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燈火明亮,瑩瑩燈光照射在一個偌大的原木紅桌子上,密密麻麻的擺放著精致的菜肴,除了赫連霖五人以外,還有這葒顏從血族帶來的人也緊接著坐在桌子旁邊,也在那里大吃海吃,不但吃肉吃的凶猛,還有幾個在和禿毛狗哥兩好的劃拳喝酒。《》
路彥妮在旁邊好奇地問道︰「你們不是喝血的嗎,為什麼也會吃這種東西?」
其中有一個外貌看起來就像是呆傻大漢的老實血族回答道︰「我們只是通過血液補充能量的,其實現在我們可供選擇的花樣有很多,有一些人覺得太惡心了,便改成吃素了。」
路彥妮︰「o__o"…素怎麼吃的。」
老實血族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在血族的領地中,有一種樹木,如果用鮮血灌溉的話,就會結出一種血食果,里面的漿汁,無論是從口感還是功效,都和血液差不多。」
路彥妮︰「(+﹏+)~那不是一樣的嗎?有什麼區別嗎?」
老實血族說道︰「恩,灌溉的血液都是牲畜的血液,是專門購買過來的,這個樣子,我們感覺也會好受一些。畢竟,要我們去面對那些臨死之前小動物或者是人類的模樣,至少像是我這麼善良的人,還是會心懷不忍的,會吐的。」
路彥妮︰︰「(╯_╰)我真是服了你們了。」
赫連霖吃飽喝足以後,眼楮一轉,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人,于是踫了踫旁邊的巫逸飛說道︰「葒顏怎麼不在了?她不是和你一起的嗎?」
巫逸飛打了一個哈切,給赫連霖挑了一夾菜,好像很不在意的說道︰「葒顏的心情不好,先回去休息了。」
赫連霖有些疑惑,戳了戳旁邊的那位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血族青年,說道︰「你們的頭兒怎麼了?」
老實血族青年也是二丈模不到的說道︰「不知道啊,今天剛剛進去的時候心情明明是不錯的啊?難道是女人一個月來的一次的問題?」
赫連霖惡寒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個少年看起來這麼的純潔,居然是一個悶騷,巫逸飛不在意的說道︰「今天我看你們的那位葒舒昊葒少爺好像也在,還有那位葒二叔和你們的長老也在那里。」
「哦,對了是哪一位長老?」血族青年恍然大悟的說道,過後又好像想起什麼似的,轉頭問道巫逸飛。
巫逸飛扯起嘴角,翻了一個白眼,平時好像不怎麼經常的看見巫逸飛這麼孩子氣的行為,突然覺得有些可愛。巫逸飛說道︰「青木長老。」巫逸飛的樣子看上去非常的奇怪,說是討厭倒不是,略微帶點無奈的感覺。
看著血族青年的被噎的樣子,赫連霖心中的八卦心思油然而生,急匆匆的問道︰「什麼什麼,你說的是誰啊?」後面的一句話是對著巫逸飛問得。
但是卻是血族的青年回答的︰
「青木長老是巫逸飛的外公,而且頭兒也是青木長老從小帶到大的。」
「啊,什麼嘛,**啊。」赫連霖喝的迷迷糊糊的,說出來的話也是不經過大腦的思考。
巫逸飛又氣又好笑,但是又不敢下狠手,只有對著赫連霖的腦袋拍了一下,不輕不重,正好把他打醒了。說道︰「亂說什麼呢!葒顏又不是我的妹妹,他從小父母雙亡,是青木長老將他撫養長大的。」
赫連霖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小臉因為喝了一些酒的緣故,漲得通紅,不甘心的說道︰「什麼嘛,開個玩笑,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腦袋喝的迷迷糊糊的,大廳里面又暖和,不久的時間里面,赫連霖就趴在桌子上面了,就連巫逸飛喊他的名字都不應答,巫逸飛無奈的搖了搖頭,于是將赫連霖的一只手架在了肩膀上,將他拖回了安排好的房間里面。
房間里面一片黑暗,巫逸飛也沒有點燈,這點光線對他來說已經是足夠了,將赫連霖放在了床上,還很體貼的將被子蓋在了赫連霖的身上。
赫連霖只是覺得困,模糊當中,感覺到一個人將他抬走,還給他蓋了被子,但是巫冢這個地方,比起以前還要暖和許多,四季如春,只需要蓋一床薄毯子就足夠了。不一會,赫連霖的腦門上就是密密麻麻的細汗,嘴巴里面也是火燒火辣的,嗓子也是痛得很。赫連霖堅持了一會,最終還是掙扎著起身,一看,月光從窗戶帶進來一陣清亮的薄紗,鋪在地上,有種如夢如幻的美景。
赫連霖拍了拍腦袋,想要將腦中的眩暈感趕出去,好不容易走到了桌子前面,卻發現茶壺已經是空的了,好似很久沒有用過了。
