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寧抱著姐姐的排位正要下樓時,站在樓梯口,卻無意間听到了客廳里兩個男人的對話。
「你其實不必對她如此,她在我眼里,也不過就是個床上發泄的工具
「別再多此一舉了,下月初,我會準時跟溫馨訂婚的
「晃當~~」听到什麼話,安寧手中的死人排位,一下子就掉落在了地上,順著樓道的階梯翻滾下去。
耳邊真的不知道是听到了什麼話,她竟然一下子就失了神智,呆呆地定在那兒,一動不動。
只是把她當成是一個床上發泄的工具?下月初,他就要跟誰誰訂婚了?
他說的,只是床上發泄的工具的那個人,是她嗎?
他要訂婚了?
不知道為什麼?听到這幾句話,安寧心口一窒,那種痛,撕心裂肺。
她不想這樣,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也搞不清楚為什麼心里要那麼難受,她不想,可是真的控制不住。
听到東西掉落的聲音,客廳里的兩個男人同時回頭。
只見安寧尷尬的站在樓梯口,慌張得有些手足無措,而排位,早已落在了梯腳。
她順著客廳這邊望過來,正好迎上厲流暢的目光,看著他,她的眼楮里,有種說不出的復雜情緒。
厲流暢也看著她,兩道目光交匯在空氣中,發出異樣的光芒。
明明從她的眼眸中,他已經看出了點點的受傷跟難過,可是為什麼?她卻又不肯承認對他的感情呢?
除了那夜,她喝醉了他強上了她,他還有什麼是對不起她的嗎?
既然要執意選擇離開,既然寧可跟一個不懷好意的人離開,那他還不如選擇對她無情,將她禁臠在身邊,一輩子都別想讓她過上好日子。
她是他的,就算他不要,也不會放手讓她展翅高飛。
他會親手折斷她的翅膀,讓她一輩子都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奴役。
安寧被厲流暢陌生又犀利的眼眸看得好不自在,半天,才移開目光,扶著梯子的扶手,一步一步的跳著下樓。
葉儲白走過來,準備要扶她,卻被安寧一把打開,一瘸一拐的又要走。
人剛狼狽的走到門口,里面又傳來厲流暢不緊不慢的聲音,「在離開之前,把我這些年來給你的所有東西,通通都留下
無情的話語,冷酷的聲音,促使安寧又是一頓,背對他們僵硬在門口,一時間,竟然茫然得不知給怎麼回答他。
他剛才說什麼?
把這些年來,他給的東西通通都留下?
這些年,他都給了自己什麼東西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中除了姐姐的排位,什麼都沒有,那他還要她留下什麼?
她身上的衣服?褲子,鞋子?
她搖頭,轉身看著沙發上坐著面無表情的男人,「你要我還你什麼?我現在沒錢,再說,以前吃你的住你的,那都是你願意給我的,有像你這樣的人,給了別人又要回去的道理嗎?」
「我不是給了你一張無限額的透支卡嗎?把卡給我就行
他知道她還不回來了,所以,他擬定了一份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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