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小虎還處于清醒的狀態之下,如果身體里沒有先前在十萬古田里吃喝那麼多的桃菊養顏膏和鐘乳水的話,被他這樣連續地捅,恐怕早就成了經典的植物人了,但他現在的身體是處于自我保護狀態,意識力還是很強烈的,體內由于特殊靈力被電擊活,在做有意識的流轉抵抗,所以強大的電流並沒有對他形成傷害反而助升了他能力的提高,讓他步入了李威一直想達到的真氣境界。《》
也正是這兩百萬伏的高電壓讓李小虎的身體得到了再次進化,他現在基本與十萬古田的氣息同在了。文泰也可以隨意被他召喚出來,自己也可以隨時隨地進入十萬古田。只是現在他被趙隊不斷的擊打著,他還不知道罷了。
不但是這樣,而且因為趙隊捅的是後腦勺,那個地方正是三關之中的玉枕關所在的地方,所以在趙隊的連續電擊之下,電流居然形成了強大的沖力,隨著李小虎體內丹田處產生的真氣,不斷地向玉枕關發起沖擊,這種外力的沖擊作用,比起內氣的沖擊,不知要強烈了多少倍。
啊……
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趙隊依舊打得過癮開心,忽然听見李小虎嘴里發出一聲巨吼,趙隊手中的電棍已經月兌手飛起,重重地反擊在他自己的額頭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差點暈死過去,這時他才知道,電棍打在別人身上雖然好玩,但打在自己身上,那痛苦的滋味就夠他喝一壺的。
等他回過神來時,吃驚地看著李小虎,兩顆眼珠子差點就從眼眶里掉出來,因為現在李小虎已經站起來,而原本銬在他手上的手銬,現在正象一只麻花一樣,被他捏在手里,已經裹成一團,但這還不是讓他最吃驚的,最讓趙隊吃驚的還是李小虎的那雙眼楮。
李小虎一雙眼楮就像是生來就固定在趙隊身上一般,兩只眼楮猶如深淵里的潭水一般,深不可測。眼光里沒有一絲憤怒,沒有痛苦,只有憐憫,對趙隊的憐憫。趙隊被他的眼神所懾,只覺一股冰凍的寒意從後脊背上升起,晚上喝的那二兩白酒,早就已經化作汗水,從額頭滲出來。
這個時候的趙隊下意識的想動向後挪動一下,但是他詫異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孫猴子使用了定身法一般一動不動,居然連眨眨眼皮都很困難。這一刻,他有一種感覺,他覺得自己在李小虎的面前,就如同一只小小的螞蟻,如果他想捏死自己,根本不用費吹灰的力氣。
他的兩條腿不听使喚的打著擺子,仿佛被看到了死神來召喚自己一般,身上的那件短袖制服早就可以擰出水來了,這種恐懼的感覺從心靈的最深處生氣,眼神空洞而無力。
過了半晌,李小虎淡然一笑道︰「趙隊,你打夠了吧?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趙隊這時發現自己忽然能動了,他下意識地想去模槍,李小虎笑著擺了擺手道︰「那東西你踫不得,否則我別怪我沒有一時沒有控制住情緒。」
趙隊遲疑了一下,發白的嘴唇微微地顫抖道︰「你,你……你想怎麼樣?」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出來。
「我想怎麼樣?笑話,我敢保證在你的槍激發之前,把你的槍管捏扁,」李小虎根本不用眼楮看他,「假設槍管因此爆裂了,我想這爆炸的威力你應該知道,不過我不怕。」
旁邊的那個胖子早就已經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牛逼的人他見過,但是像李小虎這麼牛逼的,能自己從手銬里月兌出來,並把手銬揉成麻花的人,他連做夢都沒有夢見過,所以雖然李小虎沒有看他,但他還是雙腿一軟,跪下去後肥胖的身體還在哆哆嗦嗦顫抖著,兩片嘴唇顫顫巍巍說道︰「我,我沒有……」
李小虎看了看跪在地下的那個胖子,再看看身子正在不停顫抖的趙隊,長長地嘆了口氣。他真的不知是該憤他們,還是應該感謝他們,因為剛才正是趙隊不停地在他後腦勺上電擊,讓他在由于電擊的激發沖開了玉枕穴,達到了真氣境界。
否則光憑以前李威教的武功,他要想從手銬中月兌出來,並把手銬揉成麻花,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真氣境界,果然與普通境界有天壤之別,現在他發現自己根本不用動手,只要意念一動,身體就會自發的向外輻射氣機,讓人感到害怕畏懼,剛才對付趙隊就是自然的釋放。當然,這種方法在多遠的距離之內有效,李小虎現在並不知道,只能等到後來再驗證了。
但他覺得進入真氣境界後,最大的改變還在于心境的提升,剛開始被眼前的兩人擊打時,他心里確實充滿了憤怒,真恨掙扎起來把他們一個個踹死,但是在玉枕穴貫通的那一剎那時間,他心中忽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平靜,因為他覺得自己為這樣的兩個小丑而生氣,那太不值得了。