赫連霖嘆了一口氣,這個房間擺飾精美,一看就知道是巫冢專門拿出來招待客人的,肯定是今天太倉促,只是收拾出來,這些小事都沒有顧及到。《》
赫連霖在心里面掙扎了很久,最後實在是嘴巴里面太干了,還是決定出去討一口水喝。
別看巫冢這麼大,但是里面服飾的人卻是很少,至少今晚的時候赫連霖走了那麼久,都沒有看見一個人影,赫連霖皺了皺眉頭,又繼續的往前面走了一段路程,終于看見了兩個人。穿著白色的衣裳,但是看起來並不像是僕人,反而是客人。
赫連霖猶豫了一下,自己身上可是衣衫不整的,要是真的出去,還是要注意下形象,但是前面的人卻沒有看見這邊有個人,反而繼續說著他們的話。
只听見其中一個人在月下逗弄花朵,漫不經心的聊天說到︰「真是沒有想到,那個車昱居然是血族的叛徒,還偷走了巫冢的東西。」
另外一個年僅似乎要小些,聲音也有些女敕的說道︰「不是巫師兄回來了嗎?看著族長的模樣好像很高興啊,肯定有所獲,這次巫師兄立了大功,獎勵肯定是少不了的。」
另外的那個人不屑的嗤笑了一聲,看起來平時和巫逸飛的關系不是很好,說道︰「再立功又能怎麼樣,他的母親,說得好听是大小姐,說的不好听,也就是拿來聯誼的工具罷了。巫逸飛也不就是一個雜種嗎?縱然修為再深,立功再多,下一屆族長的位置也輪不到他的身上。」語氣中說不出的諷刺還有惡毒。
赫連霖稍微的一愣,接著,一股怒氣從心中油然而生,嘴唇咬得很緊,這……這個混蛋。
旁邊年紀小的青年卻好像嚇到了一般,急忙的對著那個人說道︰「安山大哥千萬不能這麼說,要是被其他的人听見了,就死定了。」
那個名叫安山的家伙卻是滿臉的不屑的說道︰「怕什麼,那家伙听說從人間界里面帶過來一群人,正在招待他們呢?不會有人听見的。」這個時候,花園里面一片靜謐,一片黑暗籠罩。只有蟲子的叫聲,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赫連霖听見這話的時候卻還是冷笑一番,所以說,這個世界上,什麼都能干,就是不能干壞事。這不,運氣多好的的啊,就這麼被他听見了。
赫連霖開始听到的時候,心中確實是有一些氣憤,除此之外,還是有一些心疼。還帶著一絲的不公平。
他確實知道,古往今來多少例子,繼承好像都是要保證的是血統純正的。他可以不管巫冢里面的紛爭,但是,听見有人這麼說道巫逸飛,心中還是有著一絲的不愉快。
其實哪里只是一絲的不愉快,簡直就要氣炸了。他想起了當初見到巫逸飛的時候,渾身是血,略微冷淡,還帶著謹慎的態度,一切的一切,還包括冒著生命危險,就為了找回那麼一把破刀。雖然認識的時間是不長,但是,長久的相處,赫連霖也能漸漸的看到了巫逸飛的面目。
其實他是一個很單純的少年,可以為了家族奮不顧身,也可以為了朋友兩肋插刀,當然,不知道會不會為了女人插朋友兩刀。
赫連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情這麼的激動,只覺得有些替巫逸飛不甘心。想起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還有平時無奈的表情,赫連霖心中的憤怒就加深了一層。
想到這里,赫連霖的心情又開始激動了起來了,看著前面那些不知道說些什麼的家伙,特別是那個叫做安生的人,赫連霖在黑暗下面的臉色越發的陰森,他記住他了。
至少在走之前一定要報復回去,這件事情當然不可能告訴巫逸飛,這個家伙,雖然表面上不說,心底里面肯定還是傷心的,自己當然不可能說出去惹他不快。干脆自己謀劃。
說壞話的人早就走了,赫連霖見著對方是真的走遠了,跳出去,白亮的牙齒在月光下越發的鋒利。配上赫連霖的表情,要是不知道的人過來,還以為是
狼人在世。
不過今天晚上顯然不在合適了,赫連霖抬頭看了看天,再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自己只顧著找僕人,沒有想到找到這里來了,回去的路是怎麼走著來著的?赫連霖略微疑惑的轉頭,最後選定了一條看起來最眼熟的路程,踏上了回去的路上。
周圍的小道越來越寬廣,周圍的空氣中隱隱約約的飄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在黑暗中顯得更加的讓人迷醉。
花香並不濃烈,若有若無,勾引著人的心弦,在著月光下,赫連霖看了看周圍的樹木,修建的整整有條,好像這里的樹木都是一個模樣,並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就是這股香氣,自己好像來的時候沒有聞過啊?
