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當那個叫八婆的人目光轉向了禿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居然又是一變的說道︰「哎呀,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噬月天狼?」對于還加著傳說中這個詞語,赫連霖只有稍稍的表示了自己的無語。《》
禿毛狗的臉上盡是自豪的表情,一副小子你很有眼光,很有前途模樣,鼻孔都快要翹上了天了,很驕傲的說道︰「小子,你很有眼光啊!」
八破很思考的轉向了赫連霖說道︰「既然這麼說的話,你就是北佘族的人了。」
禿毛狗突然變的很警惕的看著八破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八破呵呵的笑了兩聲,看上去純真的很,說道︰「這是常識性的問題啊,噬月天狼一直都是北佘族人的靈獸,忠心耿耿啊,可惜啊,北佘族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听說在幾十年前就已經滅族了。」
這件事情赫連霖倒是沒有听說過,乍然听說,倒是有些吃驚,北佘族人已經不在了?
赫連鈺的臉色一白,但是八破繼續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你就是沉水派樊倩語的寵物了?」
這個倒是說對了,禿毛狗有些不開心,但是好不辦法,只有繼續的說道︰「算你知道的多。」
那個叫做八破的人咬著模了模腦袋,嘴里面又說道︰「不過,你肯定是喜歡你的原主人的吧,這樣子的話,才會這麼幾年來,一直勤勤懇懇,鞠躬盡瘁。」
「你胡說!」禿毛狗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咬牙切齒的看著巫八破的說道︰「我怎麼可能喜歡我的主人!」
「噗!」赫連霖一個沒有忍住,笑了出來,其他的人也是笑意滿滿的看著禿毛狗,赫連霖這種人,最擅長的其實就是落井下石,忍住笑意的說道︰「哎呀,你就承認了嘛,話說,是寵物對主人的愛意還是男人對女人的愛意啊!」
路彥妮很嚴肅的說道︰「霖哥哥,你不能這樣,剛剛你也和著巫大哥私奔過的啊。」但是眼角的笑意確實掩藏不住。
額,赫連霖的笑意已經掛不住了,下意識的看了看巫逸飛,但是看著對方明顯的氣定神閑,于是也放下心來,很正經的說道︰「你怎麼能這個樣子說呢?明明葒顏才是逸飛的未婚妻。」
葒顏在旁邊,嘆了一口氣的說道︰「所以說道,我連一個男人都不能搞定,實在是太傷心了。」但是看那神情,好像頗有些幸災樂禍,就是不知道在幸災樂禍說些什麼。
巫逸飛扶額,看起來頗為也頭疼的樣子說道︰「巫八破,你難道不請我們坐下嗎?」
「哦哦,」對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繼續的說道︰「好的好的,請坐請坐。」說著請大家到了里間,也是一個大的紅木茶幾,上面放著瓜果還有一個茶壺。
看了看大廳里面的情形,想也是知道的,這里肯定不能坐人了。
坐下來後,巫八破才開始問道︰「所以說,你們這次是來干什麼的啊?難道是因為巫逸飛你快要私奔了?所以說來見我最後一面的?哎呀,不用的,在人間界的話,我們肯定也會見面的。」
赫連霖很想強忍住自己把手中開水倒在對方腦袋上面的沖動,深吸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的話,還是閉嘴的話比較好。
巫逸飛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我們明天就要走了,想在你這里買一點丹藥還有武器。」
「好說好說,全部給你們打八折。」八破很高興的笑道,當然,這里面,就有三人笑不起來,對了,還有一只狗。
路彥妮倒是將手放在腦袋下面,歪著頭,看起來很可愛的說道︰「我說,八破哥哥,你和葒顏姐姐還有巫大哥很熟嗎?」
「啊哈哈,當然了,我們基本上是一起耍到大的,記得那個時候,還是穿呢。」八破的笑聲很像那種缺了一根筋的人,傻傻的。
哎,說不定人家是裝的啊,看人家的句句話,就像一把尖刀,戳誰誰死。♀
葒顏翻了一個白眼,手上的杯子還沒有放下來,不屑的說道︰「得了吧,你還真是自來熟啊!」
八破絲毫沒有生氣,反而笑的開心,說道︰「不要這麼說的,我記得那個時候,葒顏很凶的,幾乎沒有人敢惹她的,記得那個時候,有一個血族的小孩,敢騎到葒顏的身上,結果葒顏腦袋一轉,差點將那個穿的小子的jj咬下來啊。」
「噗!」這回事赫連霖噴出來了,實在不怪赫連霖,實在是,太意想不到了。看著眾人的反應,好像也是面色陰晴不定,特別是幾位女性,五顏六色的全部都有。這個小子,肯定是故意的。赫連霖這麼想著,又往旁邊挪了挪。
倒是葒顏,眼楮中只能用殺氣來形容了,實在是,太凶殘了有木有啊。倒是八婆小子,一點都不介意的模樣,反而有說有笑的。
正好旁邊就是巫逸飛,赫連霖壓低了聲音,確保旁邊的人沒有听見,才問道巫逸飛說道︰「你小時候有沒有被咬過啊?」
巫逸飛︰
實在是不能怪赫連霖太八卦了,實在是,這個消息是太驚悚了。
看著巫逸飛的面色有些發沉,看著赫連霖的眼中有些殺氣泄漏的時候,赫連霖很貼心的裝出了一副很好哥們的樣子,說道︰「沒關系,長大了,咬的就不疼了,那叫情趣。」
巫逸飛看著赫連霖笑的很□,沒有說任何話,手上稍微的一動,面上也是毫無表情,赫連霖馬上面目扭曲了。
疼,疼死了啊!
