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醒暗暗嘀咕︰「誰信她誰是笨蛋傻子!」鐘允星微眯眼楮,「 」地又賞他一個爆栗︰「別以為我是聾子!」
正在他二人商議著去問一問周狗官家的府邸在哪兒時,一台轎輦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這台轎子本身沒有什麼特別,可是轎子外頭跟著的人,他們認識。正是周狗官的師爺——魯平秋。
鐘允星道︰「轎子里面肯定是周狗官。」七醒表示贊同︰「只是不知道他們這是要去哪兒。允星道︰「走,咱們跟上去瞧瞧。」
二人一路跟著,一直到了娟欣樓外。入夜之後,娟欣樓比白日里熱鬧得多,燈火輝煌,人聲鼎沸。魯師爺殷勤地掀開轎簾,將周狗官請出來,陪著進了娟欣樓。紅媽媽一見,又諂媚地迎了上來︰「周大人呢,冰兒正等著您呢」
他們邊說邊進去,後面說了什麼,就听不清楚了。鐘允星嘴角一笑,冷哼道︰「居然湊到一起了?哼,這下好了,倆家伙一次搞定!」
七醒卻不那麼樂觀,發愁地說︰「星姐,咱們進不去啊!就算進去了,里面那麼多打手,咱們怎麼取唾液?」狗洞挺惡心的,可是只要能進得去也不怕啥了。但這回連狗洞都被堵上了,里面又有猛龍、暴虎倆大汗擋著,要取唾液不是難,是絕對不可能!
but,鐘允星最喜歡的就是化不可能為可能,她眼珠兒轉了轉,腦袋里的燈泡泡突然亮了。
「跟我來,咱們需要一些準備工具。」
七醒還沒來得及問需要什麼工具,就被她一把給扯走了。
鐘允星先去藥房買了貼蒙汗藥和巴豆粉,又去鐵匠鋪買了一把短刀,順便把人家鋪子里的繩子給順走了。準備工作差不多了。她又去點心鋪買了包酸梅干塞進包包里。
「星姐,你買酸梅干做什麼?」七醒心想,該不會星姐又嘴饞了吧?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鐘允星眨眨眼說,「現在,把浸過蒙汗藥的軟布準備好,等會兒我讓你蒙誰,你就蒙誰。記住,要靜悄悄的,千萬不能被人發現!」
用蒙汗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實在不是一個醫者該做的。可七醒思量再三,覺得還是救哥哥重要。于是,他點點頭答道︰「嗯。明白!」
鐘允星之前打探過一些消息,知道有些皇親國戚不願意讓人知道自己來娟欣樓,便從後門的專門通道進去。這跟現代的vip通道有異曲同工之妙。更「有意思」的是,這些人都有權利乘坐轎輦進去,不必下轎步行。
這樣一來。就給了允星他們可乘之機。
她和七醒在後門附近的小巷中藏身,瞅準一台轎子過來了,趕緊把眼罩戴好,飛身過去,用蒙汗藥把侍從和後面的轎夫給迷暈了。前面的轎夫見狀,就要大喊。七醒嚇壞了。趕緊跑過去把他撲倒在地上,用手里的蒙汗藥捂他的嘴。捂了七八次,這才成功將他迷昏。
這時候。鐘允星趁機跳進轎子里,拔出短刀道︰「舉起手來,否則我就開槍了!啊呸,否則我就殺了你!」
「你是」轎子里的那男子看見是她,嚇得魂都快沒了。8過。他不是被刀子嚇的,而是
「孟游。怎麼是你!?」鐘允星由吃驚變為鄙夷,「靠,你居然敢瞞著未予跑來逛妓院,膽子不小啊!看我怎麼替未予收拾你!」說著,短刀唰唰地刺過去,刀刀直往面門上扎。
孟游武功極高,又有仙法護身,允星哪里是他的對手。她扎得頭昏腦脹,胳膊發酸,還是沒踫到他一根毫毛。
孟游一邊躲著,一邊慌忙解釋︰「鐘姑娘,鐘姑娘,我來娟欣樓是有原因的,真的,真的是真的,真的真的是有原因的!你可千萬千萬,千千萬萬別告訴未予啊!她最近又懷了一胎,才一個多月,特容易動胎氣,你要是告訴她,搞不好一尸兩命!你忍心嗎你?!我們家寶寶才一歲多,剛剛會喊‘娘’,要是娘沒了,他該多可憐啊!」嗦大王的本色暴露無遺。♀
「tmd臭男人!知道老婆懷孕了還不好好照顧!找死啊你!」
七醒把轎夫搞定了,掀開轎簾問︰「星姐,怎麼樣了?!」
鐘允星本來還要繼續罵,突然想起來正事兒還沒干,便拿刀子使勁兒戳了戳轎子里面的坐墊道︰「孟游,你要是敢背叛未予,我就讓你跟這個坐墊一個下場!」
孟游瞅了瞅被戳得跟馬蜂窩一樣的坐墊,突然覺得嗓子有點兒干,咽了口唾沫緩緩神兒道︰「那你不跟我老婆講了?」
「我可以不講,」鐘允星道,「但你得幫我一個小小的忙。」
為了維護家庭的和諧安寧,為了不被老婆大人休夫,孟游極為爽快地答應了。
七醒用藥讓轎夫和侍從蘇醒過來,孟游跟他們吩咐完了之後,便讓允星和七醒藏在轎子里,進了娟欣樓。
孟游的身份極為特殊,與皇室是宗親,加上他哥哥孟深是輕潭城城主,他們從小在皇宮玩,和皇帝鐘海風是好兄弟。所以他的話在娟欣樓跟聖旨沒兩樣,當然,是在鐘海風、孟深和東宇諾都不在的情況下。
孟游吩咐紅媽媽,讓花魁蘭若冰來陪他。紅媽媽有些為難︰「這冰兒今晚有客恐怕」
「什麼客?」孟游道,「莫不是佟京城案司司長,周國寶?」言語中,孟游把鄙夷的味兒表演得十足十。
紅媽媽知道,孟游的地位哪里是一個小小城案司司長能比的?寧願得罪周國寶,也不能開罪了皇上的兄弟啊!
