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公子,昨日儀元殿內有說話的聲音,女帝吩咐所有人不準靠近,怕是有些蹊蹺。」
「你看到了什麼?」楚翊情皺眉。
「約莫子時的時候,奴才覺得有些奇怪,一直躲在儀元殿門口,見一個紅衣的陌生女子從屋內走出來,可是一眨眼之間就不見了,不過奇怪的是,按理說我的輕功應該很少有人能及得上,我也一直都很小心,不應該會被發現才對,而且女帝這幾年很少見外人,突然秘密見一個宮外的陌生人,是不是很奇怪?「
「還有誰看見了?」
「當時應該沒有別人發現,但是今日那位姑娘又來了,可不止奴才一個人見證。」吳卓宇垂下頭,等待著自家主子發話。
「先別聲揚出去,今日見到那女子的宮女和太監,找機會解決掉。「如果是巧合,那太過巧合了,沉思了片刻又道︰」查下那個女子的身份,如果再跟丟了就不要來見我。」
「是。」吳卓宇小心地離開。
楚翊情回到原來住的地方,心情復雜。
此時全然不知,已經變成燈籠的傾笑晃悠悠地飄回來,屋內有光?楚翊情沒有睡覺?在等她?
「你晚上有沒有見到什麼奇怪的人?」楚翊情抬眼看著傾笑進門的身影,語氣說不出的寒冷。
「沒有。」
「見到女帝了?」
「你究竟怎麼了?我只是去與女帝聊了聊,沒有惹出什麼事。」傾笑被盯的直冒冷汗。
「我只是隨便問一問,你別害怕。」
「誰害怕了!不是我!」
楚翊情也沒打算單憑問一問,就能找到答案,不一會兒就上床睡覺了。
傾笑松了一口氣,只要她控制住別在楚翊情的面前變成人,那麼他怎麼也猜不到自己具有這樣的功能。
天亮之後,很快就有宮女來傳旨,說是女帝秦楨考慮清楚了,特地來問傾姑娘,什麼時候才可以引魂,更詭異的是,還派人送來了各式各樣的面紗,說是上好料子做的,比傾姑娘之前帶的要好看的多。
說來說去,都是點名了一位姓傾的姑娘。
「這次你有什麼話說?」
「我怎麼知道!」傾笑看到傳旨的人走遠了之後,才敢發表自己郁悶的言論。
「你不是姓傾嗎?不是也去見女帝嗎?怎麼會不知道?」
「那個啊——」
楚翊情不耐煩,傾笑最近憚度越來越奇怪,之前本來還會賣萌撒嬌,還會小心翼翼地照顧他的情緒,現在整天鬼鬼祟祟,更是偶而會沒有預兆的炸毛!
「那個,可能是,絕對是有人在我走了之後又去找女帝了。」傾笑隨口亂答著。
「女帝那麼糊涂,把賞賜別人的東西送你這兒來?還是一燈籠?」楚翊情挑眉。
「你懷疑我!」
傾笑大叫著跳了起來,語氣很是受傷。
「你難道對這件事就不好奇?」
「不是說了,是給一位姓傾的姑娘的嗎?肯定找錯人了!」傾笑越來越郁悶,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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