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床上俊逸非凡的男子,霜婉痴痴的笑了笑,爬上床去給他月兌衣服,「把衣服月兌了再睡,嗯?」
男子沒應,卻就在她給他月兌下衣服的那一刻鐘,男子一把抱住她,反客為主的將她壓在了身下。
「唔~」霜婉一聲,還沒來得急喘氣,整個人已經被壓在了大床上。
「卓君……」
她想說點什麼,男人唇角翹起,眯眼看她,「不想要?」
女子嬌媚垂眸,含羞點了點頭,「想
「那自己把衣服月兌了,張開腿
女子一听,羞澀的趕緊去除身上的衣物,主動攀爬上男人的身體,吻上男人的唇。
還沒吻到,卓君厭惡的避開,霜婉有些氣急,「為什麼?」
卓君扭頭過來,一張仿佛刀削般精致冷峻的臉,寒氣滲滲。
「不為什麼,別踫我的唇,其他地方,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唇是他的禁忌,那個地方,只屬于一個女人。
雖然已經背叛她了,可他還是會清清楚楚的記得,她曾經對自己說過︰「卓君,你的唇真美,答應我,除了我,不要讓任何一個女人去觸踫它,好嗎?」
他疼溺的模了模她的額頭,「好,這個地方,只屬于安寧同學一個人所擁有
然後她依靠在他懷里,倆人幸福的感覺仿佛有一個世紀般那麼漫長。
那是他的初戀,他或許永遠都不可能跟她在一起,可是他會永遠記住跟她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那個張揚跋扈,又可愛到極點的小女生。
「我不知道你留著來做什麼?不管是為誰而保留的,可你現在是我的人,卓君,你听清楚了嗎?你現在是我霜婉的男人
卓君唇角一陣抽搐,好似譏誚的問,「所以,我現在要盡到你男人的本分,好好的侍候你?」
霜婉滿臉氣憤,「對,我要你好好的侍候我,如果讓我不滿意,我就讓我爸爸雪藏你
男人眼楮一眯,眉梢寒氣逼人,忍無可忍,猛然欺身而上,一點前奏都沒有,直接長驅直入的沖進了女人的身體里。
「嗯~」霜婉痛得吟叫一聲,抓著卓君的手臂喊,「卓君,你是愛我的,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說你愛我,大聲的說你愛我
那仿佛是一頭暴怒的雄獅,瘋狂的啃噬著身下的羔羊,帶著滿腔怒火,卻又強壓著不會傷她分毫。
「說啊,說你愛我
女子就算痛得身體痙攣,可還是不依不饒。
卓君咬牙,狠狠地沖撞著,馳騁著,而後,真的就喊了出來,「我愛你,我愛死你了,滿意嗎?霜小姐,你還滿意嗎?」
「嗯~~滿,滿意,我也愛你,卓君,我也愛你……啊,好快,你太快了,慢點兒……」
「唔~~卓君,你慢點兒,我快受不了!」
……
一波一波的婬浪聲響徹了整間套房,饒是再好的床,都被他們的運動弄得嘎吱嘎吱作響。
不知道什麼時候,相鄰的浴室門推輕輕地推了開。
安寧全身僵硬的看著床上正在運動的兩個人,呆了,愣了,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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