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啦
我們剛爬到山頂,離那位老人還有十來米呢,就听那背對著我們坐著的老人說話了。♀我駭了一跳,我和墜子我們倆都穿著繡花鞋,腳底下踩的又是泥土路,我們也沒有交談,更沒有發出其他的什麼聲音。可是奇怪,還這麼遠這老人家他怎麼就知道我們來了?
「是我們又走了幾步,再相差還有三四步遠的時候停了下來,墜子對那老人說道。
我也謙卑地微微低頭好啊,來了就坐下吧。「莊主說著話已經轉了過來。
墜子已經和那莊主一樣席地而坐了,而我在看到莊主的一剎那我就驚呆了。我睜大眼楮吃驚地望著他︰「老爺爺,怎麼是你?」
「怎麼不是我啊,呵呵,坐下來吧。坐下來我們聊聊莊主大人,也就是那老爺爺呵呵笑著對我說著。
我心里很吃驚,但還是很快平復了下來。這老爺爺說話的時候還是那樣慈眉善目的,只是看著我的時候很是意味深長啊。也是,這老爺爺還弄什麼微服私訪嗎?
「你們來了,她有沒有告訴你?」老爺子直截了當就問我了。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說了些,但我沒明白
「好,那我現在會問你一句,要是這天底下千千萬萬的百姓都需要你,你願意挺身而出嗎?」
我哈哈笑著︰「老爺爺,您別逗了。這天底下人這麼多,事情這麼多。我算哪根蔥哪根蒜啊,所以,您就別逗我小丫頭開心了。嘿嘿
「沒人和你開玩笑,這天下馬上就要亂了,現在只有你能拯救蒼生了老爺子一板一眼盯著我,目光如炬,真是嚇人。♀
我愣愣地點點頭︰「嗯,那……好吧。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可以嗎?」
「墜丫頭。你去吧老爺子對著墜子揮揮手。
墜子看著我點點頭,又對著老爺子微微頷首,便這樣退了下去。
我和老爺子面對面作者,相距不過三尺遠。我看著他︰「您說吧
「丫頭啊,我知道你。但是你興許不知道自己是誰
我心底這個汗啊,這老人家是給我下馬威嗎?還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情要給我點顏色看看?我扁著嘴不樂意地看著這位莊主︰「我當然知道自己是誰了,您為什麼這麼說?」
「你知道玄術吧
「嗯……知道
「那你可知這天底下除了你便再沒有其他人擁有這本領了。只有你,只有你能
「別逗我。山莊下面那麼多人前僕後繼地擠破了腦門要來,怎麼現在莫名其妙就找到了我呢?我真的什麼都不會,真的。不是推測責任和義務。而是我怕辜負您對我的期待。您說您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我怎麼能勝任得了啊。再說了。這事情我還都不知道是什麼呢,你就這麼篤定我有這個本事?」
「非你莫屬老爺子眯著眼楮笑著。
我苦著臉︰「劇情不是這樣發展的啊。在我的印象里,應該是您老人家在這山莊之內舉行一個武林大會。♀然後大家一起過關斬將,最後比拼勝利者才有資格和您老人家面談這個相關事宜。然後再從中挑選德才兼備之人來繼承您的這個什麼大業。最後再經過重重考驗,重重培養訓練,才能‘放虎歸山’任其‘自生自滅’啊。是吧
「呵呵……」老爺子只是眯著眼楮看了我一眼就搖搖頭不說話。
唉,這下可怎麼辦啊。我這個……我看著這莊主。話說我咋就沒看出來這個胡子拉碴的老人家是莊主呢?在我心目中。即使莊主不是英俊瀟灑的美少男,也應該是風流倜儻的大叔吧。就算是這樣仙風道骨的老人家,那也不是眼前這位看上去邋邋遢遢的老頭吧。而且之前在河邊的時候,還顯得那麼猥瑣,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老爺爺,要不我問您一個問題吧。您是方文清的師傅?那墜子呢?咋也認識你啊?」
「你不認識我嗎?」
「我……我,我這個應該算是吧,可是其實我不認識啊。比如說您這樣生平事跡我一樣都不知道呢,是吧。不僅如此。應該是一炷香之前我都不知道您的身份呢,您說,這樣叫我認識您嗎?」
「小丫頭啊,言歸正傳。我知道你有這本事,只要你答應了,以後的所有事情我都慢慢告訴你,成嗎?」老爺子瞪大眼楮看著我。
「唉,這個這個我覺得我還有好多事情沒處理呢。比如說這個這個……哎呀數不過來呢,好多事情啊。老爺爺啊,您老人家忍心看我就這樣活生生地被您囚禁起來嗎?我真的不行啊,我做不到啊,我……我真的能力有限啊,您放過我吧
「這個我還得跟你約法三章。從此刻起,你必須要帶在這里不許下山,如果違背的話,後果自負
