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楚揚,厲流暢轉身進書房,見安寧還拿著那兩本結婚證發呆,他抿抿唇,一句話沒說,又轉身走了出去。
吩咐管家,「我不在的時候,派人給我盯著她,不許她踏出宅子一步
老管家鞠躬,「是!」
而後他又走進書房,悄步輕盈的走到安寧身後,抱緊了她。
安寧一怔,回頭,還沒看清抱她的人是誰,直感覺耳畔傳來一陣溫熱,她酥麻難忍,情不自禁的就了一下。
厲流暢俯身去親吻她的臉龐,柔聲問,「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準離開了?嗯?」
安寧身子一顫,看著手中的結婚證,雙目里還含著淚,點點頭,「嗯!」
厲流暢親吻了她的脖頸一下,而後說道︰「那你在家里等我一下,我有事出去一趟
安寧轉身看著他,「你身上不是有傷嗎?你要去哪兒啊?」
他笑著拍拍她的臉,「沒事兒,我就有些公事要辦,一會兒就回來,你好好在家看看周圍的壞境,熟悉熟悉
安寧傻傻地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
走出公館,厲流暢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叮囑身邊的管家,「給我看好她,在我沒回來之前,不準她出門,也不允許任何人來看她
「老板您放心,我會好好看著她的
「嗯!」應了一聲,厲流暢鑽進車里,車子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公館面前。
車上,透過反光鏡看著後位坐著的男人,卓君問,「您身上有傷,現在過去方便嗎?」
厲流暢眸色一定,盯著開車的卓君,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卓君,是她安寧的前男友呢!
不過,以前的恩恩怨怨,都煙消雲散了,他厲流暢也不是那種小氣之人。
「不礙事!」他揚起唇角,笑著問一臉面無表情的卓君,「看到她,你什麼感受?」
卓君一怔,顯然沒料到厲流暢會這麼問,倏然沉著臉,淡淡地回道︰「厲總您多慮了,對于她,卓君不敢再有什麼想法
男人眉頭輕佻了下,哼笑出聲,再問,「你不必在我面前這般拘謹,既然我能這麼問你,當然早已不在乎你們的過去,我就想知道,你對她什麼感覺?」
卓倏然一臉鐵青,胸口有些沉悶,喘氣都有些變得困難起來。
「我,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縱然時時刻刻都還記得她,可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他連只狗都不如,所以為了爺爺,為了那些西街的鄰居,他必須在他面前活得像條狗。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承認,那也作罷,那你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一直想囚禁她待在我身邊嗎?」
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又困到卓君了。
他抬頭從反光鏡中看著他,男人身上有著一個毀天滅地的霸氣,十分張揚不羈,仿佛與生俱來就帶著那種唯我獨尊的能量。
他自甘墮落,在他面前連抬頭都是奢望,「卓君不敢揣測厲總的心思
「你但說無妨
「因為厲總愛她
「哦?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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