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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南靖王已經轉回來了,手上那總額一個盒子,動作輕柔,甚至是小心翼翼的放在他們的面前。
近距離觀察這位皇親國戚,才更加的覺得氣勢逼人,正是一個男人身強體壯的時候,皇家的氣魄和高貴不容人侵犯的氣質,在這男人身上發揮的淋灕盡致。
金絲楠木,自古以來就是只有皇家才能用的木釵,普通凡人更是見都沒有見過,一般都是只聞其名。赫連霖當然也是,不過那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面前的金絲楠木,美如天邊的雲霞,洶涌的如波濤,似海市蜃樓。
路彥妮看見這個盒子以後,一雙貓眼猛地亮了起來,里面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帶著喜悅和終于達成成功後的感動。情緒失控的將盒子抱在手中,不停地深呼吸,眼中隱隱有著淚水閃動,念念有詞的說道︰「呼,我終于拿到了,我終于拿到了!」反復幾次,將慢慢的平緩下來。
南靖王見著路彥妮的情緒稍微好些以後,才建議到︰「你難道不打開看看,里面的是什麼東西嗎?」看著面前的金絲楠木的盒子,南靖王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眼楮閃過一絲迷茫,像是在懷念著什麼一般。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轉移到了面前的金絲楠木盒子上,雖然不說,但是眾人都很好奇。赫連霖眉毛一挑,對著路彥妮說道︰」打開看看?」
他相信就算是路彥妮估計都猜不到里面到底是什麼。
路彥妮眼楮中情緒如波濤翻動,最後,還是伸手,將自己苦費心機才得到東西的打開。
沒有所謂的驚心動魄的機關,也沒有什麼稀世寶物,是一張牌子,從質地上來看,應該是銀子融成的。一跳有半截小拇指粗的紅色絲線緊緊地拴好,顏色已經頗為老舊了,有些地方已經起了毛邊。
有些氧化的銀牌子,赫連霖想努力看清楚那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麼,卻不可辨認。路彥妮的眼神開始有些迷茫,將那塊牌子仔細翻來覆去,但是也沒有任何結果,只能依稀見著上面的圖案,一枝梅花,隨著時間的流逝,連那梅花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這是?」路彥妮疑惑的看著南靖王,問道。南靖王微微側目,過後,又是一副高傲的模樣轉過去,但是還是給路彥妮解釋道︰「這是你父親的身份證明,第一殺手的證明。」說到最後的五個字的時候,南靖王的咬字重了一些,好像在專門提醒著他們去注意她說話的最後。
事實上,他們也被這個事實震驚了。尤其是路彥妮,不敢相信的重復道︰「你說我爹爹是殺手。」
這不是肯定的嗎?赫連霖在心里面嘆息的想到,需要重復第二次嗎?對于這些赫連霖都沒有一些吃驚,這些都是他早就知道的了。
南靖王冷笑一聲,袖子一揮,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說道︰「要不然你以為是什麼?你的閉息,掩藏,還有那種身法,教你人體的的弱點。你以為,他真的就是想讓你當一個小偷?」
一席話說得路彥妮啞口無言,嘀嘀咕咕的說道︰「他都當殺手,喝了酒以後胡言亂語,人殺不死,說不定還把雇主供出來。」對于那個酒鬼爹爹,一天到晚就光是喝酒,要不然就是釀酒,還真的沒有想到,里嗦的人,竟然也會有這種過去,果然,看人還真的不能看表面。
