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去讓人給你把早餐送過來。《》」趙隊一邊說一邊向外走,但是剛剛走了兩步,又轉身笑道,「既然你以後準備和馬主任講和,我們又這麼投緣,你老是趙隊趙隊地叫,我覺得有些生分,如果你不嫌我托大的話,叫我一聲趙哥好嗎?」
「這當然是好事了。」李小虎滿臉笑容地應道,但他眼珠一轉,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覺得現在叫的話還是不合適,等我出去的時候,再這樣稱呼比較好,不然如果讓別人抓了小辮子,對我們大家都不利。」
「對,對,」趙隊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道,「還是小虎老弟想得比較周到,我這人一向都是粗線條,直來直去慣了,所以到現在還是個隊長。」
「跟著副鎮長,你還怕沒有機會嗎?」李小虎敷衍著說道。
「這個你不懂的。」趙隊嘆氣道,「雖然王副鎮長可以影響到所里的一些人事任免,但是他的影響力最大的地方就在鎮里,而我們這任免的話,跟市里沒有關系是不行的。」
「你不是說他根基很牢嗎?他應該在市里有關系啊。」雖然李小虎對王峰之的前途不感興趣,但還是順口問了一下道。
「他在市里是有關系,可是他肯定不會為我這個小小的隊長動用他的後台關系的。」趙隊解釋道,「再說了,現在鎮里別人頂他頂得厲害,所以才會有這種擔心。」
「噢,原來是這樣啊。」李小虎恍然大悟道,「我對這些一竅不通的。」
「其實,這都是我們所里一些人沒有什麼事情的時候,喝茶聊天根據一些事情,沒事的時候揣摩出來的,再加上一些小道消息,慢慢就在所里面傳開了,」趙隊笑道,「這些消息雖然不是官方發布的,但準確率往往高得驚人。」
「那麼是誰在頂他呢?」李小虎好奇地問道。
「我們鎮里的新銳人物鄭海榮鄭副鎮長。」趙隊嘆息道,「他的升遷之路基本上和王副鎮長如出一轍,但他整整比王副鎮長年輕了十歲,是市里領導隊伍年輕化的重點培養對象之一。」
「噢?」李小虎吃了一驚,爸爸不是在電話里說過他有個戰友叫鄭海榮就是市里培養的人物嗎?原來他被下放到鎮里來做副鎮長了,而且現在和王峰之還是對頭,這真是天助我也啊。
「難道你認得鄭副鎮長嗎?」趙隊看著他的陰晴不定臉色,奇怪地問道。
「我要認得這樣的人物,現在還會在這里嗎?」李小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馬上做出一幅苦笑的樣子道,「但似乎這個鄭副鎮長也挺有名的,听說在鎮里的呼聲比較高呢。」
「是啊,他現在的呼聲比王副鎮長還要高,所以大家才認為他是王副鎮長最大的威脅。」趙隊憂心沖沖地說道,似乎他就是王峰之一樣。
「他們那些人物的事情,我們說了只能過過嘴癮。」李小虎對這個話題已經不怎麼感興趣了,所以淡淡地說道。不過既然這樣的話,那自己就可以順便借著這件事情幫鄭海榮一下,相信爸爸李威也會支持的。
「那是,那是,」趙隊已經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趕緊收住話頭說道,「我去叫人給你弄早餐吧,我們以後再聊。」
說完拉開門匆匆地出去了,沒過一會兒功夫,昨天跟著趙隊的那個胖子給他端著早餐進來了,李小虎接過早餐笑著問道︰「今天是不是還要提審我啊?」
那個胖子望著他尷尬地說道︰「這個……應該暫時不會了吧?」
「噢。」李小虎應了一聲,一邊吃早餐一邊問道,「問你一下哈,你們趙隊叫什麼名字啊?」
「趙仁松。」那個胖子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那你們所長呢?」李小虎又問道。
「朱向榮。」那個胖子答道。
「朱向榮?」李小虎愣了一下,「難道你們所長是個女的?」
「不是,」那個胖子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他這名字是後來改的,取欣欣向榮之意。」
欣欣向榮?李小虎冷冷一笑,像他這樣的害蟲,不日薄西山就算不錯了,居然還想蓬勃發展,真是讓人笑掉大牙,李小虎看了那個胖子一眼,接著問道︰「那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馬旭輝。」那個胖子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原來你也姓馬啊,」李小虎調笑道,「你和馬主任是親戚吧?」
