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怎麼都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卓君,她的卓君離開她的這三年里,竟然去夜店當過男妓?
不,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手中的照片,一張一張的掉落在地上,安寧驚恐得眼淚唰唰的往下掉,呆滯得腦袋里一片空白。
她踉蹌一步險些跌倒,厲流暢起身扶住她,將她單薄的身子,輕輕地擁入他溫熱結實的胸膛。
他壓低聲音對她說︰「之前的事,我們雙方都有責任,我原諒你了,別再跟我鬧別捏了,回來,嗯?」
不,不會的,不會的!
安寧腦子里裝的都是卓君當過男妓的事,她不相信,怎麼都不相信。
她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
倏然,她一把將厲流暢推開,拿著手中的照片,轉身就跑。
厲流暢定在原地,看著她奪門而去的身影,心里,五味陳雜。
丫頭,我都不計前嫌原諒你了,你怎麼還這麼淘氣呢?
我甚至連想動你一根汗毛我都舍不得,你為什麼就不明白我的心啊!
我厲流暢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從來沒有失手過。
而你,也不例外。
他闊步從樓上走下來,安寧被兩個大漢攔在門口不準她出去,她又慌又急的在那兒咆哮,「你們都讓開,放我出去,我要出去,讓開啊!」
兩個大漢似乎不動容,就那樣攔住安寧,死活不讓她走。
厲流暢走過去,捏住她瘦小的胳膊就往屋里帶。
安寧邊哭邊喊,還不停的掙扎,「厲流暢,你關我干嗎?我要出去,你放我出去啊
她不肯走,他就干脆將她公主式的抱起,直接送去了自己房間的相鄰浴室。
安寧不知道他要干什麼,還在不停的掙扎大叫,「你到底要干什麼呀,放開我,放我出去,厲流暢,你放開我啊!」
他依然面不改色,從容不迫的樣子,讓人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麼。
將安寧扔在浴缸里,他動手就去給她月兌衣服。
安寧再次驚恐的睜大眼楮,雙手緊緊地捏著自己的衣領大喊,「你到底想要干什麼啊?厲流暢,別讓我恨你,你滾開,別踫我!」
他不听,一手就扯下了她的外衣。
安寧瞪大雙眼,眼楮里茫然無措得像只受驚的小鹿。
她兩只手還在手舞足蹈的亂動,縱然使力掙扎,也抵不過那男人霸道的強勢行為。
他輕而易舉的,又將她身上的長褲給月兌了下來。
月兌到最後,她就只穿了一條小內內,跟一件文胸。
安寧害怕的卷縮在浴缸里,咬牙恨恨地瞪著他,「我恨你,厲流暢你就是個強~奸犯,無恥至極,我恨死你了
她真的以為他要強迫她,可卻沒想到……
下一秒,他卻開了噴頭的水,倒上清香的沐浴液,親手往她身上涂抹。
手掌觸模在她女敕滑的肌膚上時,安寧身子一顫,猶如電擊。
她再想躲避他的接觸,男人淡淡開口,「我不想你身上有點那男人的骯髒氣息,所以給我好好的洗干淨,不然,我可就要親自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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