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將他的表情與歡喜都看在眼中,心里一驚,卻掩飾的很好。「既然如此,那二位慢用,老奴先退下了
其實每次凌清幽的膳食都是宮亦寒吩咐江叔的,這個男人算是把她放在骨子里疼。因為知道她身上有寒毒,體寒而且偏瘦,,所以他讓廚房每次做的飯菜都格外的用心,意在調理她的身子。
房間里,飄散著菜香的味道,煞是引人食欲。二人沉默不語,除了吃飯偶爾發出來的聲響,只有爐中火苗燃燒發出的啪啪聲。
「你覺得我很小氣?」吃著吃著,只見凌清幽突然抬頭看向對面的宮亦錦,很是不解的問道。
「呃……,沒有」宮亦錦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這樣問,很是錯愕的張著嘴。
顯然凌清幽很不滿意他的回答,皺了皺額頭,低頭繼續吃飯。宮亦錦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那句戲謔的話,不禁一笑,「咱們凌公子什麼時候也在意這些了?」
「沒有在意,就是隨便問問凌清幽沒有抬頭,自顧嘀咕了一句。
宮亦錦笑著看著她,溫潤的目光中帶著一股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寵溺吧,不知不覺中的淪陷,又該如何掙月兌?哎,躲不過的情,逃不開的傷!
飯後,江叔將一干東西全部撤了下去,宮亦錦也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凌清幽方正是無所謂,再加上宮亦錦了解甚多,多听听倒也增些見識。
外面的雪還在飄,寒風呼嘯而過,帶來的是刺骨的涼意。天空壓的低沉沉的,看樣子這場大雪是沒有那麼容易停了,整個大地都被披上了一層銀裝,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再過一日就是宮祁睿的大壽了,該安排的基本上都已經安排妥當,宮亦寒今天回來的倒是不晚。這不,一回來就朝著小苑趕來。
自打宮亦錦離開後,凌清幽又躺回榻上看起了書。
毯子半遮,青絲垂下,眼瞼半斂,低眉信手,是宮亦寒推門進來看到的一幕。心瞬間狂跳不止,他不是年少輕狂的毛頭小子,可遇上了她,他還真是淡定不起來。
順著開門聲,抬眼望了過去,先是驚訝的挑了挑柳眉,「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想你了,這可不比什麼都重要,就回來了宮亦寒現在說情話是越來越順口了,一本正經的說著甜言蜜語,別人還真做不來。
「又在胡說了凌清幽瞪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
這麼久了,對于他時不時說出來的情話,心里雖然是甜甜的,可她還是會臉紅,還是會不好意思,宮亦寒就愛她那嬌嗔的模樣。
「怎麼是胡說,這不剛回來就過來你這邊了?心里想的很,哪有心思辦公務說著,就朝著凌清幽的榻前走了過去。
哎,真是人不可貌相呀,估計這個時候誰再說六王爺冷酷無情,不近,凌清幽一定第一個站出來反駁。嘖嘖……,听听那肉麻的話,再看看那迷死人不償命的眼神還有那笑容,絕對的女人的‘殺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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