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哦!
夢和艾香蘭正熱情地聊著,門忽而被推開了,泛著百合香水的味道,白夢像風一樣到了夢的身邊——/——/——記住哦!
「夢,當著艾老板的面,我要挑戰你!」
「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戰了!」
「我們兩個只可以有一個活著!」
「白夢,你太極端了!」艾香蘭氣壞了︰「難道你連我這個老板都不放在眼里了嗎?」
「艾老板,如果你反對我挑戰夢,我會離開你,讓你永遠都找不到我。」
「你……」
艾香蘭此時的狀態本來就很虛弱,白夢的激烈直接把她氣暈了過去。
「白夢,你真有本事,都把艾老板氣暈了。」
「老板,你……,你沒事吧!」
白夢急了,但她還是很有手段的,很快就讓艾香蘭醒了過來。
艾香蘭無聲地哭了起來,夢抓著艾香蘭的手道︰「香蘭,別哭了,我已經接受白夢的挑戰了,這事你就不用管了。」
雷震很擔心,白夢顯然是下了狠心,如果夢和白夢之間只有一個能活著,那會是誰?
雷震不想讓她們兩個任何一個死掉,艾香蘭當然也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
夜色迷醉,吉隆坡的雙子塔泛著絢麗的光,艾香蘭別墅的三樓,夢和白夢已經擺出了陣勢,不分出個勝負來決不罷休。
白夢很想讓到場的人更多一點,可艾香蘭不同意,最終只有雷震和艾香蘭兩個觀眾。
「夢,請了!」
「白夢,請了!」
白夢修長的腿抬起,勁風起,但她這個強勁的高掃腿卻讓夢輕松化解了!
夢心道,小樣——記住哦!雖然你的腿長度和我差不多,可你的腿功和我比就差遠了。
夢強悍的腿功發動,瞬間就是十多個掃腿踢了過去,白夢閃避不及只能用雙臂格擋,被夢逼得是步步後退,卻還沒有倒在地上。
夢忽而騰躍而起,雙腿先後前踢。白夢的雙手擋住了胸口,撥開了夢的腿。夢的身體落地前又是一個旋轉,右腿朝白夢的脖頸搭了過去。
假如吃了夢這一腳,白夢就會轟然倒地,在想站起來就不容易了,情急之下,白夢發動了她的飛針,一根雪亮的飛針朝夢的大腿飛了過去。
夢的飛刀出手。叮的一聲,與白夢的飛針踫撞,飛刀和飛針都落到了地上。
夢前沖兩步,又是一個連環踢腿,白夢的胸口吃了一腳,慘叫一聲摔到了地上。
夢對白夢忽然用飛針刺她很憤怒,但剛才那一腳也只是用了六成力,並沒有給白夢造成生命威脅。
片刻後,白夢踉蹌著起身,嘴角淌著血。可還沒有服輸的意思。
飛針起,飛刀至。
白夢先後發動了十多根飛針,都被夢的飛刀擊落到了地上。
白夢很沮喪,一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她真不是夢的對手。
她的武功比不了夢,她的飛針更比不了夢的飛刀,痛苦之中。白夢的飛針朝自己的脖頸刺了過去,她想自殺!
夢當然不會給白夢自殺的機會,她又是一把飛刀扔了出去。直接把白夢還沒有來得及刺入自己脖頸的飛針給打飛了出去。
同時,夢一個前撲。擒住了白夢的手腕,對著她的肩頭就是一拳,白夢的右胳膊月兌臼,面色蒼白,香汗連連。
雷震看得很帶勁,他知道,夢不會要了白夢的命,也不會給機會讓白夢自殺,夢的表現太漂亮了!
艾香蘭卻出了一頭冷汗,坐都坐不穩了,軟軟地倒在了雷震的懷里。
夢的手支住了白夢的下巴頦,很傲慢地看著她︰「白夢,你也就這點出息,輸給了我,就想自殺!如果你勇敢的活下去,我會佩服你,如果你死了,我會鄙視你!」
白夢痛苦地喊叫起來︰「我輸了,我輸得很慘!」
艾香蘭的心里並沒有不爽,其實她一直都知道,白夢不是夢的對手,夢想要白夢的命很容易,但夢對白夢一直都沒有過殺心。
看到艾香蘭躺在雷震的懷里,夢的嘴角露出了很迷醉的微笑,雷震一直都把夢這種味道的微笑認定為挑逗。
夢走了過來,嫵媚笑道︰「雷少,香蘭可是真的喜歡你,你要滿足她哦。」
「夢,你給我閉嘴。」
「我先回別墅了,香蘭,穩定白夢情緒就是你的事了。」
「放心好了。」
夢離開了,艾香蘭很快就把白夢叫到了她的房間,雷震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面對艾香蘭,白夢痛哭了起來︰「沒想到,真沒想到,我居然不是夢的對手,她的武功比我高,她的飛刀比我的飛針厲害,我活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意義了,我想死。」
「白夢,你的想法太極端了,難道你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就是為了戰勝夢嗎?就算你戰勝了夢,這個世上還有很多強人是你無法戰勝的,比如雷少!」艾香蘭停頓片刻,又道︰「就算雷少,他也不敢說自己是無敵的。」
白夢沉默片刻就撲到了艾香蘭的懷里痛哭了起來,透過白夢的眼淚,艾香蘭感覺到白夢有點軟化了。
「生活很精彩,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否則很多人都會鄙視你。」
「老板,我知道了,可我真的很傷心。」
白夢哭了很長時間,當她離開艾香蘭的房間以後還在哽咽,此時的艾香蘭已經不擔心白夢會做傻事了。
雷震還沒有睡意,他正坐在電腦前和葉韻荷聊天,門開了,一身粉白色睡裙的艾香蘭走了進來。
這套睡裙很是輕薄,雷震能清晰看到胸照和小褲的印記,他的心里有點忐忑了。
艾香蘭柔軟的身體貼了過來,嫵媚笑道︰「雷少,在和你的女朋友韻荷聊天啊。」
「我和韻荷已經很多天沒見了,只能通過手機或者網絡聊一聊,但處理了錦發集團的事,我也該帶著夢回西京了。」雷震道。
「夢願意和你一起回去了?」
「既然我化解了你和她的誤會,她會和我回去的。」
「哦!」
艾香蘭顯得很激動,雷震心道,我是必須帶夢回去的,艾香蘭,我希望你別耍什麼手段。
「雷少,今晚我想睡在你的床上,你可以認為是我犯賤,可我真的很想睡到你的床上。」
「艾姐,你看,你現在的身體情況還很虛弱,你還沒有從得知真相的痛苦中掙月兌出來,我想,你也希望我們兩個做那事的時候更舒服一點吧?」
「那當然了,雖然我已經三十多歲了,可我還是個初女,你都已經不是個初男了,我要把第一次給你,你應該高興才對,同時,我也希望自己很舒服。」
「有了好的狀態才能更舒服,如果你今晚就和我那個,你只會感覺到疼,你還可能感覺到落寞,不如過幾天。」
「也好。」
艾香蘭對著雷震的臉親了一口就走了出去,雷震終于松了一口氣。(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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