赫連霖覺得自己好像走錯路了,本來想要回去的,但是空氣中若隱若現的香氣讓赫連霖非常的好奇。剛剛在花園里花香雖然濃烈,但是都沒有這個味道好聞。馥郁芬芳,最重要的是,赫連霖隱隱約約對這股花香有些熟悉,好像在記憶的深處,也是有這麼一個地方,有著這股香味。
赫連霖低下頭,糾結了片刻,馬上下定了決心。因為他認為,這里也不會出什麼事情,如果發現有人的話,打個招呼,表示歉意的話離開就是了,最多被罵一頓。
下定決心,赫連霖馬上快步向前走去,身影漸漸隱藏在了樹叢深處。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當這篇文已經完結的時候。
當很多很多年以後,按照作者大大的rpg定義,當一切終將散去的時候,巫逸飛過五關斬六將終于抱得美人歸,在一個風景秀麗的城市里面隱居的時候。
巫逸飛一直有一個煩惱,赫連霖一直逼著赫連鈺早早的結婚,目的就是希望赫連家有後,可惜,小兔崽子一直不怎麼領情,越來越長大後,脾氣也大了一圈的問題。
巫逸飛當然也是重點勸說的一類人,雖然已經是瓜熟蒂落的事情了。但是有一天作者大大告訴他說,其實有很多人一直在叫他改cp的問題,說是兄弟年下什麼的很萌的。而且,赫連鈺這個小子,越來越往月復黑的方向發展。
巫逸飛很擔憂啊,好不容易將這篇文從bg文變成了bl文後,為什麼他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放心的問題呢?
有一天,他突然听了一個八婆的看法。八婆說︰「女人的話,一旦有了孩子的話,就會變得有母愛起來,如果你們之間有一個孩子的話,一切都不是問題。」
巫逸飛也很憂傷,他覺得,八婆說的完全就是放屁,男人怎麼可能會有孩子呢?但是八婆給他指出了一條明路。
「男男生子什麼的,現在不是很流行的嗎?有孩子,還不是作者大大動動手的問題嗎?」
巫逸飛知道,作者大大一直不喜歡他和這個八婆呆在一起,因為她說這會嚴重影響巫逸飛的忠犬攻加上痴心不改攻的形象。但是這次巫逸飛覺得八婆說的很對。
八婆還教了巫逸飛一個辦法,作者大大最討厭的就是人家嗦嗦的,雖然她本身就很嗦。只要巫逸飛一天到晚的纏著作者大大,一定會有效果的。
于是巫逸飛真的這麼干了,作者大大開始是堅決反對的,她的原話是這麼的︰「男生子?不行啊,我最雷的就是這個啊。」
但是經不住巫逸飛天天的念叨啊,吃飯念,打小說時候念,甚至作者大大睡覺的時候都仿佛听見了遙遠國度傳來的呼喊聲音。
于是作者大大終于屈服了,有氣無力的大手一揮說道︰「行,給你一個孩子,快點滾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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