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幽幽偏開頭,不去看他。(菇涼們天天上的八!零!書!屋你不知道?你out了)
北辰走過來,在她面前坐下。
「她住在樓上,兩年前她男朋友跟她分手了。」他說。
木幽幽听了,轉頭看向他。
他繼續說完,「她受刺激精神有點問題,前幾天在電梯遇到就跟著我過來,她父母找來是這樣跟我說的。」
木幽幽想起剛剛看到小女生的眼神,想來並不全是自已的錯覺啊。
「都你是害的,她現在估計把我當情敵了。」她氣氣的說。
「放心,每次出門她父母都會跟著,今天是她自已偷偷跑下來。♀」北辰說。
「看來你魅力不小,人家看上你了。」木幽幽突然有點幸災樂禍,被他害的,不取笑一下對不起自已啊。
北辰微微擰眉,確實有點頭疼。
應付正常人還好,應付精神受到刺激的人得非常小心才行。
「訂婚?」
听著這兩個字,還是從北辰嘴里說出來的,令木幽幽極度意外且極度懷疑。
「是我听錯,還是你說錯?」
這玩笑也開大了吧?
這些天的相處她並不認為自已有跟他過于親近,以至于讓他產生這種想法啊。♀
周五,去面試,結果他是老板。
周六,先跟他去了冷氏,而後陪他去參加宴會,回來時他也說了不會逼她……
周日,她犧牲本該屬于自已的休息時間去听他說教,撞見了他跟那個小女生……
周一,正常上班……
周二,仍是正常上班,然後加完班她要回去時,他叫住她,就這樣當著她的面說了一句︰
「跟我訂婚。」
天知道他是不是發了高燒,頭腦不清才會這樣。
「你沒听錯,我也很清醒。」北辰在她的注視下,認真的說道。
木幽幽覺得自已精神快不正常了,不然怎麼會覺得他是認真的並且真的頭腦清醒。
「理由。」她問他,看他能說出什麼來。
「我可以幫你還清那筆債。」北辰說。
木幽幽一頓,神情一變再變,奇怪,懷疑,生氣……
最後,變成平靜。
「你在說什麼?」她問他。
「昨晚本來是想送你回去,到了樓下正好看到你跟一個女人在說話。」北辰簡單的說。
木幽幽听了,垂下眼眸,微微咬住唇。
昨晚加完班已經九點多了,她跟北辰說了一聲就先走了。
走出大廈,她正準備去坐車,一輛轎車停在她面前,隨後那個女人下車。
她不懂這個女人到底是太閑了,還是真的看她不爽才要一直來煩她。
她沒說話。
听到面前的那個女人說︰
「我要你離開這里,去哪都行,只要別讓季風找到你。」
「我拒絕。」她想都不想就拒絕。
她為什麼要走,為什麼要躲?這是她出生的地方,她的親人和朋友都在這,她為什麼不在熟悉的地方生活而要跑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她也不認為自已就算跟季風見面會有什麼問題,親兄妹就是親兄妹,她懂,季風也懂,慢慢就習慣了不是嗎?
她不走。
這次說什麼她都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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