「如果是親戚我還是這個樣子嗎?」馬旭輝苦笑了一下,「我們不是一個村的。」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李小虎笑道。
馬旭輝的臉上一紅,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于是就干脆沒有說話。李小虎慢條斯理地把早餐吃完,對他擺擺手道︰「你去吧,我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這個……」馬旭輝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是在外面值班的。」
李小虎听了愣了一下,看著他那惴惴不安的神色,恍然大悟道︰「噢,你是專門看管我的吧?」
「這是上面的吩咐……」馬旭輝不安的望著他輕聲說道。
「既然是上面的指令,我也不為難你。」李小虎擺了擺手道,「但你能不能去外面守著啊,我吃完早餐還想再睡個覺呢。」
「那是當然,」馬旭輝連忙感激地說道,「我們的規定也是站在外面,不過你放心,沒事的時候我不會進來打擾你的。」
「那無所謂了,」李小虎伸了伸懶腰,「你怕我呆在里面搞破壞不成?放心吧,我沒有吃多,不會干那種無聊的事情的。」說著,把吃完的早餐飯盒推到一邊。
「那是,那是。」馬旭輝順手撿起桌上的餐具,慢慢地退出去了。
李小虎躺在床上,想著吳蘭和姚秋蘭的柔情,還有謝紫雲那曼妙的身姿,下面漸漸有些硬了。如果現在他是自由身,肯定要回去靠山村先找姚秋蘭纏綿一番。但現在是被關在這種鬼地方,他即使再想,也只能用手把下面按一按,擼一擼,看樣子還得早點出去啊,不然做什麼都不方便,唉,他嘆了口氣。
其實,李小虎沒有專門去圖書館研究過人類的習性。要是研究了的話,他肯定不會認為這是一種非常見不得人的事情,要知道,在人類的發展進程中。人在吃飽了有力氣的又有些無聊的時候,最喜歡做那件事兒,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飽暖思婬/欲。所以大家如果翻看歷史書的話,就會發現,越是治平的朝代,其民風就越是開放。有些甚至發展到了變態亂來的事件也越來越多,在現代社會更是這樣,越是發達的國家,這種風氣也越是嚴重,所以大家才會在新聞里看到某些個發達國家出現獸父、婬師之多。
當然,像李小虎這樣被關在這種是個人都不想再進來的地方,還念念不忘那讓人興奮的事情,也算是少見了。這才是人們常說的無恥方無敵。李小虎很無聊地度過白天的時光,夜色剛剛拉開大幕的時候,他的心思就活絡開了,今天晚上,自己無論如何要殺入金色年代夜總匯,搞到衛風的口供來,免得夜長夢多。
根據白天的觀察,現在外面多了一個跟梢的,自己只要稍有大的動靜,就會被他發現,怎麼辦呢?李小虎不由的皺著眉頭沉思起來,用迷藥迷倒他,雖然這東西很有效,而且這種方法也最妥當,讓別人不知不覺地睡上一覺,然後自己的事情也辦好了,可惜的是因為這種東西他很少用,所以在十萬古田里除開一些必要的東西外,這種東西根本就沒有。
看來只有用武功了,他暗暗想道,但用武功也有不妥的地方,因為他對點穴的功夫還不是很精通,憑他現在的武功,要想一下把對方打暈容易,但要想精確地控制昏睡的時間,他沒試過,所以心里沒底,萬一這個人在自己沒回來之前醒過來,那就有些麻煩。
更何況只要自己動了手,萬一那個胖子醒來之後對自己有印象。這也是一件很難向別人解釋的事,但不管怎麼說,自己今夜一定是要出去的,不然事情老是拖著對自己很不。到時候再說吧,如果實在不行,也只能硬干了,他咬了咬牙暗暗想道。
要動手當然也得等到子夜時分以後,否則如果有人中途來個換崗什麼的,自己的事情立刻就會敗露。而且為了麻痹看門的那個看門的人,他九點多鐘就開始躺在床上裝睡,然後不時傾听一下門外的動靜,果然不錯,到十一點半的時候,有一個人來換崗了,听他罵罵咧咧的聲音,估計應該是喝過不少酒的。
李小虎听著他那不賴煩的聲音,在床上裝作睡覺躺了一會兒,才下地繼續听門外的聲音。這個時候,新換來的看守人,警惕性是最高的,他當然不會犯傻現在就硬沖出去,況且等待了那麼長時間,這會兒肯定能再等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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