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說著眼楮已經紅了,我瞧瞧看了眼,他眼眶里亮晶晶的,似乎馬上就要流下眼淚。我轉過臉來擦擦眼楮。這樣的一個硬漢,竟然被命運折磨得這麼憔悴柔弱。呵呵,命運這東西,太強大了。
方文清看著他︰「不用這麼客氣,有筆墨嗎?我現在就寫藥方方文清說著已經在桌邊坐了下來。
蕭雲很快便找來了文房四寶,方文清瀟灑地在上面行雲流水一般揮灑筆墨。方文清寫得認真,蕭雲看得認真。大概只有我站在他們身後呆傻傻地看著吧。
方文清寫了兩張紙,蕭雲卻是不住驚奇︰「這實在是奇,奇得很。方公子,實在冒昧問你師出何門何派?竟有如此精湛的的醫術,實在另外佩服!」蕭雲說著,眼楮冒星星地看著方文清。他自問醫術不錯,雖然沒有得到師傅的全部真傳,可也學得五六成了。可是現在再看方文清的藥方,他真是羞愧得無地自容。
方文清笑著搖搖頭︰「別再夸我了,快拿去抓藥吧
蕭雲看著方文清,點點頭︰雲拿著藥方就往門外走,那風風火火的樣子真是讓我奇怪。他這是怎麼了?看著蕭雲已經幾步走了出去,我轉過身去看著方文清,「方文清,他怎麼了?好像打雞血了一樣
「他……大概是高興的吧,沒事。藍兒,沒事,別想這麼多。一切都有我在方文清看著我說著。我點點頭︰「嗯,方文清……我好像對你說一句好重要的話,方文清……我喜歡你,喜歡你。我愛你……」
「娘子……」他把我摟進懷里。
…………
蕭雲買來了大包小包好多好多藥,方文清讓蕭雲燒水,煎藥。而我也沒有閑著。在這個院子里我們支起了大鍋。我負責燒火。呵呵,做個燒火丫頭也挺好。
「方文清,這水好重啊,我提不動我站在井邊,用力地提著蕭雲剛從地底下提上來的水。可是看著蕭雲一手一個木桶,顯得非常輕松,到了我。兩只手用足了力氣也沒挪動一下這大桶。所以磨蹭了半天還是得方文清來解救我。
每當這個時候,方文清就得放下手中的東西來和我一起提水。大概提了十來桶之後,把水缸裝滿了,蕭雲又把水倒在了鍋里面。
大鍋里面放了大半的水還有全部被浸泡在水里的藥草。蕭雲把火點著以後,我就坐在鍋前不斷地添柴,這件事情很簡單,並沒有多少技術含量。非常適合我這樣愚笨又懶惰的人。
每當柴火燒得很旺的時候。我就把新的柴火放進去。所以不一會兒院子里就燃起了熊熊大火,這火可真夠大的,門口偶爾路過的人多要趴在門縫里看一看的,估計是怕我們玩火?或是意外?
火很大,而且有些柴火濕了,所以院子里一會兒就煙霧彌漫了。我坐在火邊被燻得一直咳嗽。蕭雲和方文清他們也被我禍害得夠嗆。蕭雲過來把鍋里面的柴火拿了一小半出來,後來煙霧才慢慢散去。看到了清晰的世界。
「方文清,你怎麼哭了啊?」我哈哈笑著指著眼淚絲絲的方文清。他搖搖頭看著我︰「我這哪是眼淚,可不都是被你燻著了他看著我為自己解釋著。而我卻哈哈大笑,因為這個時候的方文清顯得好傻好呆的感覺。
蕭雲也咳嗽了一陣︰「小林,你過去歇會兒吧,我來燒火
我看著他︰「你會嗎?」
他點點頭︰「應該會,至少不會讓人以為把院子點著了他說完也笑了。嘿嘿……看著空氣中全是灰塵和依舊濃濃的煙霧,我也只好退位了。
蕭雲坐了下來,他看著我︰「小林你看,這些柴火都還沒有燒透你就放進新的柴火了,這被燒了一半兒的柴沒辦法冒火,所以就被壓迫成煙了。這才有我們差點被燻死在這兒的景象
「哦哦,明白了我點點頭,看著蕭雲我指著柴火說道︰「就是柴火太多,里面沒有空氣,所以火燒不起來便化成煙了
「應該就是你說的這個意思吧蕭雲點點頭,又把火燒旺了。我又嘿嘿笑著把燒火的活兒從他那兒搶了過來。
有經驗了,自然事情也做得好了。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燒著火,蕭雲就來回不停地添水加藥。方文清在邊上的桌子跟前分腰,有的還需要碾碎。偶爾他還跑到蕭風跟前說著什麼做著什麼。總之,那是我永遠看不懂的事情。
大概兩三個時辰之後,我有些坐得累了。看著邊上依舊研究著藥草的方文清我喊道︰「方文清,這個可以了嗎?燒了好久了方文清頭也不抬地回道︰「再燒會兒,時間還沒到
我點點頭︰「哦
大概又過了好一會兒。「方文清,你過來看看行不行了?水都燒干了,再燒就燒焦了我燒著火對著遠處正埋頭草藥之中的方文清叫著。他轉過身來看了我一眼,輕輕笑了笑︰「藍兒累了吧
我搖頭︰「還沒累呢,嘻嘻,哪兒那麼容易就倒下去
蕭雲提水之後又去劈柴了。幸好院子的角落里有好大一堆柴,不然還要出去撿柴火。
我們一直從上午開始,一直熬到了下午才停止。方文清的藥其實方法很簡單。當然,這是在我門外漢看來是這樣的。因為我看他只是把一些草藥混合在一起,放到水里面煮。雖然時間熬得久一點,但是也沒有什麼奧秘。唯一不同的就是一大鍋水最後燒得只剩下了一碗多,呵呵,這個大概就是精華吧。
晚上,蕭風睡醒了。蕭雲把藥端過去給蕭風服用下去了。這個神奇的藥汁兒到底是什麼味兒我是很好奇的,而他們當然也好奇,雖然他們沒說。但是看著他們睜大眼楮看著蕭風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猜得沒錯。所以,看著苦著臉的蕭風我問道︰「蕭二哥,藥是什麼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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