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流暢摔門進了浴室,安寧躺在床上,心冷得麻木了全身,一動不動。
目光,也隨之轉向浴室的方向,隔著那道磨砂的玻璃門,听到嘩啦啦的流水聲,她無力的閉上雙眼,眼淚直流。
原來,不管她怎麼想逃,只要他不放手,她是逃不掉的。
原來,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厲流暢再從浴室里出來,衣冠整潔,站在床邊,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他眉頭一挑,心雖有疼痛之意,可他硬是把對她的那抹在乎,活生生的隱忍了下去。
此刻面對她的,除了冷酷,還是冷酷。
他一句話沒說,又摔門走了出去。
安寧被那道沉重的摔門聲震得身子一顫,睜開眼楮,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突然感覺自己身邊,不斷的有什麼席卷而來,包裹得她的身體,變得恐懼又寒冷。
真的好冷。
她卷縮在床頭,什麼時候沉睡過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某間pub
包廂里,難得的四人齊聚。
個個都是極品美男,溫潤如玉,妖孽至極。
都見今夜的厲流暢很是怪異,一杯酒一杯酒的不停猛灌自己,好像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
陸擎天冷笑,「以前,不見你這麼愛喝酒啊?怎麼今天晚上這麼能喝?」
一杯酒下肚,厲流暢的目光掃向葉儲白,那犀利陰森的眸光里,滿帶著深惡痛絕的恨。
白夜輕易的覺察到了他們倆的不對勁,淡淡地開口問,「都是兄弟,有什麼事決來,何必埋在心里一個人受罪,到底什麼事?」
厲流暢沒理會那倆人,倒了一杯酒,又接著喝。
葉儲白看不下去了,伸手阻止他,「好了阿暢
倆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燃起了濃重的火藥味。
葉儲白心虛的避開他的目光,「我知道,我做得有點過了,可是你們當真以為我是為了我自己嗎?我們四個人的命都在三叔公手上,非得每年去向他低聲下氣的討解藥才能活!」
他鼓足勇氣看向厲流暢,一臉的歉意,「好不容易,溫馨提出了要與你在一起,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難道你不知道嗎?只要跟她結了婚,只要取得三叔公的信任,或許他就會把解藥拿出來,到那個時候,你完全可以丟掉溫馨的,目前在我們的立場上來看,也只有溫馨能幫我們了
厲流暢還沒回話,白夜罷手,「我听明白了,不過小白,你想想,這麼多年來三叔公都不曾信任過我們,你又怎麼能肯定阿暢娶了溫馨,他就會給我們解藥呢?」
「三叔公的老謀深算你又不是沒有見識過,這一招,你也太異想天開了
葉儲白冷哼,「那我們就等死嗎?」
「死有何怕,人人都會死,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好了!」厲流暢冷聲打斷兩個人的話,垂下頭,低沉著嗓門說︰「不用再說了,我娶,她既然看上了我,那我就讓她如願以償!」
鏗鏘篤定的話語,讓在座的三位兄弟都忍不住看過來……
男人的眼底,隱戾出一道森冷詭譎的霧氣,那霧氣,犀利得像把武器,仿佛隨時都會奪人性命。
就算同樣跟他歷經過生死的幾個兄弟,都忍不住對他多出一絲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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