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反正你趕緊回去收拾一下。,等過幾天估計就能走了。到時候你別忘記了啊。」墜子囑咐著我。我點點頭︰「放心放心,別羅嗦了,我記住了。我回去商量一下有消息了就告訴你哦。」
又在她房里呆了一會兒,等我差不多已經不腰酸背痛的時候,已經吃飽喝足的時候就和她告別了。本來她和她的帥老爹是要留我用晚飯的,可是一想到方文清我就謝絕了他們的好意。因為啥呢,因為我和方文清現在是一體,我當然應該關心他了。
墜子真不錯,雖然很爺們,但也有細心的時候。她怕我走路太累,而且找不到路,所以就派人用轎子把我送回去了。當我回道酒樓的時候,興奮地回到房間要告訴方文清這個消息的時候,發現他居然沒在。
這什麼情況,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現在坐在房里面看書啊。我又在樓上找了找,喊了幾聲也沒見到他。這下麻煩了,看來他真不在酒樓里。我又「 」連忙跑到樓下,也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方文清的人影。咦?他到底能去哪兒呢?
抓了個小二問了問,小二也沒見到。又問了老板,老板也沒注意。要是以往的話我是不用擔心他的,畢竟也是這麼大的一人了。而且還會那麼厲害的武功,還有高深莫測的醫術,再有,他還那麼聰明,怎麼可能會走丟呢?
可是這會兒可不一樣,畢竟我們倆一起出來的,而且我一大早就溜了把他一人留在這里。所以總是很愧對他的。還有,有的時候我發現方文清有點傻,所以現在又怕他犯二了。唉……現在他要是再出了啥事兒,我可就哭都沒地兒哭去。
我出了酒樓之後就往街上溜達了一圈。可是沒想到轉了好幾圈還是沒找到,唉……這人能去哪兒了呢?我剛要著急得想哭的時候,眼角余光瞥到了一道好刺眼的風景。
在距離我大概二十米外的地方,看到了一個衣著翩翩的少年,他滿臉笑容。讓人如沐春風。他長得英俊瀟灑,讓人看起來真是喜歡。他周在人群之中,能夠讓人一眼就能看到。他身上的氣質與眾不同,有著很明顯的王者之氣。還有現在走在他身邊的女孩,那女孩穿著橘黃色的裙子,走起路來的時候一扭一扭,那臉蛋粉紅色的……總的來說。反正就是那女孩長得太難看了。我忍不住哼在心底哼著。
「藍兒,回來了。」方文清一抬頭看到了酒樓門口氣鼓鼓的人,笑著走了過去說道。
我點點頭,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妹紙。她對我笑著︰「你叫藍兒啊,你好啊,我是盧敏,你就是方公子的未婚妻嗎?你長得真好看。」其實這妹紙長得還可以。眉清目秀看上去也落落大方。
我看向方文清,他看著那女孩笑著︰「嗯,她就是我的未婚妻藍兒。」
我皺著眉,也回過頭來對著妹紙微笑著點點頭︰「嗯,呵呵,你也好啊。對了,我們進去談吧,我請你吃飯。」她笑著點點頭︰「好啊好啊,不過你不用客氣,剛剛方公子已經請過我了。」
我看了方文清一眼。他點點頭︰「嗯,剛剛在寶泉酒樓吃的,味道不錯。下次我可以帶你去嘗嘗看。」
我瞪著他,方文清怎麼這麼討厭。他現在一點也不可愛一點也不讓人喜歡。他以前多麼單純可愛,多麼無辜善良。最最關鍵但是,他以前從來不會對別的女人多看一眼,可是現在。他居然在我不在的時候和別的女孩吃飯聊天,還有說有笑地一路走來。而且這是什麼地方?這可是酒樓啊。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飯店賓館。他帶一個女孩回來干什麼?是什麼目的,有什麼企圖?