南靖王听見路彥妮的嘀咕以後語塞了一下,但是還是繼續說道︰「我和你爹爹有過約定,你爹爹金盆洗手之前,將這塊信物放在我這里,等到他的傳人帶走。」說到這的時候,轉身過來,一雙充滿威嚴的眼楮落在了路彥妮的身上,道︰「你想怎麼樣,全憑你自己的意願,我也只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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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打開後,南靖王入目的是一片狼藉的院子,挑眉看著四人,巫逸飛完全沒有感覺,就這麼坦然的看著南靖王,意思好像在說︰「不是我的錯。」赫連霖的臉皮就更厚了,心里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是劇情需要,我也沒錯。
路彥妮閃著一雙無辜的眼楮看著南靖王,只有季瑤芷微微彎腰,雙手交叉放在了腰部,對著南靖王行了一禮,歉意的說道︰「抱歉,是我們打擾了。」總算有一個有禮的人了。至于巫逸飛和赫連霖,這次徹底淪為配角了。
赫連霖稍稍的無語了一下,在心底里面安慰著自己︰沒關系,哥是主角,哥以後有的是機會。
侍衛長已經恢復了正常,本來就是迷藥,要不了命的。估計路彥妮他爹只是想鍛煉一下路彥妮而已,並沒有叫南靖王下死手,路彥妮來了這麼多次,連毛都沒有掉一根的,也只是試探為主。侍衛長像一個幽靈一樣飄到南靖王的背後,喊了一聲王爺,便不再說話了。
事情已經結束,當然不可能留在這里過夜,他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寒暄一番以後,便告辭了。南靖王將自己王族的傲氣發揮的很全面,連告別的時候錄都是微微一點頭,果然是王爺,官腔倒是打的很好。
倒是路彥妮,本來都要走了,後來覺得,既然是自己的爹爹的朋友,自己一定要上去打一個招呼,于是乎,路彥妮很乖巧的上去,彎了一個腰,很真誠的向南靖王道謝︰「謝謝你,易叔易伯伯。」然後便跑跑跳跳的離去了。赫連霖看見,南靖王好像臉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一行人穿著夜行衣,就這麼走在街上,大搖大擺的,一路上氣氛融洽,良好,赫連霖才開始問道︰「彥妮,為什麼,你要叫南靖王叫易伯伯呢?」
路彥妮不解的看著赫連霖,道︰「因為他姓易啊。」這個問題那麼簡單的,赫連的腦袋沒問題吧?
赫連霖想問的才不是這個呢,揮了揮食指,說道︰「我是問,為什麼你要喊他伯伯,怎麼不喊叔叔啊。」
路彥妮翻了一個白眼說道︰「爹爹教過我的,比他大的要喊伯伯,比他小的就喊叔叔。易伯伯一看就是比我的爹爹要大的啊!」赫連霖稍稍無語了一下,你爹是修道之人,百年都可能不變容貌的,南靖王就不同了,縱然再修習養生之術,但是凡人就是凡人,也逃過不過生老病死。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算是修道之人,又有誰可以真正的做到長生不老呢?
轉過頭對旁邊的季瑤芷說道︰「剛剛我看見南靖王的臉黑了。」
季瑤芷深有體會的點點頭,說道︰「我也看見了。彥妮還小,不會說話。」
巫逸飛平時不開口的也開口發那麼幾句言論,說道︰「看起來,南靖王似乎和路彥妮的父親很熟?」
赫連霖笑眯眯的跳過去說道︰「巫兄啊,八卦了不是嗎?」
巫逸飛臉皮抽動一下,撥開了赫連霖調皮的手,看著赫連霖帶點戲虐的笑容,臉稍微有些紅了,說道︰「只是看出來了而已,也算不上八卦。」
路彥妮撇撇嘴,這個動作,讓她的腮幫子有些鼓鼓的,有些疑惑的說道︰「其實啊,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啊,爹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有易伯伯這個人,我也是爹爹死後才知道了,還要我去偷這麼個東西。」說著,將手中的銀牌甩來甩去,好像一點都不介意一樣。
赫連霖模著下巴壞笑的說道︰「你們都不知道了吧,這種事情,當然要找人專門打听才對啊!」要是真的路彥妮的爹爹和南靖王相識,知道這種事情的,一定會是一個人。只不過不知道的事,像南陽城那樣的八卦小二還會不會有第二個,赫連霖想起上回給推薦的那些三姑六婆的雜物事,赫連霖就是一陣的頭大,還真是包打听啊!
