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夜風,你竟然也會做菜?」
一個不留神。
「啪,,」
一個盤子又在地上開花了。
「你確定這是在做菜,而不是在抄家?」
林曉歡在一旁咯咯笑,魏夜風紅著臉,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別搗亂,一邊呆著去!」
「就不!」她吐著舌頭,拼命地表現自己的不服氣。
「你在這兒耽誤我揮!」他扣上蓋子,長舒了一口氣。
林曉歡無辜地舉起雙手,「我可什麼都沒做,是你太緊張了,做菜嘛,要享受,盡量放輕松。」
魏夜風拿著抹布很仔細地擦拭完他鮮女敕的手指,然後一把攬過她,這麼近的距離,他幾乎能听到她擂鼓般的心跳。
腰身抵在灶台前,專屬于魏家別墅磚瓦的冰涼觸感,宛若一條帶著冰碴的水龍,讓她不禁一個寒戰。
扣住她的後腦,他低頭又湊近了幾分。薄唇輕動,魅惑異常,「這應該是我對你說的,不要緊張,盡量放輕松。」
哦,原來魏夜風才是原創,難怪她覺得很熟悉。
「不就是嘲笑你不會做菜嘛!你,你,你不許獸性大!」頂在她小月復的那抹危險,竟然讓她連聲音都顫抖了。
魏夜風淺笑,細膩的肌膚,好像可以滴出水來,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
她突然現,此時兩個人的距離相當危險。胸口幾乎緊緊地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服,她幾乎能夠感到魏夜風胸膛上的起伏和炙熱。
抬頭,他的喉結一動一動的,好像在極力忍耐著什麼,連帶著林曉歡也忍不住吞了口快要流淌下來的口水。
他的唇緩緩逼近,緩慢到她明明皮膚已經接觸上了,卻許久不見那抹熟悉的濕潤襲來。
「閉上眼楮。」
林曉歡乖乖地照做。
他溫柔的唇,輕輕地咬上她的唇瓣。靈巧的舌,淘氣地勾勒著她的唇線。一圈一圈,好像一直不知疲倦似的。
忽然,那堅硬徑直闖入她的口腔,擒住她後腦的手猛地一收緊。他的氣息成功地佔領了她的全部。
整個世界都是魏夜風,激吻,激吻,魏夜風。
難以呼吸,她想要掙月兌,可魏夜風就像是被施展了魔咒似的,在她的嘴里越探越深,深到她無法呼吸,深到她無法思考,才緩緩地移開。
「林曉歡,你越來越有味道了。」
她紅著臉,手不自覺地撫上臉頰。滾燙的觸感,讓她幾乎能夠聯想到自己的臉到底有多紅。
「要你管!」她索性著小女人的脾氣,躲到一邊。
魏夜風又一陣淺笑,在她恍惚的一瞬間,他已經端著自己精心制作的湯鍋,站在了她面前。
「林曉歡,生日快樂。」
她震驚,「你,你竟然記得我生日?」
魏夜風俊逸的臉上滿是濃郁的憐愛,「當然,你的每件事情我都記得。」
原來,他是為了她才下廚房的,原來他是為了她才砸了那麼多碗的。捂著嘴,連激動帶感動的,林曉歡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無所適從的她,在廚房里夸張地跑著,跑一圈過來看看,再跑一圈又過來瞅瞅。
魏夜風給她做湯,他親自給她做湯!!!她竟然收到了他的湯!!!
林曉歡被喜悅沖昏了頭腦,如同戰場上贏得勝利的將軍一般,拉著戰馬,瘋狂地在自己的軍隊里狂奔慶祝。
她就這樣一直跑啊跑,跑啊跑,直到魏夜風的額上已經滲出滾滾汗珠,她才錯愕地停了下來。
「魏夜風,你怎麼了?」
魏夜風慘兮兮地笑著,從齒縫中強擠出一句,「林曉歡,你要再不接過去,我就要熟了。」
可不是熟了?都聞到烤肉味了!
只見魏夜風的手指和湯鍋的接縫處,正飄起炊煙裊裊,陣陣幽香飄來,很像特制烤肉的味道。
「蠢女人,你還愣著干什麼!」魏夜風爆吼,面目已經開始猙獰。
「哦哦,」林曉歡終于從烤肉的夢里醒悟過來,「我在想辦法了,怎麼辦怎麼辦!」
「把湯鍋端過去啊!」
「哦,對對!」林曉歡當機的腦袋清明了不少,「拿來給我!」
「啊,,」
「啊,,」
一聲是林曉歡的,另外一聲則是魏夜風殺豬似的慘叫。
林曉歡模著耳朵抱怨,「你是鐵打的嗎?這麼燙的鍋用手端了這麼半天?」
听,沒聲音。再听,還沒聲音。
咦?他怎麼不反駁?
