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果真有本事啊,找了一位那麼有能力的大老板
阿文的話,讓安寧听得目瞪口呆。
怎麼可能?
她沒有做,她什麼都沒有做,卓君所遭受的一切,不關她的事。
安寧不相信,瞪向阿文問,「告訴我,現在卓君跟阿伯在哪兒?」
「怎麼?你還想去見他們?」
安寧滿目呆滯,整個人仿佛是月兌了魂般,搖搖頭道︰「我只想去看看他的處境,我不相信你說的話,告訴我他在哪兒,我只想去看看他
「去刺激他嗎?」阿文瞪著她,絕望的冷笑,「開著你這輛價值幾百萬的車,穿著你這身名牌裝去刺激他嗎?」
一行清淚,順著安寧的眼底滑落了下來。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阿文搖頭,「不,我只想遠遠地看著他,我答應你,我不出現在他眼前就是,你帶我去看看他
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明明就是很恨,很恨這個女人,可當他看見她在自己面前落淚時,他有心軟得什麼都依著她。
她不是想見他們嗎?那就讓他去看看她的杰作好了。
于是,阿文說了卓君跟阿伯住的地點,安寧發動引擎,車子掉頭,緩緩開出校園。
也就在她開著車離開校園的時候,同一條道上,逆行馳過來一輛銀色蘭博基尼,安寧一心思都在阿文說的那些話上面,根本就不注意四周的壞境,以至于她的車子與蘭博基尼擦肩而過她都沒看見。
到是蘭博基尼車上的人,眼尖發現了她。
只是一轉眼的瞬間,厲流暢還沒看清安寧旁邊坐著的男人的臉,車子就越過去開向了車流群,他微微一蹙眉,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反光鏡,看到那輛車,的確是安寧的車時,他不高興了。
整個怒發沖冠的表情,讓旁邊的女人好似困惑,「阿暢哥,你沒事吧?」
厲流暢收回心思,搖頭,「沒事兒,我就送你到這里吧,我公司還有事,你去校園里看看,下午我再過來接你
溫馨雖然還有些不情願,但也點了點頭。
她前腳剛下車,厲流暢的車下一秒調轉,嗖的一聲消失在校園。
可等他追出來的時候,安寧的車,早已沒了蹤影。
a市,郊區,礦廠,卓君,礦工……
當阿文帶著安寧來看到現實中的卓君時,安寧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見了什麼?昔日里眾星捧月的卓君,此刻竟然以一個礦工人的身份,在這座礦廠里打工,拉運礦石。
她以為,他當了明星,買了大房子,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很好很好。
她以為,他出了名,對阿伯來講,以後都衣食無憂了。
可是此刻她看見的是什麼?他沒有比自己想象中的過得那麼好,反而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為什麼?為什麼他此刻會變得如此的狼狽?
「你也知道,君哥是那麼一個驕傲的人,現在淪落成這樣,他有多傷尊嚴嗎?」
「安寧,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可看在他當初救了你一命的份上,看在你們曾經相愛的份上,你就發發慈悲,讓你背後那個大老板收手吧,別再讓君哥活得那麼沒有尊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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