斃命,但是幸好的是清溪長老一直以來醫術高明,才能暫時的制止,但是毒性一直不去,侵蝕著清溪長老修為,現在的清溪長老,也只不過算一個普通人了,只能呆在這里了。」

赫連霖有些驚訝,所有的修為喪失了,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只听見禿毛狗繼續的說道︰「但畢竟曾經也是有著長老之名的,所以關于主人還有小鈺的事情,也一定會知道些什麼的,清溪長老的心地善良,主人也是她最喜歡的弟子之一,要是求她,她一定會幫忙的。」

赫連霖點點頭,原來如此,也是,禿毛狗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只靈獸,也只能在這些方面了。不過,噬月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霸氣了,赫連霖的臉部抽抽,顯然現在不是一個好的時機來嘲笑他,要不然,哼哼。

既然有門路的話,也要容易許多了。赫連霖的心情有些輕松了,還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雖然事情沒有暫時解決,但是畢竟有方法,要好得多了。

赫連霖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問道禿毛狗︰「禿毛,小鈺的母親,和小鈺長得很像嗎?」

禿毛似乎很疑惑為什麼赫連霖會問出這個問題,思考一陣後,模模糊糊的說道︰「應該是像的吧,眉眼方面,大概還是相同的吧,至少頭發顏色之類的,大概還是一樣的。」

這句話引起了赫連霖的注意力,有些驚訝的說道︰「難道也是銀白色的?」

禿毛狗用一種很驚奇的目光看著赫連霖說道︰「怎麼可能不是呢?他們那一族的人,發色都是那個顏色的。」

就這麼一停頓,禿毛狗就已經有些驚奇了,便走到了前面,同時有些催促的說道︰「你在想什麼呢,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還是快點進去吧。」

赫連霖點點頭,腦中卻在想著另外的問題了。白色的頭發,同時有些熟悉的面容,赫連霖並沒有見過的是小鈺的母親的這個角色,而且在記憶中也從來沒有出現過。其實不要說是小鈺的母親的面容,就連他自己的父親的面容都沒有影響。

赫連霖有些疑問的是,出現在腦海中的會是樊倩語嗎?她的出現又是什麼意思呢?為什麼要叫他走呢?

赫連霖的心中,滿是深深的疑問,赫連霖深吸一口氣,他是不會離開的,在事情搞清楚之前,這麼的想著,又加快腳下的腳步,走進小屋。

和外面看到的差不多,一樣的簡樸,簡潔,除了一張桌子,還有幾張板凳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家具了,就連桌子上擺放的茶杯,上面的花紋都有些磨損,想必是用了很久的緣故。在正廳的兩邊,還有著其他的房間,布簾垂下來,算是遮擋視線用了。

看到這里的時候,赫連霖的心里面又閃過了一絲嘆息,看到這些也想的出來,所謂的清溪長老這幾年也不算是太好過,就是招待赫連霖他們的客房,里面的設備也比上這里的要好上太多了,想來現在的清溪長老,在派中的地位也不算得上太好,這樣的清溪長老真的可以幫得上忙嗎?

清溪長老坐在了一張凳子上面,眼神看了一眼赫連霖,用視線示意他坐下來,赫連霖行了一禮,也就坐了下來,禿毛狗自然不需要,就站在旁邊,趴下來,頭倒是昂起的。

清溪長老在杯中到了熱水的說道︰「這里只有一些薄水,將就一下吧。」

赫連霖當然在這里不是專門來喝水的,還是道過謝後,抿了一口,便放在了桌子上,用一種期望的眼神看著清溪長老。畢竟是在上層混過的人,雖然現在的修為不在了,但是身上還是有一種氣勢無法磨滅。

赫連霖關心的詢問道︰「清溪師傅的傷勢很嚴重嗎?難道不能夠治好嗎?」

清溪長老的表情波瀾不驚,閃過一絲苦澀的意味說道︰「我這傷勢,已經是不報希望了,就算可以,那也是傳說當中的東西了,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只需要將倩語的孩子帶走就可以了。」

听到這里,赫連霖又是一陣的不解,不禁疑惑的問道︰「為什麼?難道您認為您徒弟真的是叛徒嗎?」

听到赫連霖這樣的問,清溪長老搖了搖頭,隨即嘆了一口氣的說道︰「是不是有什麼意義了?」

赫連霖不懂,剛想要詢問,卻被清溪長老打斷了,道︰「不過你們首先需要找到的也是倩語,只有她才可以幫你們。」清溪長老的話前後矛盾,就是連赫連霖也搞不清楚了。

赫連霖有些急迫的問道︰「那麼,您知道的是小鈺在哪里嗎?」

清溪長老思索一會,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的說道︰「不知道,甚至有可能的是,並不在沉水之中,所以說,你們需要先找到倩語,只有倩語,才可以引得她的孩子出現,畢竟,小鈺是唯一個可以威脅她的人。」

赫連霖似有所悟的點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苦逼死我了,筆記本打字的速度就是沒有電腦上的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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