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九妃娘娘就來到了成遠郡主這邊,簡單的和成遠郡主寒暄了幾句,就去找林香玉,有很多的事情還是要跟她商量一下,之前她說過有辦法把駱凡給騙出宮,可現在她在成遠郡主這邊,根本就出不了宮,心中焦慮的九妃娘娘實在是等不下去了,一心想著能早點除掉小辰子,只要有機會,她就絕對不會錯過的。
「成遠郡主有沒有刁難你?」九妃娘娘關切的問道。
「沒有。對我還可以林香玉笑著說道︰「勞煩姐姐惦念了
「應該的九妃娘娘看著四下無人,小聲的問道︰「本宮猜測,這次應該是小辰子和成遠郡主說好的
「確實是,我已經和成遠郡主聊起過這件事了,這次是小辰子讓她把我軟禁在這邊的話,應該就是擔心皇上寵幸我之後,我會報復他的林香玉不慌不忙的說道︰「姐姐那邊要小心一點,我想這小辰子應該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你的
「我就知道是這樣之前九妃娘娘只是猜測,如今听到林香玉的話,已經完全肯定這就是小辰子的又一個陰謀,不僅倒吸了一口冷氣,想不到小辰子真的有這麼大的能量,竟然能請動成遠郡主。
「姐姐這次來是想知道如何把他身邊的小侍衛騙出宮嗎?」
「妹妹真是聰明人,姐姐正是為這件事來的九妃娘娘使勁的點點頭︰「我太想早點殺了小辰子了
林香玉趴在了她的耳邊輕聲的低語了一陣,听的九妃娘娘連連點頭。
九妃娘娘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之後就開始策劃起來,這次需要宮外的人幫忙,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令狐龍最為合適,張塵緣畢竟是兵馬大元帥,這種事情讓他去做的話,肯定不方便。
打定主意了之後,九妃娘娘就給令狐龍寫了一封書信,命自己寢宮里面的小宮女帶出去,因為有御賜金牌,所以進出宮很容易,御林軍的人明知道怎麼回事也不敢刁難。
駱凡閑來無事,出來巡視,每天都呆在後院里面她也覺得無聊,而且段天辰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她又不能纏在他身邊,所以就出來看看。
走到宮門口的時候,看見有人要往里面闖,被御林軍的人攔住。
「沒有皇上的聖旨和令牌,任何人都不得進宮守衛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是真的有急事那個人看上去很緊張的樣子︰「求求你官爺,行行好,讓我進去吧
「不行
駱凡不以為然的望了過去,結果一愣,急忙走過來。
小侍衛們見到駱凡都很恭敬,誰都知道這是辰總教頭身邊最紅的紅人了。
「福伯,怎麼是你啊?」來的正是駱凡家的老管家,福伯。
「你快回去看看吧,家里出大事了福伯嘆息了一下說道︰「什麼都別說了,趕緊跟我走
「好好好,我這就跟你走駱凡被他說的一愣,隱隱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莫非是家里真的出什麼大事嗎?
兩個人在回家的路上,福伯告訴她,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家里來了一群人,說是老爺犯了律法,二話不說就把他給抓走了。
駱凡眉頭輕皺,究竟是誰這麼放肆?她的家人一向都是安分守己,靠做一點生意維持家計,怎麼可能干出來違法的事情呢。
家里面,母親和親人哭作一團,都沒有了主意,駱凡听他們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只知道是一個護城王的人帶著人把自己的父親給抓走了。
護城王?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太知道了。一直以來她都很隱秘,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家人也在京城,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駱凡只好孤身一人去了護城王府。
令狐建楠坐在院子里面喝茶,身後兩名小侍女手里拿著搖扇為他扇風祛熱。玲瓏兒坐在他的身邊,臉色平靜。
「這不是辰總教頭的貼身小侍衛嗎?」見到駱凡,令狐建楠抿嘴一笑,讓人搬了一把椅子過來。
「你把我父親怎麼樣了?」駱凡坐下來,盯著令狐建楠,兩個人雖然沒有正面交鋒過,但對彼此應該都算是很了解。
令狐建楠玩弄著手里的茶杯,不說話。他肯定是不著急,畢竟抓的是別人的老爹。
「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你留下,你父親離開這里令狐建楠冷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你父親還能堅持多久,所以我希望你能盡快做出決定
「好,我留下,你們放他離開駱凡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道。
「有骨氣令狐建楠一拍桌子︰「來啊,去把那個老東西給我帶過來
駱凡的父親被帶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遍體鱗傷,不過雙眼有神,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看著年邁的父親這個樣子,駱凡心頭一顫,暗說,爹,我對不起你,當初真的應該听你的話。可現在我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
「把這個老東西送回家去吧,留著他也沒用
駱凡看著自己的老爹被人拉了出去,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只要他沒事就好,做兒女的,總不能看著自己的父親受苦受罪吧。
「你不把我綁起來嗎?」
「綁你干什麼?要是你敢逃走的話,我肯定把你家人全部殺光的。你要是想看著他們都因你而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令狐建楠笑著說道
「你真夠陰險的
「不,和你們的辰總教頭比起來,我這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令狐建楠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駱凡,吧嗒吧嗒嘴︰「你長的還真是細女敕,很像女人
「我像男人還是女人,跟你有關系嗎?」駱凡心里狂跳不止,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來了,如果真被他看不出來的話,恐怕自己就要慘了,以他的個性,肯定是要跟自己做那種事情的,而自己全家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又不能太反抗,那結果?駱凡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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