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一聲,大門推開了。《》
「少爺,您來了,夫人和大夫還在里面」守在外面的小廝一看是夜千羽,急忙迎了上去。
「嗯,知道了」夜千羽點了點頭了,抬步走了進去。
這夜瑾倒是個嚴謹,恪守之人,不張揚,不外露,懂利弊,知分寸,尋得一處如此安靜的地方,倒是不失安樂。
凌清幽的視線落在院中幾株冬梅上,只見那幾株冬梅正含苞待放,隱隱的還能嗅出一絲的清香。梅花迎冬而開,萬花全敗,它獨開;不畏嚴寒,獨留余香。不知這夜瑾是否也與這冬梅一般,她倒是有幾分期待了。
凌清幽不動神色的收回視線,緊跟著二人的身後走了進去。
許是三人是習武之人,腳步格外的輕,不遠處正在認真說話的兩個人沒能覺察出屋里多了幾個人。
因為背對著,所以只能看到一個穿著端莊的婦人正坐在桌前,而對面一個大夫模樣的老頭正絮絮叨叨的交代著調理要注意的事項,而那位婦人則時不時的點了點頭。
「娘」站了片刻,只見二人還沒有完,夜千羽朝著里面看了一眼。
「大夫,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夜千羽的那一聲喊的不小,凌清幽可以確定那婦人听見了,可那婦人連頭都未回轉一下。繼續向大夫詢問一些調理注意的細節。
這夫人倒有幾分意思,看看夜千羽那微沉的臉,凌清幽眼底閃過一絲的笑意。
「夫人,您別太過緊張了,老爺的病需要慢慢調理,切勿急躁,老夫今日就先告退了,讓府中的下人與老夫去抓藥吧!」
夜府的少爺誰不認識?那大夫看了一眼臉色不佳的夜千羽,微微有些尷尬,急忙告辭道。
「好,那有勞大夫了」只見那夫人沖著大夫投之感謝,接著轉身開口道「小翠,你跟著大夫去藥鋪抓幾貼藥」
「是,夫人」一個丫鬟模樣的小丫頭跟著大夫離開了。
而那夫人轉身的一刻,凌清幽這才看清楚她的模樣,同時也不禁微微一怔。
雍容華貴,端莊大方,歲月的刻刀完全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的印跡,那一瞥一笑都透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好似甘醇,越品越有味道。那婀娜的身姿,那姣好的面容,那自然而然流露的風情,那不動神色的氣度,無不散發著女人知性的美麗。
凌清幽這才明白,為何夜千羽會長的如此魅惑,原來是繼承了他娘良好的基因。
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不知年輕是又是如何的絕貌佳人,而獨獨得到芳心的夜瑾,定然也是一位器宇軒昂的男人。
凌清幽越來越有興趣了!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娘,你爹都累病了,你居然天天有心思與那些女人廝混,你這個不孝子,要你有何用?這夜府的家業遲早被你敗光!」
那夫人這才不冷不淡的看了夜千羽一眼,臉上早已經沒有了剛剛的巧笑,臉色一暗,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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