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申河是貫穿東申帝國南北的最大一條河流,南部河床寬闊,水流平穩,利于航行。不過北部河流湍急,多暗礁,很少有船只再次通行,即使有也是少數小型的商船。
不過這一日,卻有一條十幾丈長,三丈高的巨船乘風破浪,在東申河的背部急駛,熟練的舵手操縱巨船躲過了一個個漩渦和暗礁。
但這時候,船下卻突然間傳出了一道「 」的巨響聲,整個巨船頓時震動了幾下。
「發生了什麼事?」一道冷喝聲從一個船艙中傳來,隨後從里面慢慢的走出一名身穿粗布大意,看上起六十多歲,但是兩眼卻炯炯有神的老人。
「啊,李頭,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踫到了船底。」一名水手立刻跑上來說道。
「東西?不對這個地方應該沒有暗礁才對,派幾個水性好的人下去看看。」那名老人沉思了一下連忙說了一句。
「是!」那人回答一聲,連忙匆匆拋開。
一轉眼的功夫,那邊傳出幾道噗通噗通的落水聲,幾名這黑黝黝的肩膀的水手瞬間鑽入了水底。
不一大會兒的功夫,那幾人七手八腳的用一張破網撈上來一件東西,周圍的其他人看清楚那東西之後,臉色赫然一變,滿臉都是驚容。
「不好,快去請張管家和大小姐,這事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了的。」那名被稱為李頭的老人見此臉色也在瞬間大變,連忙吩咐了一句。
過了一小會兒功夫之後,一群整齊的腳步聲輕輕的傳來,還有一道渾厚穩重的聲音。
「什麼事大驚小怪的,竟然非要讓我和大小姐親自來一趟。」
這道聲音響起後,兩側的人群連忙閃開,讓出一條道,幾道人影輕輕冒了出來。為首的卻是一名身穿白袍,面容嬌美,身材動人,看起來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女已經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威嚴看起來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四名侍女。
「大小姐,張管家,你們請看!」李頭側著身子,指著甲板上的一物輕輕的說了一句。
那些人依言望去,臉色也是不由得一變。
在那里赫然躺著一個巨大的冰塊,更主要的是冰塊中還有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以及一只嬰兒大小的猴子,在他們身邊還躺著一把血紅色的長劍。
「這人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還是這麼副模樣?」那名少女一臉驚訝的問道。
「回稟大小姐,我們也不知道這人是誰,是剛剛從河流撈上來的,他當時就是這個樣子!」李頭連忙開口回答道。
那名少女聞言眼中的驚異之色又濃了三分,忍不住的多打量了冰塊中的那人幾眼。旁邊的那名張管家聞言臉色也不由的抽動了幾下。
「張叔,這人也是一名武士嗎?他還活著沒有?」少女對身邊的張管家問道。
「此人是一名武士無疑,至于他還有沒有活著,我也不能確定。恐怕只有打開他外面的這層冰才能知道。」張管家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那好,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他帶下去吧,救人要緊。」那名少女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旁邊的一幫水手聞言連忙將冰塊抬走,那名少女又揮了揮手讓身邊的婢女退下,對著前面的張管家說道︰「張叔,看您剛才好像有話要說,不知是什麼事情?」
張管家聞言思量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大小姐,依我之意我們還是不要管剛才那人為好。看他的這副模樣八層是被人追殺身受重傷,或者是練功走火入魔才被迫將自己冰封起來,我們還是少惹麻煩為妙。」
「可是,爹爹一直教育我遇到武士後,一定要以禮相待,能幫忙的盡量都要幫忙。為什麼我們現在又要見死不救呢?」那少女想了想,然後說出了自己不同的意見。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
「好了,張叔,既然你也認為我說的沒錯,那就先救下這人再說吧。再說了,以張叔武道八層的實力還怕那人不安好心嗎?我倒是好奇那人是怎麼被冰封起來的呢?」那少女眨了眨眼楮說道。
一旁的張管家一听少女提到自己武道八層的實力,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傲氣,也不自覺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先救人。隨後又輕笑著解釋少女的另外一個問題說道︰「大小姐,你身體特殊,修煉的法也與眾不同,所以對一般的修煉功法知道的並不多。一般武士修煉的功法不外乎金木屬火土等幾種屬性,修煉後的神通也大都和這幾只屬性有關。修煉水屬性功法的武士就可以輕易的使用秘術將自己或者他們冰封起來。」
