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一會兒的時間,燕飛跟聖魂以及韓盛三人便來到了噬魂之地的範圍內,剛一進噬魂之地,聖魂便覺得腳下開始震動起來,緊接著,從噬魂之冢中傳出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以及燕飛還有韓盛都給吸入到了噬魂之冢中。
燕飛跟聖魂之前有過被吸入的經歷,這一次倒顯得很是為常,但韓盛就顯得有些驚懼了,從那一股吸力中韓盛隱約也能感受到噬魂之焰的強大,這一刻,韓盛不僅開始為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捏一把汗,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計劃究竟能不能順利的進行!
周遭依舊是無盡的火焰飄蕩著,燕飛幾人再次進入到了噬魂之冢中,當然,韓盛還是第一次進入這里。
「聖魂!你竟然帶了其他人來這里?這是何意?」噬魂之焰的話語從無盡的火焰空間中傳遞出來,在將幾人吸入到噬魂之冢後,噬魂之焰並沒有第一時間就現身!
「哼!此人乃是我的好友,有他的幫助我們有更大的把握將這小子身上的異火給煉化掉!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反正到頭來,我都得不到異火,你竟然還婆婆媽媽的,這可不是你的做事風格!」
上一次跟噬魂之焰翻臉後,聖魂便不在對其卑躬屈膝,他也有著自己的尊嚴,誰又願意永遠都讓別人將自己的尊嚴踩在腳底呢?而噬魂之焰似乎也對聖魂產生了些許的忌憚,因此沒有繼續稱呼聖魂為卑賤的人類。♀
「哈哈!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所說究竟是否屬實!要是一會兒你讓我看到你是在騙我的話,我不介意立馬將你滅殺!」噬魂之焰的話語剛落,他那由火焰凝聚而成的人影便來到了聖魂三人的跟前。
噬魂之焰的突然出現,著實有些將韓盛給驚嚇到了,盡管他乃是一個有著中階戰尊實力的戰者,可是在這一刻卻也顯得有些失態,嘴巴張得大大的,再次見到異火,韓盛豈能不震驚失措呢?
不過好在之前聖魂跟韓盛已經提前有過約定,因此韓盛臉上的興奮色彩也只是做了匆匆的停留便消失不見了蹤跡。
聖魂微微笑了笑,接著將目光看向燕飛,用一副命令地口吻喝道︰「先召喚一種異火來吧!」
緊接著,燕飛心念一動,便將嗜血焰從身子中牽引了出來。♀
「小子!放輕松!在這噬魂之地中,他噬魂之焰就算是再厲害,有我跟地獄在,他就休想傷害到你!在這里,我跟地獄也是能百分百發揮出自身的實力的!」嗜血焰剛剛被召喚出來,便急不可待地傳遞給了燕飛一個信息,有了嗜血焰這樣的保證,燕飛便也沒什麼後顧之憂了,現在他所要的等待的便是聖魂等人的出擊,只要聖魂他們能降服噬魂之焰,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噬魂!這小子的異火我已經能召喚出來了,在我這位好友的幫助下,我跟這小子已經建立真正的心靈感應,要是我死了,他也鐵定活不了,到最後咱就
王爺小心,王妃有毒5200
誰也別想得到好處了!」
聖魂說出這樣的話來,無疑是為了逼迫噬魂之焰將其體內的火種給去除掉,那火種可是隨時隨刻都有可能成為催命的凶器。
對于聖魂的提議,噬魂之焰稍稍想了想,接著隨手便拋出了一道幽綠火芒,這火芒圍著聖魂不停地打圈,這時,聖魂只覺得自己的體內一個隱秘的地方開始慢慢變得燥熱起來,緊接著,一個拳頭大小的幽綠火球中聖魂的身子中被牽引了出來。
「火種我已經牽引了出來,現在你可以專心叫那小子將異火交出來來了吧?」
噬魂之焰留在聖魂體內的火種一消失,聖魂便覺得一陣舒適感由內向外伸展開來,被人掌控的日子實在是太難受了!噬魂之焰之所以敢這般的大膽解掉留在聖魂身子中的火種,便也有著絕對的信心,這里是噬魂之地,在這里他可以完全發揮出自身實力,戰尊對于他來說,實在是沒有一點威脅。
聖魂微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定那火種真的被噬魂之焰給收回去後,他的心里產生了一陣的興奮與感激。倒是韓盛的臉色實在是太難了,之前聖魂可沒有告訴他關于噬魂之焰在他的體內種下了火種這件事,一時間,韓盛便覺得聖魂實在是有些靠不住,這前前後後還不知道聖魂究竟瞞了多少事情。
雖然心中很是不爽,但現在韓盛已經沒有後路可以選擇了,眼前的噬魂之焰異常地強大,強大到連原本信心滿滿的韓盛都心生來退意,但他能退嗎?答案是不能!
此時聖魂根本沒有顧及一旁的韓盛,在他的眼中,韓盛只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罷了。
「噬魂!雖然我的奴僕可以嗜血焰從他的身子中釋放出來,但是有一點我必須得事先告訴你,那就是他不能將異火給分解出來!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聖魂望了望了燕飛,繼而對著噬魂說道,這一刻,噬魂之焰震驚了,燕飛也震驚了。
「這聖魂說謊話的功夫未免也太厲害了一些吧?竟然連這樣的謊話都說的出來?而且听著就像是真的一樣?」燕飛在心中也稍稍贊嘆了一番,這聖魂說謊話面不改色的能力倒是很強。
「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噬魂之焰明顯動怒了,他給了聖魂三日的時間,到頭來,卻是听到這樣讓人失望的話語,任誰都難以接受。
聖魂的腳步微微一動,接著朝前走了一步,昂首而立,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噬魂之焰,沉默了片刻後,聖魂將剛剛的話語重復了一遍。
話語剛落,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便朝著聖魂沖擊而來,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幽綠光芒從九天之上直直鋪射而下,這一幕給聖魂的感覺,就像是他一個人要伸開雙臂去阻攔洶涌的萬千波浪一樣,不過好在聖魂的定力很強,並沒有被噬魂之焰的氣勢所嚇倒,之前他之所以裝得那麼卑微驚懼,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