有人說,從對手的檔次,就能看出自己的檔次,這話是一點都不錯的。現在在李小虎眼里,趙隊和那個胖子,就是不折不扣的小人物,即使趙隊口中的那個馮所長,他也沒怎麼放在心上,這樣的跳梁小丑,當然不能讓他們繼續為害社會,但這樣的人卻不能靠武力來解決,而是要通過正常程序解決。
所以現在李小虎的腦子像衛星繞地球運轉一般高速運動起來,自己該怎麼處理接下來的事,也不知道爸爸現在怎麼樣了,他知道不知道自己被他們這伙人給抓到派出所了。往日的這個時候,他該和吳蘭通電話了,可是自己道現在還沒有打,她是不是等急了呢?不會胡亂猜想吧。
他知道,像馮所長和趙隊這樣的貨色,給他們一個位置,他們就是殘害人類的豺狼,沒有了位置,他們就是一坨屎,所以最根本的辦法就是打掉他們的後台,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為社會除害。剛才听那瘦個子說的,有人指使鐵手團的人去襲擊自己,那指使的人又是誰?他跟自己有什麼關系?
但是自己要搞倒指使鐵手團去襲擊自己的人,想要找到並不太容易,更不要說憑自己的力量把他從位置上弄下來了,看來現在只有先過了眼前的這一關再說,李小虎想到這里,慢慢地靠著牆根坐下來,然後對趙隊和那個胖子擺了擺手道︰「你們也坐下吧!」
那個胖子因為李小虎沒有發話,所以還一直跪著,這時听見李小虎讓他們倆坐,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在李小虎對面坐了下來。趙隊遲疑了一下,也就挨著那個胖子在李小虎對面坐下來,他們三人現在的樣子,才真正有點警民團結一家親的味道。
李小虎見他們倆都很听話,心里稍稍舒服了一點,所以溫和的說道︰「你們自己說吧,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隊的嘴唇猶猶豫豫的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他身旁的胖子看他沒有說話,也不敢啃聲。所以過了半晌,三人誰也沒有說話,整個屋子顯得有些冷。良久,李小虎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淡淡一笑道︰「本來是一件治安事件的小事,可是你們卻要上綱上線的。這俗話說得好啊,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性,如果大家鬧僵了,就沒什麼意思了。」
說完他輕輕地用手掰了掰手銬,片刻之後,那個麻花狀的手銬一小段一小段的散落在地上,趙隊和那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要說剛才把手銬捏成麻花,那還不過是力大而已,但是現在……
趙隊額頭的冷汗再一次往外冒,想起自己剛才那樣狠毒的折磨過他,不知他現在會怎樣報復自己,想到這里,他心中一顫,滿臉都是驚懼之色。李小虎看了趙隊一眼,淡淡地說道︰「你騙我戴上手銬,剛才又如此折磨我,本來我是不打算放過你的。」
趙隊一听大驚失色,一下就從地上跳起來,扭頭撒腿就像往外跑,但李小虎的伸手就把他按住了,所以他腿一軟,又重新坐回到了地上,面部表情有些呆滯,眼神散亂。李小虎眼中寒光一閃,冷聲說道︰「我已經打算放過你了,如果你再這麼不識趣的話,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我,我……」趙隊在地上呆坐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但他現在根本不敢再跑,望著李小虎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只要你好好配合,以前我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李小虎面色一沉,冷聲道,「但是如果你要再耍什麼花招的話,就別怪我新帳舊賬一起算了。」
「你……說話算數?」趙隊遲疑的問道。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啊,說話不算話。」李小虎頗為不屑一顧的說道。
趙隊一听他這口氣,知道他確實不會再為難自己了,于是他想了想說道︰「你問什麼我可以答什麼,但是如果你想讓我幫你對付鐵手團,我是不會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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