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我經常看到。」朱曉芳蹙著眉頭認真的回憶了一下說道,「但剩下的兩個只是在我剛被他弄過來的時候見過兩次面,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了。他們的身手很高,好像能輕易的翻牆越壁一樣,所以有很多時候,他們都藏在的房頂上,讓人防不勝防。」
李小虎抱著她的手忍不住微微緊了緊,他暗暗想道,今天幸好遇見這個女人,不然冒冒失失地闖進去,說不定自己還沒踫著他的身體,反倒讓他撈住了。想到這里,李小虎問道︰「他們總共才四個人,那他們怎麼休息?」
「這個就不是很清楚了。」朱曉芳搖了搖頭道,「反正只要衛風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總會及時出現,對他們的具體情況我也不太熟悉。」
「我听人說他的老窩在五樓,是這樣嗎?」李小虎想了想問道。
「嗯。」朱曉芳點了點頭道,「五樓除了一個旋轉舞廳以外,都是他私人住的地方,那個旋轉舞廳是他開高級宴會時用的。」
「那他每天晚上住的房間都固定嗎?」李小虎想問得更清楚一點,所以接著問道。
「幾年前他經常喜歡住最東面的那間房,因為那里光線好。但是現在他住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朱曉芳看著李小虎,眼光變得黯然,說道。
李小虎這才想起自己用這個問題問她,無疑是在揭她的傷疤,于是有些歉然地說道︰「對不起,是我忽略了。」
「沒什麼,」朱曉芳搖了搖頭,淒然一笑地說道,「都是些陳年往事,早就麻木了。」
李小虎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一臉傷感的神色,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別難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沒有邁不過去的檻。♀」
朱曉芳親昵的摟著他的脖子,仰著頭問道︰「難道你今天還想去找他麼?」
「那當然。」李小虎淡淡地一笑堅定的說道,「今天我來,就是專門來找他的。」
「可是你沒有辦法接近他的。」朱曉芳急切地說道,「你知道我先前為什麼要和你做戲麼?因為除了包房里以外,其它的地方全部都裝有監控設備,只要陌生的面孔一出現,馬上就會引起他們的警覺。」
「那我們剛才坐的那個房間呢?也有嗎?」李小虎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也有。」朱曉芳點了點頭道,「不過你放心,我長期呆在里面,所以知道有個地方是攝像頭的死角,我們先前坐的地方就是那個死角,但是後來你把我定住時。當時我已經出了那個死角,所以才那麼緊張。」
「那他們已經發現我的行蹤了?」李小虎吃驚地問道。他想到,要是被他們這麼輕易就發現了自己的圖謀,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不但搞不到對自己有用的信息,反而把自己陷入了被動局面。
「應該沒有,而且那只是一瞬間的事,後來我們配合得很好的,」朱曉芳想了想又補充著說道,「如果他們真的發現了你有什麼異常,早就已經派人進來了。」
「曉芳,謝謝你。」李小虎捧著她還殘留有淚痕的臉蛋,真誠地說道。
「那是你自己運氣好。《》」朱曉芳幽幽的說道,「在那種情況下,你還敢相信我的話,如果換了個人,既然動了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我當時真的沒想傷你,所以只要你不做對我有害的事,我當然也不會當然把你怎麼樣。」李小虎笑著說道。
「可是你怎麼一下就相信我的話了呢?」朱曉芳順勢偎在他懷里,喃喃地說道,「難道我看起來不象一個壞女人麼?」
「呵呵,只覺告訴我的。」李小虎想了想說道,「和女人打交道我都憑直覺,你壞不壞我不知道。但一個能讓我動心的女人,我相信她應該不會害我。」
他當然不會告訴朱曉芳,經過被電擊過的他,現在的腦袋對人的好壞是很容易分辨出來的,只要她對自己有害,他的腦袋就會立即緊繃起來,釋放出危險激素刺激身體做出相應的回應。
