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到,第二更晚上六點半。)
雷震感覺到白姍想讓出那個車位,她已經被陳力嚇到了,恐怕就是陳力不給錢,她也打算讓陳力用那個車位。
「陳先生,有的時候,有錢也未必能辦成事,那個車位不能讓你用!」雷震冷聲道。
白姍有點不理解,為什麼雷震不讓陳力用那個車位?趕緊把這個瘟神打發走就算了!可白姍很快又覺得,既然雷震這麼決定,肯定有他的道理。
陳力比剛才更惱火了,冷冷掃了雷震一眼,又朝白姍看去,他顯然是被白姍的姿色刺激到了,他的目光里有那麼一種貪婪的味道,他冷笑一聲道︰「白姍,這小子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的學生。」白姍道。
陳力很夸張地笑了起來,冷眼朝雷震看去︰「你小子不過就是個臭學生而已,我勸你別多管閑事,否則,我就叫人給你放血!別以為你還是個孩子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了!」
雷震的腿頓時抬起,一腳踹到了陳力的臉上,只听哦啊一聲慘叫,陳力雙手捂著臉翻滾到了地上。
他的鼻子被雷震踹扁了,鼻梁骨斷成了好幾截,門牙也掉了三顆,其中兩顆被他咽到了肚子里,有一顆隨著一口鮮血噴落到了地上。
陳力雙手捂著臉在地上翻滾,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滲出,滴落到地上,渲染出了一片鮮紅。
白姍很害怕血腥的場面,她受到了驚嚇,嬌容失色,尖叫一聲鑽到了雷震的懷里。
雷震看著白姍因為恐慌而變得蒼白的臉,微微笑了笑,伸出胳膊摟住了她柔軟溫熱的身體,不屑道︰「對付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胡亂耍牛B的人,就應該這樣!」
雷震不知道陳力的背景,甚至就連白姍都不知道他的背景,可現在他已經血流滿面翻滾到了地上,剛才雷震那一腳,夠猛的,他的傷勢很重!
白姍的身體在雷震的懷里不停顫抖著,緊張道︰「可是現在……,現在該怎麼處理?」
「扔出去就是了,你等一會兒,我把他扔出去。」雷震彎身的瞬間就把陳力揪了起來,他的兩只手不像是揪著一個170斤左右的男人,倒像是揪著一袋面粉,直接走下樓,把陳力扔到了小區的院落里。
雷震很快又回到了白姍的家里,笑道︰「白老師,你早點休息,我要走了。」
啊!
你不能走!
你走了以後,陳力的人來了可怎麼辦呀!
白姍差點被嚇死,瘋狂地撲到了雷震的懷里,柔軟火熱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急聲道︰「雷震,白老師求你了,別走好嗎?你如果走了,陳力的人來了!我一個女人,怎麼對付啊,好可怕!」
白姍的那對飽滿的胸器緊緊貼在雷震的身上,隨著她身體的顫抖,那兩團高聳的柔軟不停地蕩漾著。
她的小月復甚至還前挺了幾下,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暗示,還是無意的?
雷震輕輕拍打著她的背︰「白老師,我剛才不過是和你開了個玩笑,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了?看來你還是很不了解我,我可是個送佛送到西天的人啊,就算你給我念緊箍咒,我也未必中途跑了!」
「雷震,你讓我好感動,我好感動,我好感動,我……」白姍連續說了不下十次我好感動,每說一句,她那飽滿的胸器都在雷震的懷抱里蹦跳。
雷震坐到了沙發上,摟著白姍的嬌軀,對著聯絡道︰「夢,給我查一下,那個陳力是個什麼東西?」
「陳力啊,他不過就是黃氏集團的前期部經理罷了,你連黃喜龍和黃問天父子兩個都收拾了,還在乎一個陳力啊,你如果想讓陳力死,干脆再給他來幾下子,弄死他,扔到下水道里算了!」夢悠揚的聲音里透出了陰狠。
「我知道了。」雷震冷笑了起來。
白姍剛才也听到了夢的聲音,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傳說中的雷震身邊的那道影子了。
「這麼說,我們不用怕陳力了?」白姍還是有幾分疑惑。
「如果怕他,還會打他嗎?我正是因為不怕他,所以才踹了他那一腳,你看,我一腳就踹扁了他的鼻子,還把他的門牙踹掉了幾顆。」雷震說得很輕松,可是想到那血腥的場面,白姍卻是很害怕。
陳力被急救車拉到了醫院里,隨同他一起去的還有他的老婆和兒子。
看來又要和黃氏集團打交道了,雷震一點都不想聯系黃問天,但是處理陳力這個狗東西,沒有比黃問天更給力的了。
雷震隨之撥通了黃問天的手機,此時,黃問天正和他的老子黃喜龍一起享受同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從夜總會里拉來的倭國貨,嬌小白皙,身體的柔韌性很好,能擺出好幾種高難度的姿勢,可以讓人從前後左右不同的方向玩弄她,叫起來有點富士山上櫻花飄灑的味道。
看到是雷震來的電話,黃問天頓時就月兌離了那個小妞的身體,翻滾到一邊,驚恐道︰「老爸,雷震來了!」
雷震來了,顯然要比康熙來了更可怕!黃喜龍頓時也是口干舌燥。
「你小子最近沒有招惹雷震吧?」
「沒有啊,我還打算找個時間去登門道歉呢!禮物不是都準備好了嗎?」
「你快接,看是什麼事!」
