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流暢不明白這男人的意思,看著他一張冷清的臉,他笑得有些自嘲,「是啊,你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消失六年又算得了什麼呢?」
白夜抿唇,看著厲流暢的目光里滿是敵意,這讓厲流暢很困擾,不解,卻也沒有開口問出來。
白夜走進辦公室,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冷聲叫厲流暢,「你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厲流暢走過去坐下,還沒開口叫秘書端來茶水,白夜便罷手,「不用了,我就開門見山吧,你跟溫馨結婚了嗎?」
六年了,再見到他,他並不是無情的就拿他興師問罪,為了安寧,他還得先問清楚一些事,到時候就算真的成為了敵人,也不至于下不了手。
厲流暢听聞他的話,神色淡下,眼眸微垂,開口卻答非所問,「你就算消失,不應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
白夜皺眉,狐疑的盯著厲流暢。
厲流暢不以為然,冷笑,「當年發生那麼大的事,你竟然真不知道?」
「……」
還不等白夜回答,厲流暢又問,「小白是跟你一起消失的嗎?」
白夜低垂下眸,不否認。
厲流暢暗下眸色,再問,「那當年,也是你跟他聯手陷我于不義,綁架了安寧?」
白夜有些不耐煩,抬頭迎上他暗黑的目光,「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跟溫馨結婚了嗎?」
「哼!」厲流暢一聲冷哼,起身走到不遠處的落地窗前,筆直站著,目光游離遠處,卻還是不答白夜的問題。
白夜起身跟著他走過去,說︰「既然你不回答我,那我就先告訴你吧,是,六年前是我綁架了安寧,不過跟小白沒有半點關系
男人有意無意的轉著拇指上的戒指,唇角牽扯起一抹笑,妖艷而邪魅。
白夜繼續說︰「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把安寧帶離你身邊
厲流暢終于忍無可忍了,陰鷙的笑著轉身面對白夜,眼眸危險的眯了起來,「哦?那你此次來見我,不是來負荊請罪,而是來興師問罪?」
「是
「那你知道你我之間現在的關系,已今非昔比了嗎?」
白夜長呼了一口氣,目光看向遠處,冷笑,「是,今非昔比了,你現在是跨國集團的大老板,而我們,只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是今非昔比了
「所以,你覺得你還有跟我興師問罪的資格?」
白夜一怔,扭頭看著厲流暢,男人眼里流出來的高傲,冷然,陌生,叫白夜有些看不通透,也不明白。
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在他面前擺架子,而且,明明是他在憎恨他,怎麼反到他用那種怨恨的目光盯著他,仿佛恨不得將他凌遲處死一樣。
「來人
還不等白夜反應過來,厲流暢冷聲叫道。
下一秒,辦公室里沖進來幾個西裝革履,訓練有素的保鏢,對著厲流暢畢恭畢敬,鞠躬俯首,「boss
厲流暢抿抿薄唇,眼底流過一抹決意的狠,吩咐道︰「送夜少回堂里休息,切記,好生給我招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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