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他突然大叫,「你住口,別叫我,混蛋,禽獸,厲流暢,你就是個王八蛋,全世界最壞最壞的大壞蛋,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殺了你
她激動的叫完,扯起床上的布女圭女圭,抱枕,床被,通通朝他砸過去。
安寧這樣的反應,讓厲流暢頓感莫名其妙,接受她扔過來東西,他丟在旁邊,看見她還想抱著花瓶朝他砸過來,他上前抱住她,扯掉了手中的花瓶。
「你瘋了嗎?給我停下來,听到沒有,我叫你停!」
安寧不停,使力的在他懷里掙扎,大叫,「你別踫我,現在的你讓我感到很惡心,放開我,叫你放開我!」
他不放,她低頭就狠狠地咬上他的手。
厲流暢悶哼一聲,直感覺一道痛楚從手背上傳來,接著,就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他終于還是忍不住放開了她,看著自己被咬了一個大口子的手,他捂住手背,禁止讓血液流出,看著安寧,目光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訝。
「你到底是發了什麼瘋?為什麼?」
安寧站在他面前兩米遠的距離,看著他手背上溢出的鮮血,那樣的紅,刺傷了她的眼。
她搖頭,整個人顫抖得厲害,「我不相信,我一點兒也不相信那個人就是你
她猛然上前抓著他,哭著質問,「你告訴我,不是,那天晚上從酒吧把我帶出去,然後強~~奸我的那個人,不是你,對不對,不是你,你是我姐夫,是我最敬愛的姐夫,你在我心里,是那麼的完美,那麼的好,你怎麼可能會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把我強~暴了呢?」
「姐夫,你說話啊,不是你,你說啊?」
听完安寧的話,厲流暢方才覺悟。
原來,她是因為這事才跟他鬧脾氣的。
看著她那麼傷心絕望的哭泣,他心口一澀,也不管手上的傷,長臂將她攬抱在懷里,好聲解釋道︰「傻丫頭,那事都過去那麼久了,再說你不都已經接受我了嗎?何必還去在乎那天晚上的事呢?」
不!
听到他的話,安寧猛一把將他推開,止不住的搖頭否認,「不,怎麼可能是你,怎麼可能真的是你?」
厲流暢再說︰「是我,那天晚上的人就是我,所以你不必擔心會是別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你知道嗎?」
「可是你是我姐夫啊?」她嘶聲對著他咆哮,「你怎麼可以這樣?我還一直天真的以為,是我喝酒醉得不省人事,執意爬上你的床的,沒想到,原來是你自己胡說八道,是你污蔑我,明明是你強~暴的我,厲流暢,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我恨死你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她滿目含淚的瞪著他,咬牙切齒,「我告訴你,包括你對卓君所做的一切,徹底讓我恨透了你,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可能再原來你,我安寧這輩子要再跟你有任何瓜葛,我就不得好死,從此以後,你也少在我面前裝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我恨你!我恨你!」
她聲嘶力竭的叫完,拉開門,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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