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那種狂躁的火熱感又來了。
全身仿佛瞬間都充滿了力量,然後匯聚到一個地方,那象征著男性的東西,猛然抬頭,緊緊地抵觸在壓著她腿的丫頭胸前,又硬又燙。
他這樣,會嚇到她的。
「唔,別抵我呀!」睡意實在太大的安寧,已經感覺到胸口被什麼東西抵著,她伸手按下去,那東西又冒出來。
弄得厲流暢汗水都冒了出來,青筋暴起。
好漲,好難受。
好想,好想像那晚一樣,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地發泄一番。
該死!
「唔~~姐夫,你別動呀!」
安寧氣惱的抬起頭,狠狠地瞪著身邊的男人,一臉要哭的趨勢。
厲流暢別過視線,卻不再看她。
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安寧移下目光,清清楚楚的看見了厲流暢的那個地方,此刻,膨脹得像個小帳篷。
呼~~~好恐怖!
她嗤笑一聲,看著那尷尬別過目光的男人調侃道︰「姐夫,你是不是寂寞了?」
聲音很小,只能他們兩個人听到,前面的司機,繼續稱職的開著車。
「……」
男人扭頭過來看她。
安寧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叫他疑惑至極。
她竟然……沒別的反應?或者是想法?
難道她還小不懂事?
那為什麼在看到他這樣後,她會知道取笑他說是寂寞?
一向聰明至極的男人,在這一刻,卻有些轉不過彎來。
安寧笑了笑,挨近他的耳邊說︰「沒關系的,等今天看了姐姐後,趕緊去找個女人發泄下,或者,從新考慮找個老婆,我不會介意的
她賊兮兮的樣子,說出來的話,讓厲流暢氣憤到極點。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讓他去找別的女人?
安寧繼續以一副十分同情他的表情說︰「實際上,你也怪可憐的,結婚那天,還沒跟姐姐洞房,姐姐就因為突然接到新加坡發來的邀請函,坐著飛機走了,也沒想到,她這一走,就再也沒有機會回來
「你跟姐姐結婚,連洞房都沒有過,姐姐就去世了,姐夫,你也別太傷心了,你現在要是找一個,我想姐姐也不會怪你的,真的,我全力支持你從失去姐姐的悲痛中走出來,重新選擇追求屬于自己的幸福
「……」重新選擇追求他自己的幸福?
我若當真那麼做了,丫頭,你會接受嗎?
「干嗎這樣看著我?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啊?」安寧挑眉,對這個盯著她不說話的男人,實在有些不理解。
厲流暢扭過頭,看向窗外,心里,五味陳雜。
難道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她就沒有對自己產生過一點點的情愫嗎?
或者,在她的世界里,根本就容不下他?
她只知道每天跟她那幫低俗的窮人在一起?或者,那幫低俗的窮人里頭,還有她喜歡的對象,所以她根本不會對他有什麼好感?
想到那樣的事就有可能發生,厲流暢咬牙,心里火冒三丈。
他的東西,誰敢覬覦。
若敢覬覦,他會讓那人生不如死。
不管是她喜歡的,還是喜歡她的,通通,都得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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