抬頭,魏夜風的臉已經變成鐵青色。再低頭,只見湯鍋翻地,鳥窩前也是一片狼藉。
再看魏夜風整個人都呆立在原地,連動都不動,活像個沒有生命的雕塑。
僵硬地笑了笑,「你,你那里還好吧。」
左沐陽不知從哪里壞笑著跳了出來,扒下魏夜風的褲子,仔細端詳,「嘖嘖,看樣子,以後是不行了。笨蛋,你不如跟我吧!」
林曉歡正忙著往魏夜風的鳥兒上澆冷水,哪里顧得上他?
「少廢話,閃開!」又是一盆涼水。
「我也是個不錯的對象啊!身價姿色,哪點比夜風差?」左沐陽仍舊不依不饒,跟個蒼蠅似的在她的面前亂飛。
林曉歡仍舊在水池和魏夜風小鳥之間忙得不亦樂乎,「你要是那麼有空,順便幫我打12o!」
今天他是怎麼了?這麼希望魏夜風絕後?
左沐陽好像很受傷,「那好吧,我去打電話,你再考慮考慮嗷!」
「恩恩,我考慮!」考慮個屁啊!她一心只想著,魏夜風千萬不要因為她而斷子絕孫,哪有心情管他的異想天開?
「怎麼,你喜歡他們兩個?」
這聲音是屬于鐵彥男的。
他幽幽地走來,沒有一絲聲音的模樣,活像個索命的鬼魂。
「曉歡,你變了,你不是說一生一世只愛我一人的嗎?怎麼,你和他們之間還……」
林曉歡端水的手停滯了一下,正猶豫之時,童媽在一旁尖叫著提醒,「林小姐,要熟了要熟了!」
再看,鳥兒蔫蔫,都紅得不行了!
「魏夜風,你怎麼也不動一動,不疼嗎?」
林曉歡火急火燎地抱怨了一句,繼續開始她浩大的工程。
「你還是關心他勝過關心我對嗎?」鐵彥男的聲音還是那麼幽怨,「曉歡,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跟我走,要麼留下來救他的鳥。」
哪有這樣選的?他這不是把自己和小魏夜風放在同一地位了?
「對不起!」林曉歡手上的動作根本沒停下,「我不能讓他斷子絕孫啊,你先等等我哈!」
鐵彥男不禁冷笑,「哼,看吧,你還是愛他更多一些。」
她剛想反駁,卻忽然現關娜娜和慕容甜正幽幽地站在她面前。關娜娜幽怨的眼神狠狠地瞪著她,好像在心里已經殺她千百遍了似的,「給你錢你不要,現在可好了!林曉歡,你賠我們性福!」
慕容甜則一直不吭聲,偶爾掩面而泣,跟後宮里被冷落的妃子一樣。
「想要性福就自己爭取啊!別在那兒廢話,快點來幫忙!」
林曉歡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邊跑邊朝著正廳的方向喊︰「左沐陽,你丫的到底有沒有打電話!醫生怎麼還沒來?」
左沐陽輕輕地飄過來,撥弄了兩下沉睡中的鳥兒,無奈地搖搖頭,「沒用的,已經來不及了。」
像是被宣布了死刑,小魏夜風就這樣在她的手上升天了。
林曉歡手上的盆 當一聲掉落在地上,無限的內疚瞬間充斥在所有凝重的血液中。
「對不起。」
淚水滴答滴答地墜落下來,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然而,林曉歡委屈的抽泣,並沒有獲得大家的同情。
段玲支撐著病歪歪的身子,走過來,「曉歡,你總這麼毛手毛腳的。人家夜風好心好意給你慶祝生日,你怎麼可以這樣傷害他?」
果果和齙牙妹也過來了,「你有沒有搞錯,那麼一個級大帥哥,就這樣被你瞎了!你要對人家負責!」
華天宇來了,緊緊地鎖住鐵彥男的手臂,「他是我的,你別想搶,就算你男人不行,也得給我忍著!」
「曉歡,本來我還很羨慕你呢,」安安搖搖頭,隨即露出一個極大的微笑,幸災樂禍地說︰「現在我還是覺得我的天揚比較好。」
左沐陽也不甘示弱,「林曉歡,他已經殘了,我還很正常啊!我可以保護你,在那方面也絕對不比夜風差!」
天天和summer這下不干了,同時喊了句,「他是我的!你不許踫他!」
只有童媽,不僅沒有怪她,還拿了一把刀幽幽地走過來,「魏先生,不如我們重做一碗,就用這個吧。」
魏夜風點頭,並沒有反對,好像要割下來的,不是他的小伙伴一樣。
這都怎麼了?大家都怎麼了?
林曉歡猛地沖開人群,踢開童媽的刀子,拼命搖晃魏夜風,「喂,魏夜風,你被燙傻了嗎?你怎麼可以讓她割?去醫院啊,我們去醫院啊!」
魏夜風看了她一眼,隨即冷笑,「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嗎?怎麼還突然舍不得了?」
說著從身下拿出一根被煮熟的肥香腸,「喏,請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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