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像一根刺插在皮膚里,就算你想忽略,也是無法的,它總是在那里,提醒著你,還在,還在。
陸錦年就像一根刺刺進樸安好的肉里,刺得太深,拔也拔不出。
除非剜掉一塊肉。
「安好,你說陸錦年他今年還會忘記麼?」夏微涼雖然知道自己不該再問這些傷心的事情,可是她真是做不到不提啊。因為這是安好的心病,既然陸錦年還在,那就逃避不了。
「去年,你也這麼問我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就是夏微涼的作風。今年啊,今年……說實話樸安好她自己也不知道。心里沒了底氣去猜測。
想想去年的事︰
陸錦年不但忘記了自己的生日,還在自己多問了他幾句以後,一聲不響的消失了。要知道陸錦年他自己明明早就說過最害怕的是消失,最怕樸安好消失。陸錦年這麼說過,很多遍。可是,那時候他自己卻做了這樣的事情,還不止一次。
一聲不響的離開,一聲不響的回來。
不過這些夏微涼還不全知道,她只知道那一次。
樸安好沒有告訴夏微涼是因為知道她的性子,她是有可能去四和把陸錦年揪出來暴打不頓的。
而且要是知道了,陸錦年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了,在微涼心里,他將會是十惡不赦的混蛋,不,更加悲催。
她不想他們之間有任何誤會,都是重要的人啊。
「你猜樸安好說,臉上有些許笑容,但是和高興無關。
「應該會吧。他不是回來了嗎夏微涼心里其實也沒有底,但是,她希望陸錦年即使人不到,心意還是得到的。她無比希望。
「是啊,回來了。想起來,我也沒有問過他原因陸錦年突然消失再次突然回來,他聯系了她,在電話里前事不提,仿佛早就滿葬在時間里。被覆上塵埃。
「離開的原因還是忘記你生日得給的交代?」夏微涼問。
「當然是前者。後面這個問題,我根本問不出口。生日有什麼了不起啊,干嘛非得讓人記住啊。小事就不提了樸安好雖然這麼說,但是心里還是明顯的很虛。就算是小事,就算是微不足道,她也是希望陸錦年能夠記住的。其他人都忘記也沒有事,但是陸錦年他不能啊。至于他離開,是不是因為自己說的太過分了。那些話太矯情了吧。
「決定要問了就要一次性問清楚啊。有什麼問不出口的?情侶間本來就沒有什麼上刀山下火海的大事,感情本來就是在一點一滴的小事里積累深刻的。安好你那麼說就不對了,這是他的義務,屬于他責任的一部分。假如安好忘記了他陸錦年的,你想想他會是什麼反應!」「安好,你當然得問,你必須問!」夏微涼這次是要被樸安好氣炸了。何必如此自苦呢?
「微涼,我剛剛又想了一些事樸安好說。
「想清楚了麼?」夏微涼喜出望外。
「嗯。我覺得其實很早之前我就有失去他的覺悟了。所以那時候的狀況也算情理之中「所以……」樸安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夏微涼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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