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況很不好,現在還昏迷不醒江叔低著頭回答道。
是她嗎?真的是她嗎?宮亦寒的眼神好似沒了焦距一般,整個人有一種恍惚的不真實感。呆愣了片刻,只見他突然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凌清幽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了一下,只見她的眼中驟然閃過一縷深思,讓人無從捉模。
江叔見宮亦寒已經抬步離開了,便朝著凌清幽看了一眼,拱了拱手緊跟其後。
凌清幽點了點頭,繼續翻看著手里的書本。房間里還是那麼暖,可為什麼身上感覺不到溫和。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翻動著書頁,思緒卻早已經不再書上了。
輕輕的合下書,清亮的雙眼微微抬起,看向門的位置,他剛剛走的那麼迫不及待,那麼干淨果決,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從他听到那個名字起,他整個人好像都變了,就連視線都未曾移向自己。她不是個小心眼的人,可剛剛宮亦寒的舉動她看在眼里,那種彷徨,那種失神,還有隱隱的痛苦,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刺眼。一直提醒自己,那個綠綰姑娘或許只是他一個很重要的親人,可真的當他那麼急切的離開後,心里居然涌出一絲的酸味。自己什麼時候將他放在那麼重要的位置了?殷紅的唇角微微扯動,一抹自嘲的弧度掛著唇邊。
這邊,宮亦寒從小苑出來一路上走得極快,江叔是緊趕慢趕才勉強跟上來。
門 嚓一聲打開了,宮亦錦尋聲望了過去,只見宮亦寒已經走了進來「她怎麼樣?」
「還沒醒」宮亦錦朝著里面看了一眼,輕聲的回答道。
宮亦寒大步走了進去,可就在離床幾步之遙居然遲疑了,遲遲沒有靠近。宮亦錦看出了他的異樣,不動深色的挑了挑額角,看向他「怎麼了?」
宮亦寒好似如夢初醒一般,輕輕的搖了搖頭,「沒事」
「她到底是誰,我們現在也分辨不出,還是你自己看看吧!」
「嗯」
「那我先出去了」
「嗯」
宮亦錦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房間。
房間里有些冷,時不時的一絲細風躥進來,吹的人身上一陣涼意。很靜,很靜,淺淺的呼吸聲听的格外清晰。
宮亦寒久久的站在原地未曾挪動一分,雙眼失神的看著床的位置,讓人猜不到他的思緒,冷酷的俊容居然生出細細的慌亂與掙扎。
四年前一次又一次的落空,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讓他現在不敢去求證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如果未曾有希望那麼也就沒有所謂的失望,而這次,真的不會是失望麼?真的不會是再一次揭開自己的傷口嗎?宮亦寒退縮了。
「水,水,水……」虛弱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干啞,將宮亦寒拉回了現實。
本能的去桌旁倒了一杯水端到床邊,那張熟悉的面孔毫無預兆的出現在眼前,瞬間,身子僵在了原地,眼楮直直的看著那張臉,仿佛這一刻時間停止了一般,就連呼吸都弱不可尋。
「水,水,我要喝水……」床上的人睡的很不安慰,細細的柳眉緊緊的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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