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議事會議
葉九成沒有听從葉朗的建議,而是听著下面的人一點一點地匯報著葉城這些天的情況。由于有著趙氏醫館的幫助,而且無眉也是從州里帶來了一些藥材,所以葉城鐵衛的實力也是恢復得差不多了。至于百姓們因為在召喚城之靈的時候,身體的元氣也是受損,也已經發放了可以滋補身體的藥材下去了。
待得都匯報得差不多的時候,葉九成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由于我已經是州里的白階長老,以後是要到州里取得。所以葉城的也不能再掌握在我的手里,早晚是需要有人來管理的。而我的想法是,現在的葉城已經不再適合那種家族式的管理者了
葉九成這句話剛剛說完,底下坐著的各位葉城的長輩們都像是炸開了鍋似的。葉城前幾天剛剛解除了白家的威脅,本以為可以過上幾天清閑的日子,想不到葉九成卻又是對他們出手了。
對于一個家族統治者來說,本來的優勢是可以使大家一條心,來將這個大家族傳承下去。而經歷了歲月的洗涮之後,這種血緣維系的團結關系卻是越來越不緊密。相反的是,利益越來越被看重。
所以,在葉九成看來與其讓他們各自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忽略了葉城的成長,還不如索性一次性將這些蛀蟲全部清理,重新剔選出合格的人才來。
一來,可以保證公平,二來也給這些為了自己利益而爭得你死我活的人一次教訓。這也就是為什麼葉九成甘心接納白主建議的原因。
「城主,這樣做可是不妥啊,我葉家傳承至今年歲尚且補償,若是如此做法,恐怕要不了多久葉城怕是不再信葉了吧!」
「我不同意,這樣做會讓葉家人寒心的
「」
看著下面一群人的反應,葉九成早就預料到了,先前白主已經是讓他要有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真被白主說中,在面對利益的問題時候血緣總是被淡化了。
「我已經決定了,各位長輩還請不要在反駁了,接下來,我便是要著手準備選賢的事宜了說完葉九成便是離開了大廳留下了滿是錯愕的人們。
葉家後花園涼亭內,葉九成正跟自己的母親喝著茶。涼亭正對的是一條人工湖,湖面飄著幾片蓮葉,荷花盛開著煞是好看。有時一陣清風吹過,荷花輕搖,水面也是蕩起一道又一道的波紋。
葉九成從大廳出來沒多久,便是被母親叫到了這邊來,自然不用多想也是知道所為何事。「娘,是不是族里的長輩們找你了」葉九成押完一口茶,看著自己的母親。
此時他的內心也是不安,其他家族長輩的話他可以不听,但是如若自己的母親要求他做什麼,他自己能夠拒絕嗎?」
看著自己的兒子正摩挲著手里的紫砂茶杯,她知道葉九成此時也是矛盾著,自己說的話他是肯定听的,但是兒子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天下的母親總是相信自己的兒子做的是對的。今天的議事會剛剛結束,族里的好幾位長輩皆是找到了自己,讓她勸勸自己的兒子。
但是她心里想的卻是如若自己開口,葉九成一定會感到為難。想想她也是放棄了,自己本就是一個女人,對于城里的事務本就沒有太大的發言權,為何還要讓自己的兒子難做呢?
「九成,娘今天找你來想談什麼,想必你也知道。但是昨晚娘已經說了,你想怎麼做便大膽地去做吧,娘不會做你的累贅
葉九成听到母親這麼說也是一陣驚訝,他本以為自己的母親會勸說自己,而她卻沒有。自己的父親從小便不在自己的身邊。好不容易二十一年後父親回來了,兩個人卻是沒在一起幾天父親便是在與白家老祖的交手中而變成了一道道元的存在。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講葉九成拉扯大,而現在依然是她理解自己。
「娘,謝謝您!」葉九成也是被母親的做法所感動。「傻孩子,跟娘還用客氣嗎?」葉九成也是撓撓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而在葉九成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葉城的另外一處卻是不太安靜。一群人坐在一個廳堂內,約莫著有半百之數。
「現在那小子可是不願意揪著麼讓位啊!想出了了個什麼執掌會,竟然要讓外人來掌管葉城,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二爺,您當初就應該接替他,怪就怪老城主當初昏了頭
「是啊是啊?」其他的人呢也都是隨聲迎合著,現在他們只有這條大腿才有可能保存自己的利益。
這些聚集在這里的人,便是那些葉家老一輩代表。他們想一直就這麼尸位素餐,躺在功勞簿上過日子。葉九成的計劃已經是他們亂了陣腳,若葉九成還僅僅是個城主的時候,他們還可能行使家族的權利來罷黜他,重新擁立新的城主。
但是現在葉九成不僅僅是城主而且還是州里的白階長老,這就使得這些人不敢輕舉妄動。本來以為葉正死了,葉九成又要走,這葉城以後便是真正屬于他們的。因此,他們也是說盡好話才將葉朗這個已經好久不過問葉城事務的人出來。
而現在他們的如意算盤皆是被打亂了,葉九成現在一定要實行執掌會制度,那麼他們一不可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二當家,你說說看我們以後應該怎麼辦!」每個人都喜歡被他人戴高帽。葉朗這幾天被這群人左一個二當家右一個當家忽悠的暈頭轉向。
權利這種東西一旦沾染,那便是很難戒除。葉朗本來並不是一個貪戀權利的人,之前的他若是在葉正將城主之位傳給葉九成的時候他便是有機會的。但是現在他的心里卻有了這樣一個想法︰葉家現在本就輪到他做主,你葉九成好好地去做你的白階長老,為何還要阻止我掌管葉城!
「既然他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了!」當眾人听見葉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們才輕輕的松了一口氣。