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亦寒倒是無所謂別人怎麼看他,在他心里,自己愛的人只能是他一個人的,而為了他愛的人適當的耍點手段也是無可厚非。凌清幽看著他‘小人得志’的模樣,是又好氣又好笑,不可否則,她已經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確實有讓人著迷的資本,她也慢慢的淪陷了。
‘礙眼’的人都走了,宮亦寒的心情顯然很不錯,前幾日的高氣壓就這麼消失了,轉而來的是晴空萬里,讓府中的下人也是又驚又喜。
二人待著的時間越來越多,即便是在書房處理公務,也不忘叫上凌清幽。而她對此也不抗拒,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一個伏在書桌上奮筆疾書,一個背靠書架細細瀏覽,靜默無語卻勝似千言。
許是累了,只見宮亦寒停下手里的動作,下意識的抬眼去尋那一抹身影。
她隨意的依在一旁,仿佛是一只柔順的小貓,給讓一種懶散的安然;精致的小臉,還是美的那麼動人;眼瞼半垂,長長的睫毛有時微微的顫動幾下,少了平日的冷漠,多了幾分祥和;紅唇微眯,卻散動著誘人的光澤。偶有風過,幾縷調皮的發絲在耳邊嬉鬧、玩耍,倒是添了不少靈動。
看著看著,心不由的醉了,就連眼神也隨著渙散了。淡淡的光線打在她的身上,無故的平添了無盡的夢幻,無際的光華;她就好比畫卷中走出來的人兒,因為太過美好,所以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會讓人患得患失,怕她轉眼間就會消失,怕她只是一種遐想……
她看的很認真,偶爾還會蹙蹙秀眉,那俏皮的模樣一瞬間擊中了宮亦寒的內心。就連他的眼神也越發的熾熱,更加的痴迷。有那麼一刻,他真的想將眼前的這個人兒揉碎了放在心上,不讓任何人窺探到她的美好。
宮亦寒一直是個有極強自制力的人,可到了凌清幽這里,卻在慢慢的瓦解。瞥了一眼桌上堆積的公文,第一次覺得無趣,覺得是一種負擔,一種累贅;忍不住深深的看她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埋頭書寫。
深冬季節,干冷的風總是吹的人渾身冷颼颼的,可此時,房間里,空氣中,漂浮著一種暖暖的氣氛,一股淡淡的情愫。
累的時候輕輕抬頭,卻能看到愛的那個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咫尺間的距離,默默的相守,始終在彼此間的範圍里,你不忘我,我勿忘你。
一個眼神,一抹微笑,一個動作,一句話,相融相交,成了習慣,成了自然!
二人的感情在細水長流中升溫,在風輕雲淡中默許,宮亦寒也會時不時的說兩句逗樂的話,凌清幽也會在他面前有了小女人的嬌嗔;他不在冷酷,多了柔情只為她一人展露笑顏;她不在疏離,多了靈動只在他的肩膀上依靠。他們彼此吸引著,又在彼此影響著,改變著,坦誠著……
王府中,有凌清幽的地方總是會看到宮亦寒的相伴,有宮亦寒的地方也總會看到凌清幽的相隨,府中的下人早已經是見怪不怪,可卻有人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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