「那小的這就去請冰兒來,孟公子稍等片刻,稍安勿躁」
「慢著!」孟游道,「既然周國寶大人也在,不如一起坐下來喝一杯,你去請那二位過來吧!」
紅媽媽愣了一下,不知道孟游肚子里賣的什麼藥。不過她懷疑歸懷疑,還是滿面堆笑地按照孟游的要求去做。
不一會兒,桌子上擺滿了山珍海味。鐘允星和七醒躲在內室,看著山珍海味,肚子咕嚕嚕地叫。
允星道︰「要不,咱去吃一點兒?就一點兒!」
七醒搖搖頭︰「不行不行!得忍住!說不定蘭毒婦和周狗官馬上就到了,現在出去被發現就功虧一簣了!」
「吼,就你會用成語!」鐘允星翻了翻白眼,模著自個兒的肚子嘟囔著,「吃點心沒吃飽的說」
十分鐘後,一襲美麗的藍紗裙飄來,不用說,定是蘭若冰來了。走在她前面的是周狗官,最前面的則是引路的紅媽媽。
紅媽媽將人帶到,讓大家都坐下,便親自倒酒。
孟游道︰「行了,紅媽媽,你出去吧!」
紅媽媽原還想多呆一會兒,沒料想到平日里最喜歡熱鬧、最喜歡讓人圍著轉的孟游居然會開口趕人。
她在風月場混跡多年,非常識眼色,知道孟游此番定是有什麼目的,便笑呵呵地退出去,守在離房間不遠的地方觀察。萬一待會兒有個什麼風吹草動,她也好及時處理。
孟游起身倒酒,笑呵呵地道︰「小弟一年多沒回佟京,沒想到多了這麼多生面孔。不過不妨事兒,來,干了這杯酒,咱們就是好朋友!哈哈哈哈!」
周狗官眼中的陰狠一閃而過,笑了笑,諂媚地起身舉杯道︰「不知道孟公子來京,下官真是慚愧啊!該罰,該罰!來,下官自飲三杯謝罪!」說罷,當真喝了三杯。
蘭若冰則柔媚一笑,與孟游對飲一杯。
突然,兩人都暈乎乎的,伏在桌子上睡著了。原來,孟游老早就在酒杯上涂了蒙汗藥,只要他們喝上一口,不出三秒鐘,絕對昏倒。
孟游拍拍兩人的肩膀,發現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才對內室的二人說︰「出來吧!」
鐘允星和七醒跑出來,把周狗官和蘭若冰並排捆起來,讓他們手腳都不能動彈。
孟游道︰「鐘姑娘,鐘姑娘,這回沒我什麼事兒了吧?你得說話算數哦,你絕對不能跟我老婆說,我來娟欣樓了哦!絕對絕對不行哦!你要是說了,你就是小狗,我游仙大俠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听到了嗎,喂!」
「嗦死了!」鐘允星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再多說一個字,我馬上告訴未予!」孟游立馬噤聲了。
七醒將那二人的頭擺好,取來瓷碗要掰周狗官的嘴,可是怎麼也掰不開。七醒道︰「星姐,他們嘴巴都閉著,這可怎麼取唾液啊?」
鐘允星將包包里的酸梅干取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以為我買這個做什麼?哼,本姑女乃女乃是有計劃的行動,懂不?!」說完,她讓七醒把周狗官的嘴巴稍微掰開一條縫,把酸梅干塞了進去。
「老板說了,這是南方的超級酸梅做的,我嘗了一口都快酸掉牙了,我就不信他不分泌唾液!」
果然,周狗官在昏迷之中都被酸得七葷八素,很快就滿嘴哈喇子了。七醒趕緊接了半碗口水,又照著這種方式,接了半碗蘭若冰的口水。
ps︰
好惡心的藥引子~~☉﹏☉b汗
*d^_^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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