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羞憤得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啊?我都沒有同意
管她同不同意,厲流暢已經提槍上陣了。
安寧咬牙切齒,「厲流暢,流氓,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我是你的小姨,我是你小……唔!」
話還沒喊完,小嘴立即就被封住了,那姑娘最後只能瞪大眼楮,恨恨地瞪著她,欲哭無淚。
不過說到底,她自己也挺配合他的,一個晚上下來,倆人足足做了三次有余。
之後安寧實在是沒力氣了,癱軟在一邊喘息,咒罵,埋怨厲流暢不懂憐香惜玉,下次,哦不,沒有下次了。
翌日,清晨。
冬日里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了進來,大床上,赤~果的躺著一對男女,好不婬~~蕩。
安寧一個翻身,利索的壓在男人身上,瞪著他熟睡的容顏,性感的薄唇,一賭氣,她俯身狠狠咬上他的唇。
「呃?」
厲流暢被唇上的痛意驚醒過來,睜開眼楮就看見那惹火的妖精偷襲他,他眉頭一皺,正想伸手去攬她的身子,安寧立即叫道,「不許動
厲流暢果然就沒再動,就那樣僵硬的躺在她身下,由她魚肉。
「昨天晚上,你強~暴我安寧瞪著他,羞憤至極,「所以我現在要強回來
「……」
「把腿張開,身子配合一點,弓高一點啊,啊~~該死,我都還沒動,你怎麼又有反應了?」
看著男人的昂揚之物又跳立了起來,安寧不覺得羞澀,反而怒火中燒,氣急敗壞,小手中立即抽出一把水果刀,對著那東西就要下手的趨勢。
「昨天晚上差點把我弄死,我現在要滅了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那麼囂張
她說著,舉著刀子就要朝厲流暢的小弟弟割去,厲流暢眼光一暗,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他看著她氣憤填膺的小臉,不可思議的問,「丫頭,你是認真的?」
安寧舉著刀子瞪他,「當,當然是認真的啊,我要割掉它,你把手拿開
厲流暢搖搖頭,不松手。
「你到底拿不拿開,不然我連你的手也一起割了?」
那男人還是搖頭,不松手。
與之不同的是,他一張愛擺冷酷傲嬌的臉,此刻竟然變得有些暗淡,可憐。
安寧最害怕他那雙滿帶淒涼又憂傷的眼神看著她了,一見他滿目哀求的看著自己,該死的,心又軟了。
「再說,你要真割了,你以後怎麼辦?」他十分可憐的問。
「什麼以後怎麼辦?」
「沒了它,你以後的‘性福’怎麼辦?它以後在你的人生道路上,起到的作用可是很大的哦!」
安寧別過頭不再看他,亦有種要哭的趨勢,「可是,誰叫你昨天晚上那麼對我的,我安寧從來都沒有吃過虧,你那樣對我,我至少要討回一點公道吧?」
討回公道?
厲流暢皺眉,苦笑不得。
「那這樣好了,我躺好不動,你就按照昨天晚上我那樣對你的各種姿勢,通通都還在我身上來,我絕對不會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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