「哦,原來還有這種事情。對了,張叔,你說武士修煉的功法除了這幾種屬性之外,還有什麼其他屬性的功法?」少女瞪著兩雙水汪汪的大眼楮,一臉好奇的問道。
「嗯,武士修煉的功法除了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之外,還有一些像風,雷等變異屬性的功法,以及像大小姐這樣,身居特殊體質,修煉特殊的功法。當然,還有一些身居傳承血脈的家族,修煉的更是威力霸道的血祭功法,不過這種血脈家族數量極少,很少遇到。」張管家很耐心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名少女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過眼中的好奇之色卻是更濃,剛想在說些什麼,不過這時候那個被稱為李頭的老人卻是匆匆的跑了過來。
「大小姐,張管家,你們還是快點過來看看吧。」
「李頭,出了什麼事情?」張管家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張管家,那人身上的冰實在是太詭異了,無論我們怎麼弄都弄不化,甚至是趙護衛用他的刀都劈不動那塊冰。」李頭一臉驚異的說道。
張管家聞言臉色也是不由的一變,他知道李頭口中的趙護衛是一名貨真價實的武道四層的武士,在這一船人中也算是個好手,以他的實力竟然還動不了剛才那人身上的冰塊,足以引起他的警惕了。
「走,去看看。」張管家狠狠的說了一句,連同那名少女飛快的向一個船艙里走去。
等到他們走到那里的時候,恰好看到幾名水手拿著幾個熊熊燃燒的火把向那個冰塊上扔去。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還未等那些火把靠近冰塊,冰塊上就冒出一陣白色的寒氣,濃濃燃燒的火把瞬間熄滅。
看到這一幕的張管家臉色又是不由的一變,冷冷的說道︰「都讓開,讓我試試。」
那些水手頓時恭敬的退到一旁,而張管家則是大吼一聲,突然間伸出右手,讓人驚嘆的是他的右手竟然在一瞬間變得通紅,像燒紅的鐵塊一樣。于此同時,一股熱浪從他的右手上飛快傳出。
喝!張管家冷喝一聲,右手飛快的貼在那塊巨冰上,一股股白色的蒸汽飛快的從上面冒出。那塊巨冰頓時飛快的融化起來,一轉眼的時間就少了一小半。
周圍的其他人見此紛紛敬畏的向張管家身上望去,但是就在此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突然間出現了,冰封中的那人突然間睜開了雙眼,隨後一道五彩之光一下子從他身上冒了出來,包圍在他身邊的巨冰頓時粉碎灑落一地。
其他人心中都是不由的一驚,連忙向後退去,那名張管家更是一把將那名少女擋在身後。
「這,這是在什麼地方?」就在眾人心中驚疑的時候,一道疑問聲卻是傳入眾人的耳中。
其他人微微愣了一會兒,然後都將目光停在眼前的一名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少年身上。
這名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徐風。自從當日在萬妖林中被天邪在他身上注入一個五彩色的光球之後徐風就暈倒在地不省人事,直到現在他才恢復了神智,睜開了眼楮,卻又發現一群人都圍著他像看耍猴的一樣看著他。
「這位朋友,不知閣下高姓大名,在下張松,閣下現在正在我們的船上•••」張管家這時候先自報姓名,然後大概的將發現徐風,將他撈上船的過程說了一遍。
徐風听後眼中也不由的瞪大圓圓的,他被冰封的事情竟然連自己也不知道,不過轉念一想,他就意識到,這肯定和他的師父月兌離不了關系,心中頓時也就平靜下來。
「在下徐風,是一名獨行武士,四處游歷•••對了,在下在冒昧問一句,現在我們在什麼位置,去什麼地方。」徐風連忙回答了一句。
「我們現在在東申河上,準備前往東申國北部的黑月城。」張管家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的說了一句。
「什麼?東申國!」這下徐風可真的是嚇了一大跳。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東申國是在大華國東南方向的一個國家,而他在還沒暈倒之前明顯記得自己是在大華國西北方向的萬妖林。
怎麼自己一下子跑到了這里來了?這下徐風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當然他在瞬間就意識到,這肯定也和天邪月兌不了關系。
「怎麼?難道徐兄弟不記得自己在什麼地方了?」張管家眉毛一挑,一臉警惕的問道。
「不,當然不是。」徐風連忙說了一句,但就在此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間沸騰起來,身上射出五彩色的光芒。徐風自己則是猛吐一口鮮血,跌量的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