「藍兒,你吃什麼?」
方文清看著我問著。看著他笑著的臉我就是覺得不開心。還有他邊上看熱鬧似的妹紙。哼哼。有這麼好看嗎?
我心里現在可不高興了。我只能在那女孩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地瞪著方文清,他卻無辜地回望著我。哼,好。不管今天你是要干什麼。既然把這妹紙帶來了,咱總不能跌份兒。
我拉著那女孩︰「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怎麼和我家方文清認識的?呵呵,我家方文清平時不怎麼出門,可是剛剛看你們這麼熟悉,想來你也是個不錯的姑娘吧。」
那女孩害羞地笑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方文清,半晌才說道︰「其實也沒有啊,方公子是個好人。還有啊,藍兒你記性不太好啊,我叫盧敏。」
我一拍腦袋︰「唉,還真是。對了姑娘,你怎麼一個人在外啊,你一個人在外多危險啊,看你這麼柔弱,大概不會武功吧。」
她點點頭︰「嗯嗯,我不會武功,但是沒事。有方公子在,就不會有人再來欺負我的。」
我點點頭看著她笑著︰「這倒是。方文清很厲害,而且經常見義勇為。以前就經常救過好幾位姑娘。她們也和你一樣漂亮溫柔又柔弱,呵呵。」
我在心里冷笑著,這姑娘不管您是哪路的,是聰明的還是單純的,是潑辣的還是溫柔的,是死纏爛打的還是欲擒故縱的,總之不管怎麼樣,您有什麼招就盡管使出來。
想當初不管怎麼說咱也是看了那麼多的故事,雖然我也不聰明,可是我要動起腦來,對付你還是綽綽有余的。
盧敏有些奇怪地看著眼前的姑娘,又眼神迷茫地看了眼旁邊笑眯眯的方文清。最後她實在模不著頭腦地問道︰「藍兒姑娘,我們什麼時候去量尺寸?」
我一愣︰「什麼意思?什麼尺寸?」
她也一愣︰「方公子請我來為你量尺寸,要為你量身定做一件很漂亮的衣服。怎麼了,你不知道嗎?」
「啊?做衣服?」我看著她。她的眼神很迷茫。我又看了看方文清,他的眼神全是笑意。這是什麼意思?我回過頭來瞪著這姑娘︰「妹紙,您到底啥來頭啊,敢介紹一下自己嗎?」
盧敏點點頭︰「嗯,藍兒姑娘你好。我是盧敏,我這條街最有名的蘭芳布店老板的女兒。方公子剛剛到店里說要為你做一件衣服,所以我就來為藍兒姑娘量尺寸了,有什麼不對嗎?」
呃……量尺寸。做衣服……我的頭慢慢地低了下去。天啊,不要見人啊,哪里有個可以讓我鑽進去的洞啊。我今天這是怎麼了?被墜子那個超級有個性的姑娘感染了嗎?
我好想看看方文清的表情,可是真心沒勇氣啊。想著我剛剛那副潑婦的樣子狠狠地瞪了他那麼多下,我就于心不忍啊。我也無地自容啊,我這叫什麼事兒啊,到底怎麼回事就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呢?
