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她這樣,厲流暢又重復一遍,「沒听見嗎?我讓你起來
安寧看著他陰冷的臉,吸了吸鼻子,心如刀割,但還是坐著不動。
厲流暢有些不耐煩,動身過去拉她,安寧用力一甩,沒甩開他的手,厲流暢到順勢一用力,輕而易舉的就將安寧摟抱在了懷里。
安寧扭頭瞪著他,還想再掙扎,厲流暢低頭在她耳邊說︰「你鬧吧,再怎麼鬧,也得跟我出去見人,從今天起,她以後就會住下來,而你……」
安寧倏然停止了動作,一眼不眨的看著身邊的男人,看著他一臉陰沉,眸光暗淡冷血的模樣,她似乎意識到了,他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口一緊,難受得有口氣悶在胸前,喘都喘不過氣來。
更多的,還是委屈。
「那個人,就是你的未婚妻,對嗎?」她鼓起勇氣,還是問了出來。
厲流暢看著她秀氣委屈的樣子,心里難受,但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嗯,所以身為保姆的你,得下去跟主人打聲招呼
保姆?跟主人打招呼?
厲流暢口中說出來的兩個字,頓時像把鋒利的劍,深深地****安寧胸口里,那種痛,撕心裂肺。
可就算這樣,她還是倔強的假裝不在乎,苦澀一笑,抹掉眼底的淚說︰「好,既然欠了你的錢,既然現在已經成了這里的保姆,那我尊受你的命令,去見你未來的妻子
‘未來的妻子’幾個字,安寧咬得特別重,沒人知道,她心里此刻的感受,沒人能體會,她到底能有多大的承受能力。
甚至都沒再看身邊的男人一眼,她整理好著裝,轉身,背對他,走出了房間。
厲流暢僵硬在房間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里有種不是滋味的滋味,無限的蔓延開來。
可是,就算如此,丫頭,你在我心里,是萬物都不可取代的。
知道你此刻委屈了,饒是不這樣,你永遠不會知道這世間的真愛,是多麼的來之不易。
隨後,厲流暢也跟著離開了房間。
安寧剛下樓,客廳里沒有看到人,到嗅到一陣香氣撲鼻而來,她隨著廚房的方向走過去,還沒走到,廚房里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手中端著托盤,笑靨如花的喊道︰「阿暢,你剛喝了酒,我給你……」
話還沒說完,溫馨看到安寧,臉色瞬間淡了下來。
安寧也看著她,上下打量一番,最終,心里下了一個定論。
這個女人,比她高,身材也比她好,就連臉蛋,都比她好看,還有一頭瀑布般漆黑披肩的長發……
她,真的很美,就算電視上,雜志上,安寧都沒有見過像面前這個女子這般美貌的女子。
她能成為厲流暢的未婚妻,當仁不讓。
心里雖然這般肯定,可為什麼?她又有些不甘呢?
「你……」
听聞對面女人的聲音,安寧反應過來,忙苦笑著臉迎上去,跟她握手,「你好,我是這個家里的保姆,我叫安寧
保姆?
溫馨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疑問︰有保姆像她這麼年輕,這麼中學生模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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