「啊?我沒有答應啊,我才沒有答應
「第二,在你功夫學成期間,山下的人不準上來。否則,後果自負
「不要啊,我還沒考慮好呢,真的還沒有呢
「第三,三年之內,如果你能完成,那們將天下太平,這是所有黎民百姓的福,也是我們的福啊
「如果做不到呢?會怎麼樣?」
「如果失敗了,到那時候將天下大亂,生靈涂炭。那個時候這天下將,天不是天,家不是家。除了戰火硝煙,其他就只有死亡。那個場面……」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眼角微微有點晶瑩。
我抿嘴,「您怎麼會知道未來?這未來的事情那麼多,而且還不知是真是假,您不要太難過了,而且……也不要杞人憂天。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您操什麼心!」
「天下也是我們的天下。孩子,全天下人的命運全都在你的身上了,孩子,一定不能辜負了啊老爺子說著定定地看著我。
我嘿嘿……嘿嘿傻笑著。我平生最大最大的痛苦就是身上的壓力。不是怕責任,而是怕辜負了這份責任。如今,懵懵懂懂,迷迷糊糊就忽然就成了要拯救蒼生的人。這個責任太重了,有點把我壓得喘不過氣來。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又懶又笨的小丫頭,平時除了眼前的事情之外是什麼都不知。現在身上要背一座山,這山上還有千千萬萬的人……仿佛只要我一個走神,這千千萬萬的人就全都跌入深淵。
我坐在原地傻傻地望著天空,天空空偶爾能看到幾只盤旋在頭頂的雄鷹。他們翅膀矯健有力地撲打著,在天空中翱翔著。偶爾會停下來在某一處盤旋著,似乎在期盼著什麼。
望著它們我咯咯咯笑著,它們真好。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也不會有人要求他們什麼。這自由自在的感覺真是不錯。
「孩子,你自己一個人在這兒好好想想,等想明白了就下山來找我老爺子說著話拍拍就站起來走了。我看著他老人家離去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該怎麼想呢?
天空是藍的,周圍是碧綠的樹木。在這樹林中央有了這麼幾間小房子,小房子的門前有口井。我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往那井邊走去。幾步走了過去,站在井邊身子往前傾了傾,腦袋往井里面探了探。竟然什麼都沒有!這是口枯井嗎?我蹲子睜大眼楮往井底看著,可是看了半天,依舊什麼都沒看到。
這可真夠奇怪的!難道山上沒有水?應該是的吧,既然如此的話又為什麼要修建一口井呢?難道是欺騙頭頂的雄鷹,告訴它們其實我們是在陸地嗎?唉,我這是自己逗自己玩嗎?
站在原地想了想,覺得有些口渴了。朝房子里走去。房子里面有張桌子,有倆凳子,有小木床。還有其他的雜物,但前前後後找了找,只在門後面找到了一口缸。而缸里也什麼都沒有。嘆了口氣,舌忝了舌忝干裂的唇,現在的首要任務還是去找點水解渴吧。
在第一莊中,老頭找來了幾個人。這幾個人中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當然,也有方文清和墜子。大家坐在一件大廳里,大廳里面放了一張長桌,桌子兩邊座滿了人,而桌子的一頭坐的就是老頭。
老頭看著他們︰「今天大家都坐在這,納悶你們應該也都清楚吧。你們都是師兄弟姐妹,都是我的徒弟
底下的人點點頭。只有一個年齡稍小一些的孩子奇怪地叫道︰「師傅,您有這麼多徒弟,以前都不知道呢
老頭子呵呵笑著點點頭︰「是啊,以前沒和你們說過,不過現在也不晚嘛。大家既然都來到了這里,那麼我就交給大家幾個任務……」
大家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這些人之中可謂是各色各樣的人都有,年輕有為的官家子弟,還有一臉睿智的商賈,穿著袈裟的小和尚,豎著辮子的江湖女俠,還有長得並不好看,瘦瘦高高的看上去就十分奇怪的中年男人。大家坐在一起互相看了看。也有曾經打過交道都認識的,也有從未見過面的。
其中見過的譬如墜子和方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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