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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後面就是一片的不高的叢林,赫連霖看了看腳下的路,依稀的在雜草中可以看出被腳踩出來的印子,一條小道七拐八拐的沿向了遠處。赫連霖倒也不怕迷路,這里的路就只有那麼一條,怕什麼呢?

漸漸的,遠處的光線明亮了起來,鑽出了叢林,面前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頭頂是瀑布沖下來的嘩嘩聲,留下來的水在潭中濺起來水霧,撲在臉上,頗有涼爽的感覺,遠處的樹林,還有近處的水潭,帶給人綠色的沖擊感。腳下踩的是石制的天然觀景台。一塊很大的石頭延伸出去,看起來非常的霸氣。一聲淡灰色的身影就在不遠處,一言不發的低頭看著下面的潭水,好像沒有听到赫連霖的來到一樣。

看著巫逸飛的這幅模樣,自己的心中也有些壓抑,剛剛上前一步的時候,巫逸飛就說道,語氣頗為悶悶不樂︰「對不起,要不是我」

看著巫逸飛的這個樣子,赫連霖卻反而笑了笑,輕松多了,上前拍了拍巫逸飛的肩膀說道︰「好了,說時候,我也沒有怪過你的,真的。」

將巫逸飛的身體搬過來,看著對方眉頭緊鎖的說道︰「好了,這有什麼的,這又不是什麼大的問題,再說了,看你爺爺罵你大伯的樣子,我看的很爽的。」

赫連霖說的是實話,他確實是看的很爽。巫逸飛苦笑一聲的說道︰「爺爺一直以為父親的去世是因為大伯的緣故,對于大伯的態度,一直都是不管不顧的,這幾年,因為爺爺已經不再怎麼管事了,所以大伯的所作所為一直有著關系。」

赫連霖愣了愣,到還不知道有這麼的一回事,于是笑著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你就更不應該道歉了,你要是真的對不起我的話,也應該將東宣的那群人打的連他們的爹娘都不知道,然後讓他們來給我道歉。」說到這里,緩了一下,繼續的說道︰「如果是巫良彥的話我其實也不介意的。」

不管赫連霖笑的有多開心,但是巫逸飛卻是一點都沒有笑都沒有。

「汪汪!」禿毛狗的聲音從旁邊過來,赫連霖這才發現,原來禿毛狗是和巫逸飛在一起的。赫連霖突然想起剛剛的時候一直都沒有看見禿毛狗,想到剛剛混亂的情形,才開始問道︰「禿毛,你怎麼在這里?你剛剛去哪里呢?」

禿毛眼楮白了一白的繼續說道︰「我剛剛都被打飛了,你當然看不見我了。不過你放心,爺的命大,肉厚,除了有些疼以外就沒事了。」

赫連霖有些尷尬的模了模腦袋,但是想到了被帶走的赫連鈺,問道︰「對了,瑤芷內傷,听說要一個月才能好,小鈺會沒事的吧。」

禿毛狗吐著舌頭,無精打采的在地上坐著,說道︰「放心吧,焉月沒有拿到之前,絕對不會有事的。」

這是赫連霖第二次的時候听見這個名字了,微微蹙眉,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東宣的人會想要拿到它呢?」

赫連霖先入為主已經將東宣對號入座了,自然對于這個聖地的影響不是很好。但是禿毛狗嘿嘿的冷笑的說道︰「那可不一定是東宣的人,不過,今天的那些黑袍人,雖說是拿著的東宣的命令,但是那股味道,我可是印象深刻的很啊,其中三個人,我倒是非常的熟悉啊。」

赫連霖還有巫逸飛都微微挑眉,有些驚訝的看著禿毛狗,異口同聲的問道︰「你認識?」

禿毛狗懶洋洋的說道︰「當然以前在沉水派的時候,我基本上是天天都看見那幾個混蛋的,我變成這個樣子,基本上還是因為其中一個家伙的緣故。這次的時候,巫良彥那個笨蛋,說不定被騙了。」說到後面的時候,有些幸災樂禍,但是後來卻又想到,即使被騙了又怎麼了,他們這些人還不是一身的傷,隨即有些黯然的趴下來。♀

赫連霖蹲下來,模著禿毛狗身上的疤痕,確實很丑,不好模。赫連霖想到,難道是因為這身疤痕的原因,隨即問道︰「問過了瑤芷嗎?」

或許是赫連霖模得有些舒服,懶洋洋的說道︰「瑤芷雖然精通醫術,但是年齡小了,見識也淺薄,憑她來說,不行的。」

「那麼雲之長老呢?」赫連霖突然想起了雲之長老為路彥妮施診,既然這樣的話,應該醫術也不錯的吧。

禿毛狗眼楮一亮的說道︰「真的嗎?」

巫逸飛在一旁確定的點點頭︰「爺爺確實精通黃石之術。」

但是禿毛狗眼楮又暗淡下來了說道︰「沒用的,即使知道也沒有用的,要治好的話,費工夫的很。」

赫連霖拍了拍禿毛狗的腦袋,示意他不要灰心,卻又想起了剛剛五毛狗說了一半的話,繼續的問道︰「你剛剛說的是什麼,焉月?是什麼東西?」

禿毛狗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跟在主人身邊這麼久了,完全沒有見過那個東西。只是听說過,焉月,好像是一柄武器。」

「武器?」赫連霖的腦袋瓜子飛快的轉著,想到,這麼多的事情,想到了車昱也是為了搶奪蒼問,加上費勁功夫也要綁去赫連鈺,或許就是為了焉月的緣故。到底是什麼人,要費盡工夫得到這些武器,有什麼用?

