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木幽幽洗了澡,換上干淨的衣服。
再之後,就來醫院了。
那天在病房,她問冷季風,「我只問你一遍,你要不要我照顧?」
他沒回答,而她也沒再說,轉身就走。
可剛走到門口時,卻听到他的聲音。
要。
他的回答。
昨天周末,她呆在病房陪他,他听醫生的吩咐,也乖乖吃飯,卻一句話也沒跟她說。
她不知道說什麼,也跟著沒開口。
無聲的沉默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等到晚上他媽媽來了,她離開醫院沒回家卻跑來酒吧,想喝點酒讓心情緩解一下,哪知道不知不覺就醉了。
醫院。
剛推開病房的門,看到病床上的冷季風。
他靠在床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對門開的動靜一點反應都沒。
習慣了,他一直是這樣。
「你吃飯沒?」她走過去隨口問道。
他沒反應。
等到木幽幽以為他不會開口了,卻听他問了一句。
「你早上沒來
「睡過頭了她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听了,沒再說了。
木幽幽看桌上有飯盒,打開一看,里面的飯和菜都沒動過。
「你怎麼不吃飯?」她問他。
他沒回答,仍是低著頭,從她進來到現在,一直是。
不過她也不介意,再說介意也沒用啊,他現在眼楮看不到。
飯菜還有熱度,看來剛拿過來沒多久。
雖然他媽媽沒空,不過有吩咐佣人準備三餐。
「我喂你她坐在床邊。
他沒吭聲,卻稍稍把頭側了過來。
對于他這般理所當然的樣,木幽幽其實很不滿的,好像她照顧他是天經地義的,是她應該做的。
她好像不欠他什麼吧?
都不知道他憑什麼從一見到她就擺起少爺的姿態。
算了,他現在眼楮看不到,她就不跟他計較了。
「先喝點湯她盛了一小匙湯,小心翼翼的送到他嘴邊……
喂他吃完,她去把飯盒洗干淨,放回桌上,之後就在椅子上坐下。
不知道干嘛,就玩手機。
病房內再次靜了下來。
期間醫生來過一次,說了幾句就走了。
同昨天一樣。
本以為今天會像昨天那樣在沉默中度過,他卻突然開口了。
「為什麼要來?」
「什麼?」他的聲音有點小,又突然,她一時沒听清。
「為什麼要來?」他又問了一遍,低而沉的聲音听不出情緒來。
木幽幽盯著他。
他知道她知道了真相嗎?
她想過問他,問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問他突然不見是不是因為那件事……
可她沒有,因為不管得到的答案如何,都改變不了什麼。
她和他……
不管怎樣都不可能了。
現在,她只想他眼楮好起來。
以後,她不會見他,然後,慢慢就會忘了。
她知道他也一樣。
「你媽媽叫我來的她回答。
「她叫你就來?」他的語氣有幾分不快。
木幽幽听出來了,有點火了。
「你以為我想來啊?不是你不听醫生的話,不是你不肯讓別人照顧,我需要把時間浪費在這里嗎?」
「你來我就要听?」他冷冷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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