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白夜跟葉儲白從外面回來,兩個都精神不振,一臉沉悶。
回到酒店,倆人坐在沙發上猛勁兒的喝酒。
「全都沒了!」一口酒下肚,葉儲白哽咽著說︰「別說是人,就連曾經的主宅,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叔公跟溫馨也沒了!」白夜抬頭,迷茫不濟的看著葉儲白,「听說,是六年前阿暢跟溫馨結婚的教堂發生了爆炸,他們,無一幸存
倆人對視著,視線迷茫,空洞而渙散。
「最後只剩下阿暢,你覺得事情不詭異嗎?」白夜問。
葉儲白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相信,不相信當年教堂爆炸之事是他所為,再怎麼說,三叔公也曾養育過他,他不會那麼殘忍的
白夜卻不以為然,「事已至此,我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葉儲白看過來,「你打算怎麼辦?」
靜默了片刻,他盯著葉儲白問,「你愛安寧嗎?」
一個問題,愣住了葉儲白,他看著他追尋的目光,有點不明白他問這個問題的目的。
何況,愛不愛,他之前不是跟他講過了嗎?
「你若想跟她在一起,那麼我們必須擬定一個反抗計劃
「反抗計劃?」
「是,就是對抗厲流暢,我們消失的這些年,他殺害了三叔公跟溫馨,佔有了所有產權,包括你幫會里的兄弟,現在都是他公司名下的義工了
「你說,我們要是不反駁,不就便宜他了嗎?」
葉儲白坐在旁邊沉默,卻是一個字也不說。
他知道白夜的意思,可是他並不想與厲流暢為敵。
抑或是……就算與厲流暢為敵,他也未必能夠得到安寧,或者是七七。
他們四個,曾經是多麼要好的兄弟,現在變成這樣……不是他想要的。
「你怎麼不說話?」白夜問。
葉儲白垂著眸,嘆了口氣,「夜,我知道你為你二妹的事怨恨阿暢,可是,你何不去問問他,他當年為什麼要那麼對你的二妹呢?」
「我想阿暢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濫殺無辜之人,你我都了解他,其實我們四個,沒必要搞得如此四分五裂,更沒必要成為彼此的敵人
「要不……我們找個時間,都坐下來談談,嗯?」
听聞葉儲白的一番話,白夜捏著杯子的手,更用力了幾分,手背突現青筋。
他抬眸盯著平靜如水的葉儲白,笑了,笑得那麼蒼涼。
「原來,你說愛安寧,也就口上說說?」
「不!」葉儲白極力反駁白夜的話,沉聲說︰「我不是口上說說,我是真的愛她,可是我愛不愛她,跟阿暢成為我們的敵人並沒有直接的關系
「我就是因為愛她,所以才要成全她,只要她過得好,只要她跟阿暢在一起能夠幸福,那麼……我對她的愛,我也就滿足了
他突然伸手過去握住白夜的手,「夜,你二妹的事,不發生也已經發生了,你應該慶幸你還有小妹,難道你就不希望你小妹過得幸福,不希望七七活在一個完整的家庭里嗎?」
「要知道,阿暢才是她的親生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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