朱曉芳身子一顫,兩顆大大的淚珠慢慢地從眼眶里滾落出來。不管眼前讓自己心動的男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這對于一個相當于被打入冷宮的女人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安慰,好輕輕地扭動了一子,把自己柔軟的酥胸貼在他在胸前,在這一刻,她覺得這個男人的懷里是那麼溫暖而安全,讓自己特別的滿足。
李小虎能夠感受到她頂在自己胸前已經變形的豐滿與柔軟,心底不由微微蕩起一絲綺念,忙轉移話題道︰「那第五層樓還有什麼呢?」
「五樓還有一個大會議室,另外好象有幾個倉庫,里面似乎放著很貴重的東西,所以經常都有十幾個人值班,一般人是不準隨便進去的。」朱曉芳貼著他的耳邊吐著熱氣,低聲說道。
鐵手團的總部果然是戒備深嚴啦。李小虎暗暗點了點頭,想了想問道︰「五樓可以屋外進去麼?比如有陽台、窗戶什麼的。」
「你想從外面爬上去麼?」朱曉芳攬著他的脖子,撐開自己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吃驚地說道,「就算你有這個本事,那也上去不了,因為他在四周拉有高壓電網,只要你一爬到四樓往上走,就會被電住,接著就會警鈴大作,你就是有十條命也保不住了。」
這該死的衛風,看來果然是壞事做得太多了,所以才會這麼小心,把自己周圍弄得這麼嚴嚴實實的。李小虎一邊在心里暗罵,一邊想著上樓的方法。難啊,如果朱曉芳剛才對自己說的全部都是真的話,這敵營果然是深似海啊,要想上去五樓而不被人發現,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難道給他們來直接的,殺上去?可是自己還沒有見到衛風,就和他們身邊的人正面交鋒的話,那形勢會非常不妙啊。這一來自己過早露身,安全系數會大大降低,對于有槍的特種兵是什麼概念李小虎早就知道,他們只要有一粒子彈,就能輕易的送自己回老家了。
自己的功夫雖然已經突破真氣之境,可是又不是孫猴子那般有金剛不壞的身體,對于槍子兒打來了那照單全收啊。這二來是自己惹出了動靜,對于衛風這樣的人來,恐怕早就偷偷的溜走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即使最後自己打贏了,那也是白來了一趟。而且以後想再找這樣機會,那簡直就是不可能了,而且還會帶來意想不到麻煩,想到這里,他的眉頭已經緊緊地擰成一團。
朱曉芳看著他眉頭緊鎖的樣子,伸手在他額頭上輕輕撫模著,然後低聲問道︰「難道你就不能放棄這次計劃麼?」
「不能。」李小虎很堅決地搖了搖頭說道,「即使是硬來,我也要殺進他的老窩,逮住他!」
「啊?」朱曉芳大吃一驚,趕緊摟住他的脖子驚恐的說,「你千萬不要蠻干啊,那樣會送命的。」
李小虎輕輕的撫著她光滑的後背說道︰「其實,我也不想蠻干。可是這件事對我很重要,我今天是無論如何都要辦好。」
「如果沒有那些監控設備,上去就容易多了。」朱曉芳見他決意要上去,也皺著眉頭幫他想起辦法來,「可是他們的監控室設在五樓靠西邊的房子里,你想破壞也破壞不了。」
「走廊里的攝像頭會不會也有死角?」李小虎抱著一線希望問道。
「沒有。」朱曉芳搖了搖頭說道,「即使有死角的話,也是極個別的地方,除非你把攝像頭的線路剪斷。但不要說你沒機會去剪了,就是剪了,監控室那邊的圖像一黑,也會被人發覺。」
「你說什麼?剪線?」李小虎忽然眼楮一亮,緊緊地摟著她親了一口,問道。
「我是說剪線也不行,」朱曉芳害羞的模了一下被他親的地方,微微扭動了一子,她被李小虎這使勁一摟,胸前的一對玉峰像面團一樣,被壓得扁扁的,讓她有一種被壓抑的快感,所以她也伸手環住他的後背,讓自己跟他貼得更緊。
「剪攝像頭的線不行,難道我不能把電線剪斷麼?」李小虎又狠狠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興奮的說道,「如果我突然把電弄沒了,不管是電網,還是攝像頭,他女乃女乃的統統都見鬼去吧。」
「剪電線?」朱曉芳听得不禁有些吃驚,峨眉緊蹙柔聲說道,「可是我也不知道開關在哪里,再說即使知道,你也沒辦法走過去啊。」
「我不是要剪某一層樓的,我是要把整棟樓的電全部給掐斷了。」李小虎冷冷笑道,「我根本不用找什麼開關,直接去把進戶線掐掉,看他們還怎麼跟我玩?」
「你瘋啦?」朱曉芳嚇了一大跳,指尖不知不覺的掐進了他後背的女敕肉里面,「如果燈全部都被滅了,這烏漆墨黑的一片,你還怎麼在五樓找到衛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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