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呢語的溫柔,點點的責備,滿滿的心疼,恐怕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抗拒的了。
他們從沒有說愛,可卻感受著彼此的愛意。仿佛是本能的,又好似疼愛,毫不猶豫的將眼前的這個人兒連帶著披風一起涌在懷中。寬厚的肩膀,只為她一人張開,只給她一個依靠;溫熱的氣息在耳邊流轉,擾人心菲。
凌清幽的臉上不知覺的有些發燙,充斥著鼻息的是一陣陣男人的氣息,讓她的心不自主的加速起來,就連身子也那一瞬間緊繃起來。
他們很少觸踫對方,如此契合的擁抱也是第一次。他從身後抱著她,力道適中,柔中帶著霸道;她靜靜的依著,沒有了剛剛的繃緊,放松之後,是可靠,是依賴,是留念……
「剛剛在看什麼呢?」漣漪的性感,熱熱的氣息在凌清幽的耳邊響起,那雙枯寂的黑眸不在是往日的冷漠,此時,他的視線緊緊的包裹著懷里的小人兒,盛滿了愛憐。
習慣這個東西真是可怕,它會在人不自覺的中滲入內心,直到無法抗拒,然後自然的接受。凌清幽扯了扯嘴角,一抹滿足在唇邊蕩漾,她沒有出聲,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下次記得批件厚的披肩」一想到那夜她冰冷的身子,瑟瑟發抖的模樣,強忍的倔強,宮亦寒的心就一陣陣的抽搐。他的人,自然要他來守著,護著,愛著,疼著……
他的話不多,或者不需要說太多,可每一次都能擊中內心,淡淡的聲音,暖暖的鼻息,好似一縷陽光,一下子照進了一絲光亮,溫熱了封閉的內心。
「嗯」凌清幽難得乖巧,小腦袋輕輕的點了點。澄澈的眸子,絲毫飄過一抹堅定。
「今天在府中都做了什麼?」如果說開始宮亦寒還有點生氣,生氣她居然拒絕自己,生氣她居然不願意和自己一起出去。可見到她的那一瞬間,心頭除了高興,除了溫暖,什麼都不重要的,什麼都不需要計較了。
霸道的想知道她一天的情況,想時時都能听到有關她的一切。更私心的想听听她是否會想起自己。
「怎麼了?這可是我私人空間,這你也要管?那豈不是我的一舉一動都要受制于人?」凌清幽微微一笑,隨即假裝不明所以,小嘴一抿,眉眼一挑,可愛的緊!
「你這小腦袋天天想些什麼,我只是這麼隨口一問,怎麼被你說的好像十惡不赦一樣宮亦寒看著她那副狡黠的模樣,心瞬間軟了,下巴輕輕的在她的頭頂摩擦著,看的出,他的心情很好,特別好,就連眼底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倒是說說,今天都在府中做什麼了?」宮亦寒故意靠近凌清幽的耳邊,沖她吹了吹,溫熱的氣息一點一點的熨燙著她的肌膚,近乎誘哄的柔聲,一下子讓凌清幽的心如小兔一般,砰砰亂跳。
「你真的想知道?」努力的忽略他的氣息,努力的壓制住心里的波濤,靈動的雙眼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問道。
「嗯」宮亦寒緊了緊力道,仿佛要把懷里的人揉進心里一般,低垂著雙眸,輕輕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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