「藍兒姑娘。我們什麼時候去量尺寸嗎?你……你是不是怕我量得不好?你放心,我從小就和我爹學的,我做得很好的。而且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現在給你量尺寸,回去讓我爹做,這樣行嗎?」盧敏趕緊解釋著。
听著這姑娘著急的聲音,我連忙抬起頭來嘿嘿干笑著︰「這個不用不用。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就是覺得……就是說姑娘你好厲害啊。因為我以前沒遇到像你這麼年輕,這麼漂亮,這麼溫柔的姑娘給人做衣服,所以我一時有點難以置信,難以自拔,難以解月兌。」是啊……在這個尷尬的場景下,我解月兌不了了。
「藍兒姑娘……我好像听不懂。」盧敏皺著眉毛有些疑惑。
我了解地點點頭︰「沒事沒事我,也听不懂。呵呵,那……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先上去量尺寸吧。等下再下來。」說著我就連忙站了起來就往樓上跑。被弄得莫名其妙的盧敏也只好緊跟著急忙跑著。
方文清坐著看著已經消失在樓梯口的女孩抿嘴笑著。他好像又猜到了。
我急忙跑上樓,盧敏也小臉紅撲撲地跟在了我的身後。我拉著她到了房間。她看著我又問著︰「藍兒姑娘,那……那我現在就給你量嗎?」
我喘著氣擺擺手︰「沒事沒事……你先……你先喘口氣,坐著歇會兒。不著急。」
盧敏點點頭,咳嗽了一聲就扶著桌子坐了下來。我也坐了下來,順便倒了兩杯水,她一杯,我一杯。
咕嚕咕嚕幾口喝掉之後。我才哈哈大笑著看著她。盧敏依舊弄不清狀況,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忽然笑得夸張的姑娘問道︰「藍兒姑娘,你怎麼了?」
我哈哈笑著擺擺手︰「哈哈……咳咳,沒事沒事。我沒笑。對了。你剛剛說方文清是好人,什麼意思?」
她愣了一下點點頭︰「哦,方公子確實是好人。剛剛算賬的時候我爹少算了一兩銀子,可是後來方公子不僅給了,而且還多給了不少,所以方公子是好人。」
我點點頭︰「嗯,是啊。他是好人。」看著她我想起來了,又問道︰「我剛剛听方文清說你們在哪兒吃過飯了?」
「嗯,剛剛順路的時候我把一件做好的衣服送到了寶泉樓。可是我不小心撞到了端菜盤子的人身上,所以做好的衣服上沾上了一點湯汁,本來也是可以洗掉的,可是寶泉樓的掌櫃的非要我賠他衣服。可是這衣服料子很貴的,我賠不起。那老板就用不好听的話說我。方公子為了給我找面子,就說要請我在那里吃飯,所以我就說權當我吃過了。」盧敏解釋著。
我搖搖頭︰「不對啊,可是方文清說那里菜色味道都不錯啊。」
盧敏點點頭︰「嗯,是的。寶泉樓里面的飯菜確實很有名,听說請的是京城里有名的廚子。剛剛我們去的時候里面就有很多客人呢。」
听她這麼一說,我明白了。我也忽然覺得自己有點面目可憎了。唉……方文清,我對不起你。
「藍兒姑娘……我知道了,你剛剛是不是……誤會方公子了?」盧敏有些好笑也有些害羞地猜測著。
我連忙否定︰「才不是呢,真不是的。我可沒這麼想……呵呵。你別亂猜了。」但是她肯定知道我說這話的時候是多麼心虛,說麼底氣不足,多麼不敢看她的臉啊。
「呵呵,藍兒姑娘你別掩飾了。你臉都紅透了。」盧敏笑著。
「不許取笑我,我才沒有呢。我剛剛就是好奇地問問你。對了,你不說給我量尺寸嗎?咱們快點吧,要不然等會兒就天黑了。」我連忙表情嚴肅地看著她,真希望她被我的表情嚇到。
果然。她乖巧地點點頭︰「哦。」
她站在我背後給我量著尺寸,我卻閉上眼楮聲聲嘆息著。唉,剛剛我自己是怎麼回事啊?想想真該反省自己。都快是成親的人了,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還胡思亂想,一點信任感都沒有呢?
方文清,那是一個多麼善良淳樸的孩子啊,要不是我這個猥瑣的老太婆。說不定人家早就娶了溫柔善良又賢惠的公主了呢。是的,我完全相信他有做駙馬的命。
可是現在呢。要不是我,他怎麼了能和我一起出來瞎溜達?瞎溜達也就算了,我居然經常性無視他,我這是對他多麼不公平啊。想想要是我,要是他做什麼事情都不告訴我,都不讓我跟著。我是什麼心情?早就瞪他,不理他了。可是人家方文清呢,依舊對我溫柔如初。唉……我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嗎?
