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電話那頭的人回答,安寧突然听到門口傳來佣人的聲音,她慌忙掛了電話,抱著靠枕繼續看電視。
厲流暢走進客廳,一眼就瞧見了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女孩兒。
不,自昨晚那一夜之後,她應該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女人了。
瞧見她裝模作樣看電視的樣子,男人忍忍不住就想笑。
真是個天生就會演戲的小家伙。
他走過去,坐在她旁邊,倒茶喝。
很顯然,他的動作絲毫影響不了她看那些腦殘的泡沫劇。
優雅的品了一口茶,他斜視她。
粉女敕女敕的臉頰,就像剛出生嬰兒的肌膚般,細膩柔滑。
細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飽滿的櫻唇,一頭胡亂扎在後腦的頭發,露出欣長又白皙的脖頸。
她穿的是一件單薄的吊帶衣,小小的,也就能蓋住胸前那豐滿的兩團。
下面,也就穿了一條超級短的牛仔褲,短得注意看,都能看見她里面的小褲褲。
這女人,存心是在引他犯罪。
難道不知道跟他一個大男人住在一起,穿成這樣是在點火嗎?
該死的,身體又在火燒般的熱了起來。
看到周邊有佣人,為了以防他失控,他起身想走,手腕突然被人吊住。
安寧仰頭看他,楚楚可憐的,像極了一個丟失心愛玩具的女圭女圭。
「姐夫
男人擰眉,低頭,輕而易舉的就看見了她胸前的豐滿。
這小家伙,穿的竟然是粉紅色的小罩罩?
他發現,她還蠻喜歡粉紅的,連小褲褲也都是粉紅的。
「什麼事?」縱然內心有很多想法,可是真正面對人的時候,他永遠就一個樣,冷漠而無情。
「姐夫,我朋友今天晚上生日,可不可以讓我出去一會兒?」
「……」
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謊。
男人甩開她的手,闊步上前,「不許,吃了晚飯,趕緊回房睡覺
安寧氣結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那男人上樓去的背影,氣得大叫,「睡覺睡覺,整天就把我關在家里睡覺,我又不是豬,厲流暢,你小時候一定被人虐待過,不然怎麼會是這樣一個怪物啊
「我姐姐在的時候都沒這樣管過我,你憑什麼?憑什麼我連出一步門你都不許,你不讓我出去,我偏要出去,看你能拿我怎麼著?」
言出必行。
安寧站起身來,拾起外套就往別墅的大門走。
拉開門,外面站了兩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安寧瞪著他們,沒管,繼續上前。
路,突然被兩個漢子伸手擋著,「二小姐,都這麼晚了,還是在家待著吧!」
安寧冷笑,「你們算老幾啊,連我出行都要管,滾開!」
「二小姐,請別為難我們工作
兩個男子看上去魁梧得十分強壯,硬闖,她是闖不過去的。
于是笑嘻嘻的挑眉,壓低聲音道︰「是姐夫允許我出去的,得到了他的允許,我才出去的,你們讓開吧!」
兩個男子對視一眼,顯然不相信。
可就在他們掉以輕心的時候,那姑娘像老鼠般,嬌小的身子一閃,躲了出去,拔腿就跑!
「安寧,你今天敢踏出厲宅大院一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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