看著赫連霖很疼,巫逸飛很欣慰的喝一口茶,順便吃著桌子上面的水果。
不過說到這里的時候,八破很有興趣的看著路彥妮又開始說話了。
「你就是天下第一殺手的女兒,恩,看上去很不錯啊,听說你的父親和著南陽王的關系一直都不錯。」
這也能知道?赫連霖看著八破,面目有些扭曲,忘記了剛剛巫逸飛對他做過什麼,繼續的問道︰「喂,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什麼都那麼的清楚啊!」
巫逸飛看了一眼赫連霖,眼楮中冷冷的,赫連霖還以為對方在生氣,本來以為不會說,但是還是回答了說道︰「八破很小的時候就隨著父親去經商,走得地方多了,自然听到了也多了,這個小子最喜歡的就是八卦,然後就是胡亂改造,所以說經常被人揍,但是也要分人的,一般人根本揍不到他。一般來說,他說的都是假的。」但是頓了一聲,接著說道︰「但是葒顏的事情是真的。」
赫連霖︰
赫連霖一瞬間都有些同情那些人了,巫八破卻好像听到了一樣,正經的反駁道︰「母親說過的,被人揍多了腦袋會變笨的,所以,逸飛還有葒顏,你們一定要少揍一些我。」
巫逸飛和赫連霖難得的異口同聲的說道︰「那這樣的話,你就最好閉嘴吧。」
「然後呢?你剛剛說的,南陽王和她爹?」禿毛狗趴在地上,懶洋洋的說著,一點都看不出來剛剛那麼的氣急敗壞。
說道這里的時候,八破又是很感興趣的繼續說道︰「沒有,只是听說關系很好啊,听說晚上的時候還同床共枕啊。」
頓了一會,路彥妮才氣急敗壞的說道︰「你胡說,我父親是很喜歡我的母親的!」
啊,好像剛剛听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消息的,赫連霖低下腦袋,哎,算了吧,斗不過人家的,還不如省點力氣看戲。
八破的頭點了很凶,在順和路彥妮的話,說道︰「對啊對啊,這個我知道的,听說他們兩個以前還同時追過你的母親啊。」
啊,禿毛狗無精打采的掃著自己的尾巴,信息量好大的啊。
路彥妮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八破又將注意力轉到了季瑤芷身上,剛剛開口︰「哎呀,這位姑娘就是季小姐吧,我和令尊可是非常的熟悉啊,令尊啊!」一聲驚叫。
季瑤芷很著急的看著捂住臉的八破,很著急的說道︰「哎呀,巫大哥沒事吧,都怪我,不小心手滑了,要不我幫你看看吧,我最擅長的就是醫術了。」
赫連霖默默的吞了一口水,其實,他們這幾個,季瑤芷才是最終的boss吧,心狠手辣,不過心中為什麼覺得那麼的暢快呢?
巫八破急匆匆的跑出去了,赫連霖由衷的贊賞道︰「干得好,瑤芷。」
季瑤芷很謙虛的笑了笑,但是總覺得有些月復黑的說道︰「哪里哪里,我是真的手滑了,希望不要留下疤痕才好。」
赫連霖繼續吐槽道︰「那個巫八破,太八卦了。」什麼東西都沒有問出來不說,還惹得一身騷。
葒顏白了一眼赫連霖,看似很不在意的撥弄著自己的手指,時不時的張開看著,嘴里面漫不經心的說道︰「得了吧,你也就是傳了一個緋聞,我這個正房都還沒有意見呢,你個小三說什麼呢。」
赫連霖,巫逸飛︰
巫八破終于回來,身上的衣服好像也換了另外的一套干淨整潔的之外,白淨的臉上只不過是有些紅以外,倒也沒有其他的影響。
看起來是不會留疤痕了,赫連霖有些不甘心的想到。
但是奇怪的是,巫八破反而沒有給他們隨便亂按什麼了,也沒有什麼介意的表情,反而就像有說有笑的談話,最後,兩個下人走了進來,手上皆是端著盤子,上面全部是一些藥瓶,巫八破大手一揮,很爽朗的說道︰「這些藥都是你們需要的,不夠的話,我再叫人去拿就可以了。」
季瑤芷倒是說是夠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擠著瓶子,看上去分量到很足。
巫八破說的價錢也是很公道的,確實要少上很多。季瑤芷的芊芊玉手一揮,桌上的東西便不在了,被收入了八卦袋中。
最後,離開的時候,巫八破還很感動的揮著一條手絹對著幾人說道︰「你們一定要回來多看看我啊!」
幾人剛要踏出門檻,赫連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跑到巫八破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但是看著巫八破眼楮中升起的光芒,巫逸飛就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最後要走的時候,赫連霖突然想起什麼,轉頭說道︰「我說,南陽城的平遙商會中的八卦小二是不是也是你的手下啊?」實在是太像了。
這次換到巫八破很驚奇的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赫連霖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卻沒有說話,追著前面的幾人去了。倒是巫八破,一副眼楮放光,好像得到什麼絕世寶藏一樣,「嘿嘿嘿」的笑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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