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
好熟悉的稱呼,也就這兩個字,安寧听到的那一刻,眼淚奪眶。
是厲流暢,這聲音是厲流暢的,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的聲音是那麼的好听,那麼的有磁性,那麼的具有誘惑力。
真的是厲流暢。
安寧不能自仰,猛地轉身……
當看到真的是厲流暢的那一刻,她眼楮一澀。眼淚又忍不住涌了出來,心口瞬間緊得讓她覺得窒息。
她哽咽一下,看著他,淚花了視線,心痛如刀絞。
六年了。
她離開六年了,六年後再見面,沒想到……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變,依然那麼俊美,那麼紳士,就連喚她的聲音,都滿帶著疼溺的味道。
「啊……暢!」她嘴里哽咽出他的名字,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氣。
厲流暢眼眶一紅,比她先一步走上前,將她重重地拉抱在了懷里。
「呃?」
也因為那一抱,不小心弄到他身上的傷,他難受的悶哼出聲。
安寧趕緊讓開,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拉著他就上下打量,「你生病了,你哪兒受傷了?嚴重嗎?」
厲流暢忍著身上的痛,再次將她拉抱在懷里,沙啞著聲音說︰「我沒事兒,安寧,真的是你嗎?」
安寧靠在他胸前,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雙手,也情不自禁地抱緊了他。
「嗯,是我,阿暢,阿暢你好嗎?沒有我在的時間里,你還好嗎?」
沒有她在的時間里?
听到這話,厲流暢仿佛被針扎了下,整個人從夢幻中回到現實,臉色莫名地就暗了下來,抱緊她的雙手,也輕輕地松了開。
他疏離的將她推開,看著她的目光里,已經沒了前一刻有的激動跟疼愛,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臉的冷漠,一眼的陌生。
安寧看著他突然變了的臉色,再上前握緊他的手,「阿暢……」
他卻還是無情的將她推開,轉身坐在了病床上。
安寧不知道他這是為何,但還是仰止不住見到他的激動,再想上前抱他,男人的聲音如地獄般陰冷。
「我以為你死了
「啊?」安寧一驚,困惑的看著他。
男人坐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但依舊掩飾不住那抹剛浮現出來的冷情與淡漠。
「六年了,我真以為你死了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陰冷得讓人寒顫。
安寧有些懵懂,看著他突然變冷的樣子,搖著頭解釋道︰「沒有,我沒有……」
「那為什麼現在才來見我?」
她話還沒說完,他冷聲接過來,「為什麼現在才來見我?是遇到了比我更好的男人?還是你壓根就沒有留在我身邊的想法?」
「我……」安寧突然有些語無倫次,面對他的冷聲質問,她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說她當初被綁架,被困在了島嶼上了嗎?
說了,他會相信嗎?
「說啊?當初為什麼要走?」
他當然知道她為什麼要走,是被白夜綁架的,為什麼這麼多年不回來,是因為被困在了島嶼上。
這些他都知道,只是……
現在的安寧,不同于曾經那個安寧了。
因為她多了一個兄長,那個男人,是絕對不會讓她安寧待在他身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