黃問天接了起來,雖然雷震不在他的身邊,可他還是陪上了笑臉︰「雷少,這麼晚了聯系我,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只要我黃某人能辦到,一定赴湯蹈火肝腦涂地。」
「你的肝和你的腦子都不用涂地,只不過是一件很小的事,你們黃氏集團的前期部經理陳力,惹了我的老師……」雷震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講了一下,又道︰「他現在送到醫院去了,你來處理一下!」
「他媽的!這個陳力,他簡直是不想混了啊!老子滅了他!」黃問天不可一世咆哮幾聲,又道︰「雷少,你想要死的還是活的?」
「如果能讓他活,那就讓他湊合著活著算了!但賠償是必須了,=那個狗東西的行為嚇到了我的老師。」雷震冷笑道。
「賠多少合適?」黃問天道。
「三十萬!」雷震道。
「OK!雷少,你就看好吧!我馬上就讓陳力那個狗小子的老婆和兒子一起送錢過去,當面賠禮道歉!」黃問天心道,王麗那個女人,雖然已經是個半老徐娘,可頗有幾分姿色,你如果弄她一頓,一定很爽的,反正我是沒什麼意見。
雷震放下手機,微微一笑,掏出他隨身帶的高檔香煙,點燃抽了起來。
白姍很激動,活到這麼大,還從沒有如此的揚眉吐氣過,坐在雷震的身邊,她倍感有面子,忍不住又朝那盒假冒的硬中華看去,內疚道︰「雷少,真不好意思,我本來是想買盒好煙招待你,沒想到是假的!」
「雖然煙是假的,但你的誠意是真的,我已經感覺到了。」雷震笑道。
白姍用顫抖的聲音嗯了一聲,淚水流出,她的頭鑽到了雷震的懷里,越來越往下,當她的臉觸踫到雷震的小金剛時,心里猛地一驚,這才停住了,又慢悠悠往上了些許,與雷震的小金剛保持了差不多兩公分的距離。
白姍能清晰聞到雷震的身體散發出的很男人的氣息,這種氣息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火熱,白姍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桃源部位越發的潮濕,連她今天才新換的小褲都被打濕了。
想著她以前冷落鄙視雷震的情景,白姍傷心欲絕,如果有個地縫,她真想鑽進去。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此時的雷震,讓美女老師白姍,好大的水!
「我不是個合格的老師,我不是個……」白姍一遍遍重復著,晶瑩的淚水滾落,打濕了她嬌美的臉。
臉是濕潤的,桃源是濕潤的,她整個火熱的身體都是濕潤的,隱約可用心听到,水花濺落的聲響。
醫院里。
陳力被推進了手術室,鼻子都被雷震踹扁了,當然要做手術。
他的老婆,那個叫王麗的女人,一個勁地在樓道里叫囂,要把白姍還有動手打她老公的那個男孩碎尸萬段。
王麗受不了這種刺激,因為她老公的臉竟然被打成了那個樣子,像是車禍現場。
黃問天撥通王麗的電話之後,先是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甚至說他要弄死王麗這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听著黃家大少爺惡狠狠的話語,王麗哪能有半點的脾氣,除了渾身顫抖還能怎麼樣?
王麗不怕黃問天弄她,如果黃問天想玩弄她,盡可以來,隨時恭候,可她很害怕老公被黃氏集團開除,那麼好的待遇,如果被開除了,毛兒都沒有了啊!
「黃少,如果你想……,你想和我那個,咱可以另約時間,可是現在,我從哪里去弄三十萬的現金送過去啊!」王麗哭哭滴滴道。
「你這就開車到我這里來,我先拿給你,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讓雷少和那個叫白姍的女人見到錢,否則你們兩口子就把我給害死了!」黃問天緊張到了極點。
王麗帶著兒子,開車到了黃家別墅。
看著這個半老徐娘一般的風韻女人,黃問天頓時就想給她來一炮,以前從沒有炮過她,忽然很想,可還是先讓她給雷震送錢去吧,否則,連炮女人的那玩意恐怕都要丟失了。
盡管如此,黃問天還是當著王麗兒子的面,把手伸到了王麗的長褲里,隨之伸到了她的小褲里,對著她那片柔軟狠狠地摳弄了一番,當他的手拿出來時,已然是一片濕潤,心道,你這個女人,都他媽的四十多歲了,水還是那麼大,還挺香的。
王麗生孩子時已經三十多歲,此時她的兒子小胖剛十歲,還是個小學生,但小胖屬于那種對某些事很早熟的孩子,在學校時,曾經因為模小女孩被老師批評過很多次,就在剛才,他清晰地看到,黃問天把手伸到了他媽媽的長褲里,恐怕也伸進了小褲,模到了他媽媽的那個地方。
媽媽的那個地方,應該是給爸爸模的,怎麼可以給叔叔模呢?
王麗很焦急地開著車,無意之中朝小胖的臉看去,發現他那胖嘟嘟的臉憋得一片通紅,像是在琢磨什麼事,她這才想到,剛才黃問天模她的桃源,被兒子看到了。
「小胖,你是媽媽的好兒子嗎?」王麗微笑道。
「是!」小胖道。
「你想得到媽媽送你的禮物嗎?」王麗道。
「想。」
「那好啊,你不許把你看到的情景告訴你的爸爸,你就當什麼都沒看到。」
「我知道了。」
小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很想把看到的情景都告訴陳力,小胖知道,黃問天賺了他媽媽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