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公會的雙星子摩天大樓地理位置得天獨厚,位于a大街的黃金十字路段,人來人往,大都是些對其感興趣的普通人,又礙于規定不能入內,窺其全貌。
眼角中的武者公會消失在了拐角,君筱雨嘴角劃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要不是矜持在告訴自己,要淡定,真恨不得高興的跳起來。
手中七彩光芒一閃,從背包中取出了蝴蝶雙匕。
雙手接觸到蝴蝶雙匕的那一瞬間,世界在眼中都變得渺小,似乎有一種錯覺,自己成為了亙古長存的巨人,舉手間即可移山填海,毀天滅地。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君筱雨就給搖頭否定了,甚至覺得有些好笑,這應該是自己一下子掌握超出能力太多的力量時,所伴隨的不適。
畢竟,裝備賦予的,都不是自身的力量。
就像一個成年人要拿動一根自己手臂粗的木棒做武器很容易,而換成一個嬰兒就很吃力了。
不過,君筱雨有著信心,自己一定可以完美的控制,這一天也肯定不會遠。
老實說,雖說自己是盜賊,並且是享譽國際的行業領頭羊,卻和游戲中的刺客盜賊相差甚遠,在武力方面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至少匕首這個東西,平時自己只是作為工具來用,或者必要時刻防防身。
哪里像游戲中的盜賊,千軍萬馬,視若無物,取敵將首級,如探囊之物,又平安無事的揚長而去,瀟灑而帥氣。
那樣的霸氣行徑,自己是挺愛慕的,卻不代表自己也會。
偷東西在行,逃跑也是一流,盜賊的戰斗精髓則完全是外行了。
君筱雨可不認為憑自己那幾手,就足以勝任真正的盜賊,也許在普通人眼里是厲害,在高手看來卻是一般,在天才面前就只是戰斗力五的渣了。
能夠成為武者的都不是些愚笨之輩,他們當中,定有著天資卓越,生來就超人一等的妖孽怪才。
他們的武道資質,可能就好比自己手背上的七色靈貓一般的作弊神器。
若是自己懈怠的話,即使領先在起跑線,將來,差距也只會越來越大。
那麼,自己又該怎麼辦?
以前是黑貓,有貧民區的師傅教導,而現在,又有誰,來到自己的面前?
去找那些武者?
道不同,可以相謀?
而或重活一回,只是平平淡淡的過下去,如果是這樣,那麼現在的資本已經足夠了。
除非惹到一些變態,一些普通的麻煩君筱雨都可以輕松擺月兌。
可是心中那隱隱的不甘是怎麼回事?
胸中的那股郁氣為何總是吐不干淨?
我
我我
要是願甘于平凡,也不會有一個默默無名的小毛賊到享譽一方的知名神偷,也不會有一個名為黑貓的國際大盜,
自己,也許也不會來到這里了吧
對,我本不平凡!就應該活出自己的精彩!
莫名的光彩漸漸在眼中堅定,君筱雨右手緊緊握住蝴蝶雙匕,幽藍的流線型散發出奇異的光芒,蒙上了一層迷人的光彩,就如一對色彩斑斕的蝴蝶,靜靜地停在了美人的手心,傾听她的心底訴說。
辦法一定有的,只是需要一個契機。
走了一段時間,與c大街還有些距離,也不知道要有多久。
寂林城的街道劃分在剛入城市區的地方是有著圖示說明的,君筱雨當初特地認真的看了,心中有著清楚的印象。
在城市區,自東向西的橫向街道自上而下依次排序為一號大街,二號大街,然後類推下去。
自北向南的豎向街道則是從左往右的命名為a、b、c大街。
在軍事要塞城市,也許他們認為,與其辛苦的去想個麻煩的街道名字,還不如用代號來的簡單好記。
而001號則是在最北方,需要走過一條街的距離。
剛剛看過一個路牌,君筱雨確定了自己已經來到了b大街,就听到一陣響亮的鑼鼓聲,循聲望去,那是一處噴泉廣場。
此時廣場噴泉的旁邊搭建了一個擂台,擂台長五丈,寬五丈,高三丈,底下用幾根巨大的圓木撐起,上面掛著大紅的綢緞,弄得很喜慶。
擂台前邊兩角位置插著兩面迎風大展的紅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左邊的大旗上寫著「比武」,右邊的是「招親」。
在擂台的周圍已經是人山人海,圍了個水泄不通,人聲鼎沸,到處都是亂哄哄的。
難道浪漫的追求已經落伍了,現在流行比武招親?
心中一好奇,君筱雨走了過去,奈何看熱鬧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只能夠在很遠的地方,看不確切。
而且還不斷有著人被吸引而來,這樣下去,遲早自己站的地方也會被圍住。
被當成海綿擠來擠去的感覺可不好受,這一點在坐公交時早已深有體會。
心想罷了,走吧。轉身繞過幾個聞聲而來的好奇者,砰地一聲,鴨舌帽被砸的直接壓到了臉上。
誰用東西丟我?
「小伙子,就是你了!只要是小姐拋繡球拋到的人,都有資格參加比武招親大賽。」
遠處台上站著一個主持人打扮的男人,指著被幸運選中的鴨舌帽少年,對著手中的話筒,一臉興奮的大喊。
君筱雨擺正了頭上的鴨舌帽,一時听到這句話愣愣的,再看向腳邊,才發現剛才的飛來之物是一個紅色綢布包,不,應該叫繡球。
這是什麼情況?
自己都站的這麼遠了,也可以拋得到?
等等,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
「不,不,不,我武藝低微,不能夠參加比武招親。」君筱雨連忙搖手制止。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女的啊
說話的時候,君筱雨自己也沒有察覺,習慣性的用上了偽裝,聲音听起來是一個十七八的少年,沒有讓周圍的人識破。
這也要多虧君筱雨對大盜的巔峰追求,為了這個目標,從來都是要求自己完美的適應偽裝,進入角色,暫時性催眠,忘記自己的原本身份。
加之君筱雨對鴨舌帽的運用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只要是自己不想讓其他人看清自己的面貌,無論從哪個角度,都不能夠判斷出陰影之下的主人性別。
這時,一個中年人跳上了擂台,怒喝道︰「你說什麼?我女兒把繡球拋給你是你的榮幸,不能不參加。」說完,自豪的看著身後的女子。
順著中年人的眼光望去,一個穿著綠色衣裙,身材苗條,卻掩著面龐的女子正一個接一個不停的拋著繡球。
從她拋繡球的樣子來看,似乎很無奈,很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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