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住,也得找家像樣的酒店啊,這個地方能安全嗎?」
听到男人關懷的話,安寧心口一澀,感動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可想到之前的事,她又羞愧的轉過身,想要將他關在門外,男人長臂伸過來,推開門走了進來。
抹掉眼底的淚,安寧鼓起勇氣面對他,可就是不敢直視他。
「你,你來做什麼?」
「跟我回家淡淡地四個字,里面不知道對她有多少的包容。
安寧猛然抬頭,又氣又急的說︰「我沒有家,那是你自己的家,我們都這樣了,你還讓我回去做什麼?羞辱我嗎?」
看著她眼底的淚,他抬手想幫她拭去,可她卻氣急的別過頭,躲開了他的觸踫。
「安寧!」他的聲音,變得暗啞低沉,「昨天晚上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控制住我自己,我向你道歉,你想怎麼罰我都行,可是別離家出走,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听到這話,安寧一怔,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落寞神傷的表情。
他在干什麼?明明是她喝了酒去纏著的他,怎麼他現在到跟自己道起歉來了呢?
難道他不怪自己?
抹了一把鼻涕,她睜大眼楮盯著他問,「你,你不覺得我是個很放~~蕩的女人嗎?你是我姐夫,我竟然主動爬上你的床,還那樣對你,難道在你眼里,就不覺得我這樣的女人很下賤,很無恥嗎?」
說完話,眼里又不爭氣的涌了出來。
厲流暢看著她淚流滿面的小臉,再听到她這麼一說,他心里突然冒出來一種奇特的感覺。
對,那種感覺很奇特。
她沒有怪自己侵犯了她,反而覺得是自己的過錯?
這丫頭,真有意思。
他唇角牽扯起一抹不經意的笑,上前正要抱她,安寧嚇得趕緊後退。
「你要干嘛?」
厲流暢站著沒動,看著她,目光滿是柔情蜜意的笑,「在我眼里,你知道你像什麼嗎?」
安寧皺眉,困惑,「像什麼?」
「像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生長在山谷里,清純而潔淨,養眼得讓人移不開眼,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我們雙方都有錯,你喝了酒,神志不清,而我,卻是把持不住
「……」
「丫頭,別糾結了,跟我回去,從此以後,改變我們這種不是親戚關系,卻又假裝是親戚關系的關系,嗯?」
這不是變相的表白麼?
男人一雙炯炯有神的目光盯著女孩,渴望她趕緊點頭答應。
可傻乎乎的安寧,卻沒听懂他說的話,又皺眉問,「你當真不怪我?」
厲流暢差點暈倒,而後無奈的扶額道︰「怪,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我對你負責?」
安寧驚恐的睜大眼楮,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怎麼對你負責啊,你是我姐夫,我把你睡了,已經很對不起姐姐了,我還怎麼對你負責啊?」
她激動得又要哭了,厲流暢每次看見她落淚,心揪起來般的痛。
上前一步,他將她緊摟在懷里,好聲說︰「我又沒跟你姐姐同過房,所以昨天晚上我們之間的事不算亂~倫,別再折磨我了丫頭,難道跟我相處的這段時間里,當真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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