赫連霖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依然是沒有結果,只怪當時自己玩到了一半,甚至連誰是幕後的boss也不知道。

不過突然想起了禿毛狗說的話在,轉頭問道︰「你和東宣聖地的人很熟嗎?」

禿毛狗的眼神頗有深意,但是還沒有搞清楚其中的深意之前,禿毛狗就閉上了眼楮說道︰「你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啊,實話告訴你吧,桑琴其實就是東宣的人。」

禿毛狗的話猶如一顆炸雷在赫連霖的耳邊爆炸,赫連霖愣了一分鐘,隨即很激動的扯住了禿毛狗為數不多的幾根毛,不停的搖晃的吼叫道︰「什麼意思,桑琴什麼時候變成了東宣的人了?」

禿毛狗有點難受,但是還是艱難的說道︰「什麼什麼變成了,桑琴一直都是,只不過我一直不告訴你而已。」

想起這個赫連霖就氣,就是這只破狗,為了保持神秘感什麼都不說,結果呢?不過估計說了的話估計結果也沒有什麼改變,赫連霖不是已經親身經歷過了嗎?即使是知道了赫連鈺有危險的話也沒有其他的什麼辦法。

將手中的禿毛狗松開了,赫連霖頹然的坐在了地上,表情有些無奈,只不過讓赫連霖疑惑的是另外的一個問題,道︰「我的母親是誰,或者換成我的父親是誰,終歸于,跟我有關系的人是誰?」搞清楚這個問題更加的有利一些。

禿毛狗的回答很是干脆利落︰「不知道。」

赫連霖冷笑一聲,又有開始爆發的沖動了︰「一句不知道就解決了問題嗎?你還有什麼騙我的,全部給我說出來。」那張狂的樣子,還有凶惡的眼神,最後巫逸飛都有些看不下去的出來阻攔道︰「算了吧,掐死了就不好了。」

禿毛狗有些委屈的模著自己的脖子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當時的情況我真的不清楚啊,我被主人趕走了,等回來的時候,該發生的已經全部發生完了,只是知道被一個叫做桑琴的東宣聖地的劍僕帶走了,沒有想到隔了這麼多年,才找到你們的。」

赫連霖嘆了一口氣,決定不想了,相信總有一天會知道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說道︰「不想了,對了,從明天開始的,我就要隨著幕兮去一個地方,他說的,可以將我的實力提到入微漸進,雖然很危險,但是我還是要去嘗試一下。」

听到威脅這個詞語,巫逸飛就有些坐不住了,語氣有些急迫的問道︰「危險,什麼危險?」

赫連霖愣了愣,看著巫逸飛毫不掩飾的急迫的神情,以為對方是在擔心著自己,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巫逸飛肩膀,勸慰道︰「放心吧,我會沒有事的,你爺爺也去過的,也不是好好的嗎?」

巫逸飛的表情有些緩和,倒是禿毛狗說道︰「快速的進入入微漸進?別看玩笑了,這怎麼可能?」禿毛狗好笑的看著赫連霖,有些不相信,但是听說是從幕兮那個老妖怪那里拿過來的,也不由的不相信,只不過還是有些懷疑,不會那麼的懸吧。

問赫連霖,赫連霖也是不知道,一切的一切,也只有到了明天的時候再說了。

只有巫逸飛,听到了赫連霖說的話的時候,眼楮不自覺的往旁邊瞟了瞟,他倒不是嫉妒赫連霖,只不過,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繭子,心里面卻閃過另外的想法。

想起了剛剛的時候,巫逸飛將葒顏放在床上,囑咐其要好好的休息的時候,卻發現幕兮在外面,轉身就走,巫逸飛跟著出去以後,幕兮只對他說了一句話︰「想要變強嗎?」

雖然答案毋庸置疑的,但是巫逸飛在听到這句話的時候卻是熱血沸騰不,應該不完全是熱血,還有其他說不清楚的情緒。

只听見幕兮緩緩的說道︰「赫連霖我會帶他去修煉,雖然暫時還不知道真正的結果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憑借著他的天分,一定會在一個月的時間里面沖擊到入微期的,只不過你,眼神帶著微微的嘲笑,難道你想被人甩在後面嗎?」

巫逸飛握緊了拳頭,沒有說話,幕兮若無其事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不過幸好你的實力已經到了登堂的中期了,強行提高的話,也不是很困難。」最後,摔下一句「如果想要提高的話,明天的時候,就到瀑布旁邊的看台上面來吧。」說完這一切,便消失不見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但是卻被旁邊的人誤以為還在擔心,反過來安慰他道︰「沒事,放心吧,算命先生說過,我是長壽命。」

禿毛狗冷冷的來了一句︰「算命的還說過我能活一萬歲呢。」

赫連霖立馬反唇相譏道︰「那可不啊,千年王八萬年龜啊。算命的一定是看出你的烏龜相。」

巫逸飛站得筆直,看著兩人斗嘴,眉飛色舞的樣子,好笑的看著一人一狗吵架的歡快。

畢竟,現在自己能夠依靠的人,或許說是自己能去的地方,也只有那個人的身邊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算是有jq了吧。

我果然是不適合寫這種太過煽情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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