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了?
听到這話,白夜臉一陣青,盯著看似虛弱無力的安寧,心頭沒油來的竄上了火苗。
懷孕了?還‘又’懷孕了?意思就是說,她之前懷過?
她才多大的人,都懷了幾次孕了?厲流暢那混蛋,回去以後,他非剁了他不可。
「怎麼辦?我這回的反應,跟上次差不多,我肚子里一定又有寶寶了,怎麼辦啊?」安寧突然激動的抓著白夜說︰「你快點想辦法讓我們回去好不好?」
白夜心頭壓著氣,毫不冷情的甩開了安寧的手,一臉淡漠,「你才多大的人,為什麼不潔身自好呢?之前是不是還流過產?」
看著白夜突然憤怒起來的樣子,安寧眨了眨眼楮,一臉好奇,「是,不過這跟你有什麼關系?」
「是跟我沒關系,可你真的一點兒也不懂得自愛嗎?」
這男人一听說她又懷孕了,莫名其妙發怒起來的樣子,也讓安寧有些窩火。
她的事,跟他何干,他有什麼資格在她面前大呼小叫的。
「我自不自愛,那是我自己的事,我本以為你是個謙謙君子,沒想到,沒想到你……」
「我怎麼了?」
「你,你心里有什麼齷齪的想法你自己清楚
她氣結的轉身要走,白夜大步上前攔住她,又問,「我心里有什麼齷齪的想法?我是在關心你,就你這十幾歲的丫頭,都不知道流過多少孩子,這樣對你以後很不好,我是關心你啊?」
「夠了!」白夜話音剛落,安寧瞪著她吼叫出聲,「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關心,這里就我們兩個人,你不必再在我面前偽裝了,還有,我流過多少孩子跟你沒關系,那都是厲流暢的,我心甘情願為他懷孩子
瞧著安寧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白夜無奈搖了搖頭,轉身背對她。
「是,既然是你心甘情願的,那我真是多管閑事了,我就問你一句話,到底我在你心里面算什麼,一個對你有齷齪想法的衣冠禽獸嗎?」
他什麼都可以不在乎,但卻極為在乎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那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現在之所以不告訴她,他是哥哥,是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妹妹把他想成那種人。
他們倆被困在這里,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離開,或許以後倆人相處的時間還很長,她這麼一想自己,以後倆人要怎麼才能過得下去,那得多尷尬。
「在我心里,你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我恨死你跟葉儲白了,你們都違背對兄弟的初衷,對兄弟的女人想入非非
安寧義正言辭,說完後,拔腿跑出了山洞。
白夜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愣了。
披著羊皮的狼?那跟衣冠禽獸有什麼區別?
丫頭,我是你的親哥哥,親哥哥怎麼會對你有那種想法呢?我只是關心你,難道單純的關心,就不能讓你對我有那種大哥哥的感覺嗎?
真是個傻丫頭,我要是那種人,你現在還能這麼自由自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