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安好打完電話陸錦年說。
「出去吃個飯還要報備一下呀。真是好男人蘇筱筱忍不住又開始奚落陸錦年。才講完她自己又覺得好笑,陸錦年估計又會覺得自己是個反復無常的神經病吧。
「……」陸錦年嫌惡的看了蘇筱筱半天。雖然這麼多年他早就習慣蘇筱筱的沒心沒肺,可是,有時候他還是挺難以接受的。好端端的姑娘家非得那麼毒蛇做什麼!
「行啦,我不說話不說話一句話也不說蘇筱筱做了一個膠布封嘴吧的手勢。蘇筱筱不是沒看出來陸錦年眼神里表露的不高興,可是,她又不能像平常人那樣說,誒,不會是想她了吧。這種溫馨的話,她蘇筱筱一點也說不出口。
要是說了嗎,心里準會難受。畢竟眼前這個男生是她愛了整整七年啊,她從初一那年開始追隨他,什麼也不說的追隨他。終于走到了這里,盡管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是一如既往的遙遠。但是,陸錦年總算還是對自己親近了些。
想到這里,蘇筱筱心里不無欣慰。
你最開始喜歡的那個人現在還愛著嗎?這是蘇筱筱在樸安好的空間里看到的。
陸錦年在下面回復︰一直都愛著,包括長久的以後。
這是她喜歡的人這是她喜歡的人喜歡的人她就這樣看著他們的愛情。她在自己的空間里寫我最開始喜歡的人直到現在也還一直愛著,包括長久的以後。
但是她的空間設置是僅主任自己可見。
愛情是不分貴賤的,愛情是沒有對錯的。愛是純潔無私的。可是,她卻還是不敢將自己的情感暴露在人前。就算是陸錦年也不行。雖然她曾經安慰自己陸錦年估計也不會想到是對他說的。但是,萬一誤會了呢。誤會自己喜歡的另有其人。
這個更加糟糕。
以後陸錦年會知道的,她會告訴他。但不是現在。
現在她願意就這樣不動聲色地觀望他們的愛情,觀望他去愛她。
反正她也習慣了。一直都是這樣走過來的。
七年的時光,怎麼突然就七年了呢。黑色的夜幕里,陸錦年的聲音像悅耳的絲竹,又像悠揚的笛聲,他說,你可以來找我,我會護你周全。就憑著這一句話,她視他為信仰視他為神祗,天涯海角他去哪里她就要跟去哪里。
有時候坐在教室里發呆,蘇筱筱看著陸錦年熨燙的一個褶皺都沒有的白襯衣,筆挺的脊背,總是想起剛轉學去四和中學的時候。陸錦年也是這樣子,上課坐姿標準。說來也很幸運,她就坐在陸錦年的後面。那是班上女生都垂涎三尺的位置。每次看到他筆直的背,蘇筱筱都特別想用圓珠筆去戳他。這種無聊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干過,有一次午睡,陸錦年趴在桌子上睡覺。蘇筱筱就在悄悄的在他的校服上面畫了個骷髏頭。畫完了,陸錦年還是沒察覺,又繼續在上面畫上海賊王路飛。末了,還在下面打個斜杠寫上一個蘇字。
這是蘇筱筱初中時代最引以為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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