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領五百熟水性士兵從清水河道潛入雲城。」
「是」
「切記,先取城西」
「是」
溫楊得令之後,退回原來的位置。
只听凌清幽的聲音再次響起。
「梁錦」
「屬下在」
「你帶領兩千人馬從西郊出發,接應溫楊。」
「是」
「莫延」
「屬下在」
「你帶領三千人馬埋伏在雲峰右側的東北兩個關口」
「是」
「其他將士原地待命」
「是,將軍」
凌清幽雷厲風行,一一將任務分配下去,從頭到尾沒有問過任何人的意見。
「午時出發,本將軍等著各位的好消息。」
「是」
至始至終,她端著高位之上,銳利的雙眼帶著掌控一切的張狂,一字一頓都帶著一個領導者的魄力與霸氣。
站著的這些人,大大小小上過不少戰場,見過的人也不少,可此時的凌清幽卻讓他們真正的見識到了什麼是英雄少年,什麼是雄心戰略。
白衣清風,冷酷卻在那一瞬間冷艷的驚人。
所有人心里一震,帳中的空氣遠不比外面低,論氣場,她不輸宮亦寒;冷汗淋淋,如坐針氈是這些人心里的寫照。所有人都在進入帳中的那一瞬間明白了,這哪里是一個沉迷的人所能有的張力與手段。
莫延低著頭,可卻能隱隱的看到他唇邊那極小的柔和。
其他人還沒完全從剛剛的震懾中反應過來,凌清幽冷眼一掃,下了逐客令「既然無異議,都下去準備!」
即使在愚鈍,也听出了凌清幽的言外之意,眾人猛然回神,這就匆匆而來,又匆匆離開,就這樣完了?可想歸想,卻沒有敢說。
這樣的凌清幽是冷寂的,是危險的,也是狂傲的,那種與身居來的征服力,讓這些人沒有由來的生出信任與佩服。
「是,屬下告退」所有人陸續的離開,莫延跟在最後,走的極慢。
「為何不讓我去接應溫楊,梁錦為人沖動,」雖然知道她不喜別人忤逆她的意思,可還是忍不住心里的疑問,待最後一人也離開,側身問道。
「梁錦有勇,而且適合」不知何時,凌清幽喜歡上了寫字,亦或者喜歡上了那份平靜。
莫延沒有想到凌清幽回答的如此簡單,抬眸看了一眼,只見她靜靜的伏在桌上,眉宇間有一種說不出的平和,好似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那麼沉著、淡然。
「嗯」莫延也不多說,深深的望了一眼,轉身離開。
午時到了,一切還是那麼的平靜,看似無之前無樣,可卻又在悄悄的發生著變化。
陽光微弱,抬頭看去,沒有一絲的刺眼,灑在身上薄薄的,暖意甚少。涼風陣陣拂面,少了前幾日的凜冽,帶著些暖意。
揚起衣襟,在風中鼓動,三千青絲,洋洋灑灑,負手身手,放眼望去,是一片蕭索。
靜靜的站著,目空一切,仿佛看到了世間萬物,又好似什麼都入不了她的眼。白衣凡落,清雅絕塵。
濃密的眼睫漫不經心的垂下,漆黑的眼底是那遮不住的深沉,再次抬眼,肅殺充盈,氣息萬變,凌厲,孤傲,怎得一個霸氣狂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