季瑤芷微微側頭,看著赫連霖疑惑的問道︰「找人打听,這種事情還能找人打听?」
當然,赫連霖眉毛古怪的一挑,嘿嘿的直笑,神秘的笑了笑,但是還是沒有將平遙商會的事情說出來,明天的話去找找吧,說不定還真的可以找到呢。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大街上除了幾陣涼風吹過,吹著房梁下的燈籠搖搖晃晃的,燈光昏昏沉沉,讓人昏昏欲睡,加上累了這麼久,赫連霖一路上打著哈切的回到了客棧。回到客棧的時候,剛走到門口,赫連霖的鼻子尖,聞到一股味道。
一股檀香的香味,微微的,透過緊閉的門縫傳進了赫連霖的鼻子里面,是從赫連霖的房間里面傳出來的。赫連霖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巫逸飛,巫逸飛顯然也聞到了,有點疑惑的說道︰「是禿毛狗嗎?」
走的時候禿毛狗說是要帶小鈺修煉法術,就沒有跟著來。赫連霖一步上前,想將門推開,結果門居然緊緊卡住,赫連霖心底嘀咕的想著,這只狗到底在搞什麼鬼,還是使勁的拍著房門吼道︰「喂!禿毛狗,開門,你不要把這個客棧燒了!」
正拍著呢,門「嘩啦」一下開了。禿毛狗只讓赫連霖一個人進來,至于巫逸飛,打死不讓,赫連霖有些尷尬,只好對巫逸飛說了一聲不好意思。巫逸飛搖了搖頭,無論何時,都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湛藍色的眼眸有些擔心的看著赫連霖,說道︰「我在旁邊等候即可。」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有什麼事叫他即可。
赫連霖笑了笑,答應了。
一股濃烈的檀香味道從房間里面傳來,赫連霖但是被燻的咳嗽起來,看著房間里面煙霧繚繞,不知道還以為是現代吸毒的呢。房間的木地板上,散落著一絲灰白色的粉末,里面的小鈺眼楮緊閉,和平時的柔弱不同,赫連鈺這個時候的表情較為酷俊,線條感也強,渾身帶著一種冷淡高傲的氣質。
赫連霖有些擔心,看著旁邊滿不在乎的禿毛狗,上前踢了一腳,說道︰「有問題嗎?」怎麼看都帶了一點□的邪教性質啊,他們兩人背著他在搞些什麼?
禿毛狗從來對著赫連霖都是一副不尊重的神情,不只是赫連霖,其他人的話態度更加惡劣,估計這半分都是看著赫連霖還是名義上的赫連鈺的哥的份上。禿毛狗說道︰「你問那麼多干什麼?看著吧!」赫連霖氣的,狠狠的踢了禿毛狗一腳,禿毛狗有些吃痛,但是只是嗚咽一聲,馬上閉嘴,好像不能打擾到旁邊的人一樣。
赫連霖當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了,也閉嘴了,看著前面的人,靜靜的等待著。
赫連鈺的身邊圍繞著幾個小香爐,里面幽幽的發出一兩絲煙霧,搖搖晃晃,像喝醉酒了的舞姬,雖然毫無痕跡可循,但是偏偏姿態優美。不知道是否是這檀香的問題,赫連霖有些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下來了,看著面前發生的事情。
漸漸地,煙霧好像受到了什麼的吸引,漂浮的方向漸漸向著中間靠去,六個小香爐,看樣子是黃銅的,和平時見著的區別不大。這個檀香,應該是禿毛狗早上搶過來的,但是禿毛狗的動作就很大,現在想起來,應該是有理由的。
作者有話要說︰需要出來的主角差不多都要齊了,終于要開始正式的劇情了!還有一位女三沒有出來,但是不用著急。(36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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