「藍兒姑娘,你怎麼嘆氣了?」身後的盧敏在我背上量著尺寸,一邊問著。
「唉……沒事,我只是在進行深刻的自我檢討。沒事,別見怪,每個人都有做錯事的時候,每個人都會在腦袋抽風的時候去亂發脾氣,去誤會別人。去做一些出乎自己意料的事情。可是做完之後,才會發現自己極有可能是做錯了。那麼在這個時候,了就需要自我反省的,要及時的認識到自己身上的錯誤,這樣才能及時的改正啊。」
當然,我這話可並不是說給她听的,我完全是說給自己听的啊。唉……反省過後的結果就是,等會兒我要認認真真地和方文清談一談。然後痛哭流涕地抱著他的大腿求原諒。可是也有一個結果啊,萬一方文清不原諒我怎麼辦?他雖然看上去很好說話的樣子,可是萬一他真的生氣了怎麼辦?而且剛剛我還那麼對他,他肯定好委屈。想想我就生自己的氣。我怎麼這麼可惡!
「藍兒姑娘,我已經良好尺寸了。你還有什麼要求嗎?」盧敏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看著我。
我搖搖頭︰「沒什麼特殊要求,只是我可以問一下,這衣服大概多久可以做好嗎?」
盧敏疑惑地看著我︰「藍兒姑娘很著急嗎?」
「嗯……說不好。因為很有可能過幾天我們就要離開這里了,當然也有可能不離開。所以我有些擔心。」我和這個溫柔的妹紙說著。
她點點頭,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藍兒姑娘你不要著急。要是可以的話,估計三天可以趕制出來,而且質量絕對沒問題的。」
我點點頭︰「嗯嗯,謝謝你。嘿嘿,真的特別感謝你。還有剛剛,要是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千萬別往心里去哦。」
「不會的,藍兒姑娘很隨和。不過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她看著我笑著和我道別。
我看她笑著的模樣我實在抱歉。「我請你吃飯吧,真的。吃完了再回去。」
她搖搖頭︰「不用了,謝謝。我先回去了,到時候衣服做好了我給你送過來。」
我送盧敏下了樓,方文清依舊坐在那里。當我把盧敏送出門外又回來的時候,方文清還是看著我笑著。我瞪了他一樣︰「有這麼好笑嗎?再笑牙齒就掉了。」
他看著我︰「藍兒姑娘,敢問你剛剛是何原因不住地瞪著在下呢?」
「瞪你?哪有。我就是眼楮有點……不……舒服而已。」我一邊說著又一邊狠狠地瞪著他,似乎是再用這個實際行動向他解釋我真的沒有瞪他。
「好了,別瞪了,眼楮不累嗎?」方文清看著我笑著。
我故作委屈地點點頭︰「眼楮可累了。」
「別動。」方文清說著就湊過來,我看著他放大的臉連忙問道︰「你……干嘛?」
「別動。」方文清說著就輕輕地幫我吹著眼楮。他的動作好溫柔,讓我好喜歡。他吹了沒幾下我的眼楮就累了。我趴在他的懷里小聲說著︰「方文清,我困了。」
「乖,你跑了一天是累了。那我們上去休息吧。」他問著我。
我點點頭,趴在他的懷里,睜開眼楮抬起頭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我不好意思地說道︰「方文清,對不起。其實我剛剛瞪了你好多下,所以眼楮才酸了的。但是現在我知道我錯了,我冤枉你了。方文清,對不起,你要不要原諒我?」
「不原諒。」方文清有些生氣地說著。
我心里一著急︰「啊?為什麼?」
「下次不高興要說出來,要告訴我,別自己生氣。」方文清看著我認真地說道。我連忙點點頭︰「嗯嗯嗯,記住了。真的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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