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遞給厲流暢一瓶紅酒,那男人沒有接,盯著她,一雙墨黑深邃的目光變得陰戾至極。
安寧也不管,他不接,自己拿過來咕嚕嚕的又往口中倒。
直到一口氣喝了大半瓶,她整個人才醉得踉蹌一步,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
厲流暢又上前抱住她,她窩在他懷里,打了一個酒嗝,喃喃自語著,「嗝~~姐夫,姐夫我真的好痛,我那麼愛他,可他卻當著我的面跟別的女人上床,我好難過啊姐夫
男人的臉色又開始變暗了。
都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天知道,他到底有多包容這個小女人,饒是不心疼她,他或許現在就已經讓她去見閻王了。
還沒開口說什麼,只見懷中的女孩不規矩的仰頭看著他,淚眼朦朧。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出現的幻覺,她雙手吊著他的胳膊,揚起下巴說︰「你好美,真的好美
「卓君,你真的好美
卓君?
她心里心心念著的那個男人叫卓君?
還不等厲流暢反應,安寧又踮起腳尖,主動的朝他冰涼的薄唇蜻蜓點水的吻了一口,然後笑兮兮的說︰「他們都說我們是金童玉女,我覺得也是,卓君,抱緊我,我好冷
果然,听到後面六個字,男人摟著她腰桿的手,更用力的收緊了幾分。
他將她緊緊的攬在自己的胸膛前,低頭凝著她哭花的小臉,看著她嘟起來的粉女敕唇瓣,想到剛才那一個不經意般蜻蜓點水的吻,男人的身體瞬間熱血澎湃起來,仿佛一股強大的力量都匯聚在了一個位置,那里已經腫脹得有些難忍了。
可女孩的腦袋還在他胸前摩挲著,簡直給他火上澆油。
本來就生氣,想到她心里那麼深深的愛著別的男人,而他,此刻竟然堪當的是一個替身,厲流暢哪受得了這樣的侮辱,心口一緊,澀澀的疼痛感又襲來,那滋味,著實的讓他很不好受。
不一會兒,安寧又不規矩的在他懷里扭動,「唔~~好熱,卓君,我又好熱,你松點兒,弄疼我了,卓君
听著她口口聲聲喊著別個男人的名字,厲流暢徹底失控,一把將她攔腰抱起,送去了他的房間。
粗魯的將她扔在床上,他猩紅著雙眸瞪著她,開始解衣服的紐扣。
他已經忍無可忍了,這是她自找的,不能怪他。
可還不等他月兌衣服上床,床上的女孩又爬起來,往他身上蹭,「唔~~我熱,姐夫,我好熱,心里好難過,好難過……」
厲流暢眼楮一眯,詫異的望著她蹭過來的小臉。
她剛才喊什麼?喊他?
難道此刻在醉得神志不清的她的世界里,也有他的存在?
一直隱隱發痛的心髒,此刻在听到她的喊話後,稍微有點緩解了。
他換了一種玩她的方式,月兌了上衣,坐在床邊由著她自己像蛇體般纏繞上他的身。
果然,她真的已經神志不清到不認識身邊的男人了,揚起下巴,粉女敕的唇瓣,又主動朝他的薄唇上吻了上去——
大家若是喜歡看,就給個五分好評吧!作者會多多加油更新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